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渡厄觀發出去的請帖,是二百張,但長生丹、龍種、龍骨加起來絕不可能有二百份。而且,這世間的好東西,從來沒有平均分配的說法。”
“想要拿到獎勵,得看你手底下糾聚了多少高手,大家都是五海境,人海戰術是有用的。”
李唯一心中一動,問道:“你知道,潛龍燈會的斗法規則?”
左丘停搖頭:“我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在猜。但既然是尋找潛龍,怎么少得招兵買馬的能力?你這么關心潛龍燈會,又急著沖擊境界,不會也想參與進來吧?”
“誰不想要長生丹,那肯定就是大傻子。”
李唯一坦然且認真的說道。
左丘停神色嚴肅:“你千萬要放棄這一想法,這場燈會,我已嗅到血雨腥風,必危險萬分。只要你不參與,哪怕待在城中,也不會有人動手殺你。反之……我跟你講這些做什么,你就算修煉得再快,也休想在除夕夜前拿到請帖。哈哈!”
來自各州的成名武修,三五聚集,以法氣傳音密議。
二人穿過人群,站在了天閣大門下方。
丘州州城的天閣,建在海上,是一座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型七層樓閣似塔,飛檐如龍,氣勢恢宏。
雖只有七層,卻大若山岳……是真有山岳那么巨大,每一層的高度都相當驚人,不可想象其內部每一層是何等廣闊,堪稱建筑奇跡。
據說塔內蘊含陣文多達七千個,一旦完全啟動,會形成球形光罩。在夜晚,猶如海上一輪璀璨明月,又似月中仙宮。
是以,此塔又稱“明月”,乃丘州州城中聞名天下的盛景之一。
從海邊沙灘,建起一層層玉階和依次向上攀升的三座廣場,直通至塔下。
雖還是上午,但趕至此處,登階而上的武修已是絡繹不絕。
“打個賭怎么樣?除夕夜前,我若拿到渡厄觀的請帖,你輸我一朵道蓮。”李唯一凝望遠處的明月,頓生豪情,突然如此說道。
左丘停道:“好啊,你若拿不到,輸我十斤仙壤。”
“我哪來十斤仙壤?”李唯一道。
左丘停道:“你沒有嗎?那不賭了!”
“賭!”李唯一道。
左丘停訝然:“你居然真有十斤仙壤?本來我按五萬斤靈土推算,你只有五斤仙壤。要不,你先給我來五斤,我用蓄氣丹和千年精藥跟你換,不必三成價,就市場價。”
“你這么迫切需要仙壤……莫非是想塑造血肉臟腑,增強自身實力?你肉身達到道體層次了嗎?”李唯一問道。
左丘停笑道:“自身實力不能泄露,萬一讓敵人知道了所有底細,是很危險的。隱門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存在?”
“赤兄?哈,居然真的是你,巨澤城一別,快一個月了吧?”
齊望舒的聲音響起,與兩位穿著華貴的年輕武修走了過來。
二人停止交流。
李唯一連忙抱拳,笑道:“還真是緣分,齊兄也來吃這免費的大席?”
一番寒暄,齊望舒向李唯一介紹身邊兩位同伴:“這位,乃我們枝州年輕一代的第一美男子,乾顏真,五海境第三境的純仙體。”
乾顏真的確外貌出眾,文質彬彬,一襲湛藍長衫,發髻束玉簪,有一種世外高人之感,但氣場上卻略顯柔弱。
“這位可就不簡單了!乃左丘門庭嫡系人杰,左丘白緣,五海境第四境的修為。”
左丘白緣不是純仙體,只是凡人,臉型長瘦,眉毛濃密,體格高大雄偉,身后跟有兩位五海境的劍侍,身上有著一股高門大閥子弟的驕傲和自信。
他們二人都只是輕輕點頭,神態倨傲,甚至有幾分不耐煩,目光不時望向遠處的明月。
齊望舒向二人介紹李唯一:“這位是九黎族赤黎部族的第二高手赤永勝,與蒼黎的妹妹交情極深,關系很不一般。”
他的后半句出來,乾顏真和左丘白緣才終于正視了李唯一一眼。
齊望舒看向左丘停,問道:“這位……”
“我妹妹,叫她二姑娘便是。”李唯一道。
“走吧,進閣再聊。”
左丘白緣先一步登上玉階,向上走去,乾顏真緊跟其上。
兩位劍侍,留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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