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左丘紅婷畫出八卦生死印,擊在葛仙童身上,一重接一重的沖擊力爆發出去,將其打向半空,追上鸞生麟幼。
本想穩扎穩打的李唯一,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發現,鸞生麟幼距離蒼黎、隱九等人越來越近,手中銀杖,化為寒光四射的長劍。
敵人太高明,絕非莽夫,不會被仇恨和局勢影響理智。鸞生麟幼一直統攬全局,永遠都知道以己之長,攻彼之短,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李唯一長嘆,有鸞生麟幼這樣的敵人,簡直太頭疼。
若今日殺不了他,潛龍燈會后,必須建議九黎族和左丘門庭,不惜一切代價將之除掉。
李唯一不知道的是,鸞生麟幼心中,也是這么想的。
想躲……
看來躲不掉。
“也助我一臂之力。”
李唯一將最后一張神行符貼到胸口,只攜帶七小只,追上左丘紅婷,借她八卦生死印的力量,速度再增一截,后葛仙童一步,出現到鸞生麟幼頭頂上方。
黃龍劍爆發出刺目的黃芒。
劍鋒出現龍鱗結構,向下劈斬而去。
同時,七小只齊齊飛出,像七柄絢爛的飛刀。
鸞生麟幼揮劍打退重傷的葛仙童,身形閃移向右,險之又險的,避開黃龍劍的劈斬。
“唰!唰……”
七只鳳翅蛾皇從他身上劃過,分別在頸部和手背,沒有戰衣護體的地方,留下血痕。
它們速度極快,防不勝防。
詭異的是。
鸞生麟幼絲毫沒有因為被葛仙童和李唯一攔截下來,而露出怒意,反而嘴角上揚,沖李唯一微微一笑。
李唯一心猛沉谷底,盡管此刻自己占據絕對優勢,能夠牽制住鸞生麟幼,只要等到葛仙童和左丘紅婷圍過來,對方必死無疑。
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和對危險的感知,立即帶著七小只向后爆退,順勢摸出黑鐵印章。
沖殺上來的葛仙童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
“嘩!”
一股懾人心魄的恐怖氣息,從鸞生麟幼身上爆發出來。
他祖田位置,沖出燦爛光華。
一根羽毛從里面飛出,化為一百多米長的仙羽,上面火焰燃燒,熾熱灼目。溫度之高,讓下方的海水跟著沸騰起來。
葛仙童看見羽毛上的仙道經文,全身汗毛炸立,怪叫一聲,跟著李唯一一起逃。
“李唯一,你永遠在低估自己,在我心中,你比他們加起來都更重要。”
鸞生麟幼說出心中的真實目的,揮出羽嘉留下的仙羽。
這是真正的仙羽,蘊含仙道經文和仙的力量,與那些早就活性盡失的古仙巨獸血液,不可同日而語。
很多稱仙之物,稱仙之人,僅僅只是一種贊美和較高評價。
這根仙羽不同,是長生境巨頭都要趨之若鶩的寶物。
若非鸞生麟幼足夠重視李唯一,是絕不會將它暴露出來。
“你可陰啊!”
葛仙童罵了一句。
他也被籠罩在火焰仙羽中,立即撐起亢龍鞭,化為一根金柱抵御。
李唯一全力以赴注入法氣進入血手印魔甲和黑鐵印章,激發出十數道粗壯的紫色雷電,整個人躲在印章后面,隨時準備逃進道祖太極魚。
鸞生麟幼連仙羽都敢暴露出來,李唯一也沒有什么不敢暴露。
打到現在,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轟隆隆!”
仙羽摧枯拉朽,掀飛亢龍鞭,打爆日月戰法意念。
黑鐵印章釋放出去的雷電,擋不住它分毫。
葛仙童閃身,躲到化為數丈大小的黑鐵印章后面,與李唯一一起支撐。兩人的身體,在火焰中,肉眼可見的變得焦黑。
血手印魔甲都擋不住。
“他這一擊,足可打死道種境強者。”葛仙童眼神幽沉,雙瞳化為日月。
“看來,必須動用道祖太極魚了!”
李唯一剛剛生出這道念頭。
身后。
就像太陽升起,明亮的神華,從左丘紅婷眉心爆發出來,幫他們抵御住仙羽的力量。
兩股力量對沖。
空氣在這一瞬間,變得扭曲。
左丘紅婷腳踩水面,一步步前行,臉上木雕面具早已是焚燃殆盡,顯露出一張精致絕美的容顏,不輸姜寧。不同的是,她是一種五官和臉上線條精致到極點的美,很有攻擊性。
看一眼,就能深深印刻到心中。
姜寧則美得柔和一些,更縹緲靈動,但就是讓人看不清,朦膿未知,內藏無數秘密的樣子。
一個喜歡修煉易容訣,想讓自己變得更模糊。一個做事果斷,想之便行之,努力讓自己顯得更真實。
左丘紅婷長發披散,道袍似青云,氣勢卓絕蓋過無數道種境武修。
“你不是要知道我的禁忌之秘?滿足你!”
“生滅原本燈,無我噬魂焰。”
“原本燈!”
左丘紅婷眉心周圍空間震蕩,印堂靈界打開。
繼而,一座浩瀚無比的世界,在眉心展開和呈現。一盞殘破得如同碎片的古燈,飄在在世界中心,煌煌至偉,神秘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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