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金猿肉身力量強橫,近乎鑄成道體,但一擊硬拼,被李唯一站在原地接住后,竟將它反壓回去。
“嘭!嘭……”
無心金猿每退一步,地面都碎裂一大片,最后背部轟然撞擊在城墻上。
那小小的人類身體,力量竟是強橫至極。
下一刻,無心金猿的手腕被抓住,整個猿都被李唯一甩得飛了起來。
一腳揣在它胸口,腳底玉鼎光影一閃而逝。
“嘭!”
無心金猿身體如一座金色小山,被踢飛出去百米遠,撞翻街道上許多武修。
它身上穿有鎧甲,沒有傷得太重,立即站起身,四臂揮舞,沖李唯一嘶聲長嘯,嘯聲化為颶風。
蒼黎盯著廣場中心的李唯一,在他身上看到一縷鸞生麟幼那等強者才有的氣勢,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牽動傷勢,繼而低聲悶哼,顫抖著身體坐到了地上。
“錚!”
“錚!”
李唯一立于城門下,將雙劍拔出,一手黃龍,一手驚羽,雙眼與遠處無心金猿對視,英姿傲然如一座不傾的神峰。
“嘩!”
驚羽一劍劈出。
劍氣化為萬千羽毛,將天琊嶺的妖修掃殺一片,血花如瀑。
“嗷!”
看著含怒沖來的無心金猿,李唯一腳踩黃龍登天的步伐,離開街道,沖向正在一片殿宇式建筑上方對決的龍殿和左丘紅婷。
身后,無心金猿緊追不舍。
左丘紅婷遠遠就瞥見了他,木雕面具下的雙眸浮現異樣神采,顯然是難以置信。
距離龍殿越來越近。
在第二十丈時,李唯一身后第一道戰法意念神影升起,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等距離龍殿只剩十丈距離時,六道戰法意念盡數呈現。
龍殿何等眼力,自然知道來者非同小可,振臂運氣,打出一道扭曲空間的掌印。同時,五丈長的青龍戰法意念,伴隨掌印一起,蜿蜒的飛向李唯一。
“嗷!”
李唯一揮出的劍鋒上,亦是發出一聲震耳龍吟,一條黃龍凝聚出來,以不可擋之勢,直接撞穿青龍。
黃龍光影打退龍殿后。
下一瞬,驚羽劍和李唯一真身,已至龍殿頭頂。
龍殿深吸一口氣,虎目如炬,青銅戰槊揮出,密密麻麻的經文在槊桿上爆發出來,與驚羽劍碰撞在一起。
“轟!”
經文在法氣漣漪中爆射四方。
左丘紅婷向前掠出,一指破去龍殿的護體法氣,將他金甲都擊得微微凹陷。指勁透甲,擊中真身,打得龍殿倒飛出去。
“怎么打?”她問了一聲。
“一起打,往死里打。”
李唯一、左丘紅婷、龍殿三人混戰在一起,法氣和經文密集得化為一片混亂的云。
二人不時揮一劍或打一掌向無心金猿。
尋常傳承者級數武修,難以擠進三人的戰圈。
明明第一次聯手,二人卻配合得天衣無縫,似心靈相通一般。
十數招后。
龍殿被打的逃無可逃,硬挨李唯一一劍,又挨左丘紅婷一掌,發冠掉落,口吐鮮血,披頭散發的重重墜滾到街道上。
身上金甲,已被劈碎,胸腹淌血。
恰此時。
身受重傷的隱十一,被鸞生麟幼追殺到此處。
左丘紅婷道袍化為血色,立于乾坤大道左側的一座樓殿的飛檐上,手持一根道尺,第二道戰法意念“生死八卦印”懸在頭頂,眼神從龍殿身上,移向鸞生麟幼。
李唯一閃身出現到乾坤大道右側的坊墻上,摘下掛在腰間的布袋,向街道上扔去。
“嘭!”
布袋墜地,一顆燼靈人頭滑滾出來。
“鸞生麟幼,下一個就是你了!”李唯一自然有底氣說出這話,因為他已經看見,城墻上七條蟲群洪流的影子。
這片街道附近的武修,皆已停手,望向中心地帶氣場最強盛的那幾人。
隱十一是又激動又害怕,自己一個尋常的傳承者武修,卷入進四大高手的戰法意念場域中,自然心慌得很。
“你崛起得真快,有些超乎我預估了!”
鸞生麟幼背負雙手,瞥了一眼地上琪燼的頭顱,一貫平靜的雙眼,也涌出寒意,腳下法氣如大霧般蔓延而開。
“嘩!”
青鸞和麒麟兩種戰法意念,在他身后顯現出來,前者展翅啼鳴,后者抬蹄長嘯。
“唯一哥,我們來了!”
石十食大吼,與白淑、七只鳳翅蛾皇,帶領七條兇蟲洪流,從城門下蒼黎、黎菱、姜寧、楊青溪、隱十三、莊玥等等武修的頭頂飛過,向筆直的乾坤大道席卷而去。
齊霄提刀,從死人堆中站起身來,抬頭望去,瞠目結舌,嘴里忍不住罵出了一句什么,但被蟲鳴聲淹沒,聽不清。
……
求月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