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只是抬指引劍,劍光如銀河瀑布般傾瀉而下后,曾押解莊玥的盛輕燕,已是人首分離,頭顱嘭的一聲,墜入桌上盤中。
這一幕恐怖異常,鮮血濺出去丈遠。
坐在盛輕燕旁邊的石十食,嚇得整個人屏息收縮,如凍僵在那里,不敢回頭看姜寧。
“你以為你很重要嗎?殺了你,也不會改變濉宗高層的決策。”
姜寧轉身就走,丟下一句話:“給受驚了的客人,換一間闕房,上最好的酒。”
朝廷一眾身著官袍的年輕武修,輕笑之后,潮水一般離開。
只留下眼神冷似寒霜的楊青溪,銀牙都要咬碎,拽緊十指,渾身顫抖,只能強行咽下這一奇恥大辱。
楊岳和楊之用從驚嚇中恢復過來,看向盛輕燕還冒著血泉的無頭尸骸,道:“大小姐……走吧,我們已經來過了,本來就是來賠罪的,哪想到……她……”
楊青溪心性極是了得,片刻間恢復過來,冷靜道:“那就走吧!李唯一,你離開天閣后小心點,夜路難行,人人皆是獵物。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
丟下這話,楊青溪抱起盛輕燕頭顱,又吩咐二楊抬尸,就這般在整個明月武修震驚的目光中,下樓而去,引一路圍觀。
石十食恢復過來,道:“唯一哥,她火氣很大……怕是只能發泄在你身上了!”
李唯一道:“你逃得掉嗎?”
石十食頓時愁眉苦臉,食欲全無。
第七層閣的雕花欄桿邊,姜寧單手背于身后,如立云端,俯看下方沿玉階遠去的濉宗三人。
身旁,麟臺領袖臣子良的聲音響起:“她是故意賣慘,同時也在為濉宗留后路,以此無聲反擊于你。你這是敲打得不夠??!”
姜寧思緒并沒有在楊青溪身上,自語道:“自以為是,不聽勸告,一身反骨,令人頭疼?!?
“我可為你醫治頭疼,令她活不過今夜……”臣子良笑道。
姜寧瞥了他一眼:“殺楊青溪算什么本事?龍殿和陸蒼生就要來了,東境的第一和第二,你能打贏哪個?”
臣子良眼神冷凜,聲音尖細陰柔:“那我待會兒便掂量掂量他們,送他們歸東?!?
……
換到旁邊闕房,桌上冷清不少。
齊望舒嘆道:“居然能夠如此近距離的看到羽仙子的風采,可惜龍紗遮眼,未能窺其驚艷全貌,實是人生一大遺憾。今后,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左丘白緣道:“這位羽仙子還是很大氣的,明知道我們是冒牌客人,不僅沒有驅逐,還給我們換了闕房,送來最好的美酒?!?
李唯一若有所思,詢問左丘停:“姜寧遮眼的面紗,頗為特殊,可有什么說法?”
左丘停道:“那是龍魂紗,她應該是想趕在潛龍燈會之前修成龍醒訣,要借朝廷封存千年的龍魂之力,增加自己的底牌實力?!?
時間流逝,閣中所有人都在等龍門和雷霄宗的傳承者到來,好一睹雙方的龍爭虎斗。
正午時分。
龍吟聲和雷鳴聲齊齊響起,久久回蕩,響徹天地。
龍門和雷霄宗大批高手,駕馭龍鱗異獸和雷電鳥禽,分別從地面和天空而來。
龍殿、龍庭、陸蒼生,以及東境依附于兩大勢力的絕頂天驕,足足上百人,擺開儀仗,全部等在第一層閣的大門外。
第四層閣的西南闕房內,眾人看不見那邊的情況,但能感受到廣場上熱鬧的氛圍。
“龍門和雷霄宗給足了朱寰面子,三位傳承者,所有頂尖高手,全部都等在那里迎接?!崩钗ㄒ桓袊@一聲。
左丘停道:“他們給的不僅是朱寰的面子,更是朱門的面子。東西兩境聯手,朝廷壓力大了,我倒要看看上面三位怎么接招?”
一刻鐘后,朱門頂尖武修到來,明月下熱鬧氣氛攀至,吸引天下英才矚目,仿佛在見證歷史性時刻。
“轟!”
突然沸騰喧囂的聲音,從樓閣下傳來。
一聲驚呼:“大事不好了,龍庭殺了朱門傳承者……”
聽到這話,一貫冷靜的左丘停臉色驟變,嗅到一股陰謀味道,身影消失在座位上,丟話一句:“你們趕緊離開明月,今天要出大事!”
……
月初,求月票!
這個月的月票獎品抽獎單章,明天白天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