王植沒有想到,一個五海境武修,力量能超過自己。
很快壓下心中震驚,他不再與李唯一對抗,而是主動向李唯一沖去。
全身法氣能量外溢,手指在虛空旋轉(zhuǎn)結(jié)掌,頓時,十丈內(nèi)的白霧跟著一起扭曲起來,掌心出現(xiàn)一道小太陽,光芒和熱量都很驚人。
他一掌打出!
對方的掌力,像一座大山撞了過來。
李唯一深吸一口氣,身后十道戰(zhàn)法意念,同時顯現(xiàn)出來。一腳飛踢,玉鼎光影呈現(xiàn),與王植打來的掌印撞擊在一起。
“噗!”
王植口噴鮮血,身體旋轉(zhuǎn)著倒飛出去。
太變態(tài)了,怎么會有十道戰(zhàn)法意念?
落地的瞬間,王植猛然彈跳而起,顧不得被李唯一奪走的金鞭,轉(zhuǎn)身就逃。
片刻后。
王植僵直著身體,一步步倒退回來,前方是六只鳳翅蛾皇。
第七只鳳翅蛾皇,站在他左肩,比法器戰(zhàn)劍還要鋒利的膜翅,就抵在他脖頸上。膜翅劃破皮膚,血液不斷流淌。
“一品百字器,價值數(shù)萬枚涌泉幣。”
李唯一將手中金鞭收進界袋,這樣的賺錢速度,讓他心情很是愉悅。
不過,道種境武修最值錢的,也就是法器戰(zhàn)兵了。
李唯一看向被鳳翅蛾皇制住的王植:“南尊者是誰?你們到底在謀什么大事?”
王植咬著一口雪白的牙齒,眼神變得無比狂熱,沖李唯一大笑,卻一不發(fā)。
“他們應該是雙生稻教的人,據(jù)說教中有五大尊者,分別負責東南西北四境和凌霄城的事物。另有二十八位長老,主管天下二十八州。”
“在邪道中,雙生稻教乃是絕對的龍頭。”
石九齋將暈厥的王守信抓在手中,從霧中走出。
做為地狼王軍的法王,他也算是半個邪道中人,對邪道自然了解頗深。
王植見被點破身份,怒道:“石九齋,既然知道我們是神教中人,就該抱有敬畏之心,你們地狼王軍惹不起我們。”
石九齋懶得理他,向李唯一傳音:“動手前我就想跟你說,這種埋在暗中的棋子,體內(nèi)多半種有死亡靈火。現(xiàn)在麻煩大了,雙生稻教的教眾,比濉宗暗子瘋狂得多,根本不怕死亡和酷刑,想從他們嘴里問出東西,難如登天。”
“他們稍微看不到活的希望,就會主動釋放體內(nèi)的死亡靈火。”
“你的意思是打草驚蛇了?”李唯一道。
石九齋道:“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就趁此機會,布置陷阱,釣出大魚。”
“我做餌吧!”
李唯一擔心石九齋再出意外,而他卻不同,背后不止一位護道者……想到此處,腦海中出現(xiàn)一道身影,笑道:“就算他們體內(nèi)種下了死亡靈火,也不是一定問不出東西。”
“唰!”
李唯一身形閃移,一掌將王植拍得暈厥過去。
……
…………
暈厥中的王植和王守信,躺在勤園的湖邊。
禪海觀霧一襲紅衣,戴著面紗,乃是真身。
她身影美如畫卷,氣質(zhì)高貴神秘,十根雪蔥玉指懸在二人頭頂上方,釋放出無數(shù)靈光絲線,鉆進腦顱。
李唯一早就見識過禪海觀霧的索魂手段,哪怕對方體內(nèi)種有死亡靈火,也能找到一些記憶碎片。
如今,禪海觀霧修為遠勝從前,索魂自然更加有把握。
石九齋有些失神,看著遠處的禪海觀霧,自認哪怕面對天王石那爾,也能從容鎮(zhèn)定。但,眼前這女子出現(xiàn)后,他卻心驚肉跳,魂不附體,心緒根本無法安寧下來。
不是因為,對方修為氣息有多強……
就像一種天生的畏懼!
他傳音問道:“這是哪位大神通者?”
“她?關(guān)于她的事,你最好爛在肚子里,誰都別提,不然會沾上很大的因果。”李唯一道。
石九齋沒有覺得李唯一在開玩笑,慎重點頭。
“哧哧!”
“啪啦!”
……
一旦索魂,二人體內(nèi)的死亡靈火,就會被動激活。
此刻已經(jīng)燃燒起來。
數(shù)個呼吸后,化為兩具焦炭。
靈光絲線散去,禪海觀霧久久立于湖畔,一不發(fā)。那雙充滿智慧,深邃不可測的美眸,做思考狀。
李唯一走過去,問道:“禪霧姑娘,怎么了?”
石九齋猶豫了一下,沒有走過去,對禪海觀霧很是忌憚。
禪海觀霧看向李唯一,面紗下,紅唇微啟:“沒有獲取到全部記憶!就目前所知,已經(jīng)很驚人……短短千年而已,凌霄生境的稻人,竟壯大到了這個地步,我必須要去一趟府州地底。”
……
(關(guān)于稻人的來歷和傳說,在第五十六章仁稻那一章講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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