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海觀霧目光望向遠處的血霧。
血霧散開,湯谷海和扶桑神樹在空間壁障的另一頭顯現出來,海上飄滿羲和花。
她道:“但,你得真正跨過那道空間壁障,前往湯谷海,去到距離扶桑神樹更近的地方。淬氣速度,應該可以提升一倍。”
目前李唯一只是大念師的第一個境界“地火境”,只能在空間屏障上,打開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無法過人。
想要打開更大的通道,跨越空間,抵達湯谷海。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必須全力修煉念力,爭取盡快達到“天火境”,乃至“災火境”。
棺師父道:“這的確是一條路!但……霧天子你在急切什么?”
禪海觀霧眼神極其沉重:“我達到過天子那個層次,十分清楚麒麟奘距離突破,是何等的近。形勢很危急,一旦他跨過那道坎,桃李山還安全嗎?”
久久的沉默后。
她道:“整個凌霄生境,或許只有一個人,能夠對付麒麟奘。”
李唯一眼神一動:“玉瑤子?”
禪海觀霧道:“三位弟子中,天資、心性、智慧她都排在第一,我對她是最放心的。我實在好奇,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有什么過不去的坎?我想去一趟凌霄城,當面見一見她。”
李唯一大驚,現在天下人可都將玉瑤子視為洪水猛獸,認為她比妖族都更可怕。
他連忙勸道:“一千年了,你那位弟子,絕對已經大變樣,心智肯定出了問題。你這樣冒然前去,太危險了!”
禪海觀霧道:“此事我再斟酌……你得修煉快了一些,盡快達到道種境,到時候易容訣應該就能圓滿,足可瞞天過海。屆時,任何地方都去得。”
李唯一道:“我還有一個問題,麒麟奘既然如此之強,渡厄觀為何不直接支持它?”
“投資麒麟奘或許更容易成功,但也可能血本無歸。風險之大,不會小于投資左丘門庭。”解答的人,是棺師父。
李唯一道:“與飛鳳、燼靈之祖有關?”
“更高層次的博弈,沒必要去思考。”
禪海觀霧很了解渡厄觀,道:“猜都猜得到,潛龍燈會本質上,是渡厄觀內部兩派在搖擺。有人看好麒麟奘,有人看好左丘門庭縱橫學派那位,這兩人都是有可能一統天下的絕頂高手。”
“兩派既然誰都說服不了對方,于是就辦了這場潛龍燈會,想要看看兩大勢力下一代的成色。”
……
對渡厄觀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后,李唯一退出血泥空間,開始療養傷勢,淬煉法氣,修煉念力。
同時也準備,接下來一段時間使用神灶木,將肉身修煉圓滿。
七天后。
傷勢盡愈。
李唯一頗為在意外面的局勢,特別是隱君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搶到長生丹、龍種、龍骨。于是,暫時出關。
“左丘兄?”
李唯一在第三重天一片建筑密集的區域,看見了“鸞生麟幼”,氣息則是左丘停的。
左丘停手搖折扇,傷勢大好,銀發飄飄,俊美得不像話,哈哈一笑:“李唯一,你小子可真沉得住氣,現在滿城風雨,你卻一個人閉死關。怎么樣,傷勢如何了?”
看他還能笑得出來,李唯一就知道戰局應該還好。
“已經無妨。”
李唯一快步走過去,本來想在他胸口錘一下,以表兄弟之間的珍貴情義,最終饒過他,只是探手勾肩搭背:“潛龍燈會最后的決戰,你跑去哪了?竟然做了逃兵?你知道,我和你妹打得有多艱難?”
左丘停渾身扭捏,用折扇輕輕擋他的手臂,盡量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一些,嘆道:“哎,傷得太重,提前出局了!我妹對你評價很高,說你值得結交。”
“值得結交,你推我手臂干嘛?我們兄弟,一張床上都睡過。”
李唯一將他摟得更緊了,低聲在他耳邊說道:“老實說,你妹長得可真美,跟仙女下凡一樣,不輸那位羽仙子。你們左丘門庭,若是讓她和我聯姻,我可能就同意了!要不,你給搭搭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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