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三箱滿滿當當的玉白色涌泉幣,出現在眾人眼前,散發瑩瑩玉光。
那只木匣中,則爆發出燦爛血芒,竟裝的都是血晶。
剛剛坐下的齊霄,觸電般豁然站起身來,整個人怔住。
以他的身份修為,自然見過龐大巨額的財富,但那是在齊家寶庫。誰將這么多涌泉幣和血晶,搬到大街上?
齊望舒道:“這里每一大箱,是五萬枚涌泉幣,也就是五百萬枚銀錢。三大箱,便是十五萬枚涌泉幣。”
“那一匣血晶,價值粗算是十萬枚涌泉幣。”
齊霄消化心中的震驚,傳音二人,問道:“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是第一傳承者在謀劃什么?”
“齊霄兄,你別多想,且先坐下喝茶,我們就單純只是擺擂,以武會友,僅此而已。”
李唯一看向左丘白緣,問道:“擂比規則寫好了嗎?”
“好了!”
左丘白緣收筆后,認真的檢查,問道:“可以貼出來了嗎?”
“貼出來,再給大家念一遍。”
李唯一一身青衣武服,氣度不凡,身形挺拔干練,向七丈見方的擂臺上走去。
擂臺并非是擺在大街上,而是十字路口旁邊的一塊空地,將這片平坦區域幾乎盡占。
在三大箱和一小匣打開后,轟動和喧囂就已經升級。
尋常武修,哪見過如此龐大的一筆財富?
等擂比規則貼出來后,在場武修們的情緒皆被點燃。
齊望舒站在擂臺正下方,以法氣提聲:“今有黎州英杰李唯一,凡人之資卻有武道雄心,初來丘州州城,性格豪爽大方,為人仗義疏財,特擺下擂臺,以武會友。”
“十五萬涌泉幣,一匣血晶。送完為止,先到先得。”
“規則如下,只要你是五海境第四境武修,純仙體也好,畸人種也罷,皆可上臺挑戰。能接住他十招,還能保持站立,且留在擂臺之上,立刻就可獲得一萬枚涌泉幣。”
“轟!”
所有武修眼睛放光,議論聲如油鍋沸騰。
一萬枚涌泉幣,可就是百萬銀錢。
凌霄生境連年戰亂,各大勢力皆缺錢,缺糧餉,自然也會影響到這些年輕武修。他們誰不想購買蓄氣丹提升修煉速度?購買血晶煉體?購買高階法器增強戰力?
對任何五海境武修來說,這都是一筆龐大財富。
風向轉變。
“原來是以武會友,專門贈送涌泉幣,欲換取少年多金的豪名。”
“不會這么簡單的,此人肯定實力不俗。想要拿到這一萬枚涌泉幣,估計得是純仙體或者九泉至人才行,他要撒錢結交的都是五海境第四境的頂尖天才。而這些天才,大多出生于百萬、千萬級的宗門和門庭。別人要交友的,是上層人物。”有自認為看懂了的武修,如此分析。
秦長豐失去前往仙林的興趣,心中激動,沒想到運氣這么好,竟遇到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一萬枚涌泉幣若拿到手,我就可以立即去購買之前看上的那件高階法器戰衣。”秦長豐兩位同伴之一的林易,欣喜無比。
另一同伴姜慶,是五海境第五境的修為,沒有挑戰資格,笑道:“瞧你們那點出息,一萬枚涌泉幣就滿足了?”
秦長豐心中一動,立身于人群外圍的他法氣入聲,語調悠揚:“在同境界,接一位凡人武修十招,又豈是難事。若我能擊敗這個李唯一,甚至十招之內擊敗他,又怎么說?”
李唯一盤坐在擂臺中心,知道來生意了,親自回道:“若能擊敗我,獎勵翻十倍。若能十招之內擊敗我,這里的涌泉幣和血晶,盡數歸閣下。挑戰規則上,已寫得清清楚楚。”
“我來挑戰!”
“我先來……”
“唯一兄,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
話音剛落,已有六道身影先后躍到擂臺上,個個精氣神飽滿,意念勢韻強橫。
為了爭誰先挑戰,六人差點自己先打起來。
秦長豐和林易見此景象,也是暗暗著急,擔心三箱涌泉幣被人先一步贏走。
左丘白緣走上擂臺,宣讀規則末條:“公子李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所以,還有一條規則。大家挑戰前,得先交納五百枚涌泉幣的挑戰金。”
“挑戰金?”
擂臺上的六位武修,瞬即冷靜下來,修整儀容。
一位相對理智的武修,看透本質:“原來這根本不是什么以武會友,而是一場賭局。”
左丘白緣沒有好臉色:“交五百枚涌泉幣挑戰金,接下十招,能贏取一萬枚涌泉幣,就算是賭局,愿意參加的,也不計其數。有錢交挑戰金的留下,沒錢的……請離開擂臺。”
李唯一擺擂賺錢這招,乃是跟當初的法道火猿學的。
只要打窩打得好,不怕沒有魚情。
“若連五百枚涌泉幣都拿不出,本身就沒有挑戰資格。天下哪有白送錢的事?”
秦長豐和林易皆氣宇軒昂,擠開人群,不緩不急的從外圍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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