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少主宇文拓真騎著夜麟巨獸,正在追殺一位龍門武修,兩人一追一逃,使用的法器都是長槊。
每一次長槊對碰,便有大片能量漣漪擴散出去,震得街道和屋頂的積雪飛向半空。
街道兩邊的建筑,皆被陣法光紗籠罩,在他們的斗法中忽明忽暗。
那位龍門武修,已經受了重傷,胸口有個血窟窿。
“是南境二甲第五宇文拓真,和東境三甲第四龍景松。”
齊霄看向手中請帖,眼神熱切了起來:“一張龍種票,兩張龍骨票。好機會啊!”
“噗嗤!”
宇文拓真從夜麟巨獸背上飛起,血液流動如龍吟,手中被夜皇蟾毒浸染過的法器長槊,快如閃電,擊穿龍景松脖頸。
“東境三甲不過如此,放到南境,只能列入乙等。”
宇文拓真冷嘲一聲,蹲下身,在尸體上翻找,剛剛拿到龍勁松的請帖,臉色猛然一變,體內法氣化為一層勁浪,向身后狂涌而去。
齊霄手持寬背戰刀,飛在宇文拓真身后的上方,劈出一道數米長的明亮刀芒。
宇文拓真釋放出去的法氣勁浪,被刀芒破開。
“嘭!”
手中長槊刺出。
因是倉促抵擋,宇文拓真被震退數步,看清來者,頓時冷喝一聲:“齊霄,為了龍種票,你是不要命了嗎?”
“為了龍種票,誰不是拿命在拼?”
齊霄第二刀劈出,五丈高的戰法意念,在身后顯現出來。
兩人都是五海境大圓滿的純仙體,但一個是南境二甲,一個是南境三甲。
轉瞬間,已激斗數十招。
石十食抓住機會,從宇文拓真背后的地底鉆出,一拳擊在他背心。
一擊得手,立即遠退。
宇文拓真硬抗石十食這一拳,又硬接齊霄一刀,快速向右逃逸,落到屋頂,嘴角溢出一道血痕,咬牙警惕的環顧四周。
石十食早已等在屋頂,攔住他去路,笑道:“少城主,以一敵二可有把握?”
宇文拓真將傷勢強行壓下,眉心的月牙印記亮起,異種戰法意念呈現出來。
是一輪五丈長的璀璨月牙,懸浮于身后頭頂,法氣云霧流動在月牙四周,神異無窮。
他沉哼一聲:“石十食,你剛破境至第七海吧?你和齊霄聯手,就想留下我?”
宇文拓真嘴里發出一道響亮的口哨聲,遠處的夜麟巨獸長嘯,立即展開寬闊的羽翼,向屋頂飛去。
街道上,李唯一將龍景松細細摸尸一遍后,撿起地上的龍鱗槊,投擲出去。
“噗嗤!”
龍鱗槊擊穿夜麟巨獸的腹部,透體而過,飛向夜空。
血液飛濺,悲鳴慘嚎。
李唯一背著黃龍劍,道袍如新,抬頭看向屋頂:“我來了這么久,少城主竟然沒有發現我?”
齊霄提刀攔住宇文拓真另一方向,大笑:“以一敵三,還有把握嗎?”
宇文拓真認出李唯一,知道他是五海境第五境武修,但心中對他的忌憚,還要勝過齊霄和石十食。
他冷聲道:“你終于現身了!今夜東城,想要殺你的人,兩只手都數不完。”
“你猜我為什么敢現身?”
李唯一施展清虛趕蟬步,腳踩青煙,身體化為無數殘影,走出一道弧線,從街道上轉瞬來到宇文拓真眼前。
舉劍,戰法意念神影顯現,照耀四方。
好快!
宇文拓真心中大驚,全力調動體內法氣,一品百字經文法器級別的長槊,猛然刺出。
槊桿上,一百二十七個白色經文浮現出來,極速流動,如同雨瀑一般沖向槊鋒。
“轟!”
“嘭嘭!”
……
劍槊相擊,金屬對碰聲接連不斷。
十數次交擊后,所有白色經文全部爆散而開。
宇文拓真只感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長槊傳來,體內傷勢再也壓不住,一口鮮血吐出,身體從屋頂墜落下去。
“你是……傳承者級數……”
若不是親自交手,宇文拓真根本不敢相信李唯一已經成長到如此高度,難怪敢百無禁忌的參與進今夜的亂戰。
每一位傳承者在潛龍燈會,那都是過江龍。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