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玄天石壁方向,傳來驚天動地的雷鳴,無數(shù)紫電沖天而起。
戰(zhàn)車上的眾人,皆轉(zhuǎn)身望去。
“是雷法玄冰,用來破陣的,頂尖高手的廝殺應(yīng)該是開始了!”陶艷艷道。
戰(zhàn)車一路狂奔,街道兩旁一片黑暗,門關(guān)窗鎖。
直到進(jìn)入長寧街附近,才重新出現(xiàn)燈光。身披鎧甲的年輕武修,把守各個路口,陣法光紗籠罩這條數(shù)百米長的街道的兩旁所有建筑。
濉宗武修早已集結(jié)完畢,蓄勢待命中。
石十食前去召集地狼王軍的人馬。
李唯一和陶艷艷先一步趕到,收斂氣息,隱藏在暗處觀察。
白淑飛掠而來,雙眼精芒閃爍,全無先前的癡傻柔媚:“監(jiān)視長寧街的狼探說,楊青溪和楊岳下午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能算高手的,只有楊之用和幾個頂尖大念師,倒是可以直接清理了他們。”
陶艷艷道:“不可輕敵!長寧街聚集的濉宗五海境武修和大念師,加起來七八十人是有的。一旦陷入包圍,我都要死在里面。”
“咦!好厲害的易容訣……”
白淑驚呼,盯著李唯一。
此刻李唯一的容貌和身材巨變,化為濉宗第二高手楊岳的模樣。
陶艷艷皺眉,感覺勸不住他:“這么拼,濉宗到底欠你多少錢?”
“一難盡。”李唯一道。
陶艷艷道:“你的易容訣雖然很妙,但遇到熟悉楊岳的人,可能會露餡。”
“放心,我沒那么沖動,只是想要去印證一下心中的猜測。我覺得,如果我是黑衣女,是濉宗的隱藏力量,可能不會住在長寧街,而是藏身在長寧街附近。”
李唯一沖她們揮了揮手,背一柄重劍,以楊岳的容貌,準(zhǔn)備圍繞長寧街走一圈。
白淑盯著那道遠(yuǎn)去的背影,道:“他膽子真大,不怕真的將黑衣女引了出來?五海境第四境而已……我覺得,他才是真蠻賊。”
陶艷艷道:“引出來挺好!這樣的高手藏在暗處,才真的是可怕。”
李唯一穿街過巷,釋放聽覺和嗅覺,同時觀察每一棟建筑,換位思考,自己如果是黑衣女會選擇什么樣的地方居住,此刻又會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
“吱呀!”
右側(cè)臨河的街道,一座四層高的,頗為氣派的建筑,本漆黑一片,突然大門打開。
“岳叔?”
從門中走出的楊云,有些不確定的,如此低喊一聲。
李唯一停步,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氣派建筑的牌匾“仙樂坊”,竟是一座青樓。
他身形閃移過去,一巴掌扇在楊云臉上,呵斥道:“今晚殺機(jī)四伏,濉宗武修皆已整裝待發(fā),隨時奔赴戰(zhàn)場,爭一宗之前途。你倒好,敢來這種地方,我必去你姐那里告你一狀。”
楊云是九泉至人,吞服染霞異藥后,更是蛻變成了純仙體。
如今修為已是達(dá)至五海境,可謂前途無量。
楊云不敢在楊岳面前放肆,觀察四周,連忙解釋:“岳叔誤會,我來這里是有正事。”
“少放屁,來這里能有什么正事?”李唯一想要試探出更多信息。
楊云正要開口。
他身后的門內(nèi),傳出一道驚飛李唯一三魂七魄的女子聲音:“楊岳,你不是和青溪一起,前去赴葛仙童的仙宴了嗎?城中法氣波動強(qiáng)勁,轟鳴聲不絕,想來朝廷和左丘門庭、九黎族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爆發(fā)。”
是楊青溪的聲音。
太詭異了!
難道真有兩個楊青溪?
李唯一看向楊云身后那扇打開的門,里面漆黑一片,法氣搬運向雙眼都看不見任何事物,宛若死水深潭。
李唯一正欲擒拿楊云為質(zhì),狼嚎通知陶艷艷和白淑的時候。
楊青溪的聲音,又從門內(nèi)傳來:“看來楊之用沒有告訴你!不必這般驚駭,楊青溪本來就是兩個人,一個待在明面上做事,一個藏身暗中閉關(guān),隨時互換,誰都不耽誤修煉。我以楊青溪的身份,其實和你見過兩次,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李唯一暗松一口氣,立即改變策略,嘆道:“你們隱藏得真好!這么多年,我們才見了兩次?”
“一明一暗,自然是有主次之分。她閉關(guān)的時候,我才會接替她出現(xiàn)到明面上。”楊青溪聲音傳出。
李唯一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覺得五箱涌泉幣大概率是這個楊青溪搶走的。于是,他故作鎮(zhèn)定的解釋道:“青溪說,今晚極其危險,左丘停、蒼黎、黎九斧都是堪比道種境的絕頂,讓我不要參加那邊的戰(zhàn)斗,找機(jī)會溜走。”
“她是對的!濉宗根基太薄,沒必要為朝廷那般賣命,就沖姜寧當(dāng)眾斬殺盛輕燕就可看出,朝廷只是把我們當(dāng)狗而已。哼!進(jìn)來吧,我們也該正式見一面。”楊青溪道。
李唯一頓時陷入兩難。
石十食和地狼王軍怎么還沒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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