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在場的幾位年輕隱人皆不知情。
隱十三繼續(xù)道:“隱十很氣惱,她說你陽奉陰違,明明說好立即離開,卻偏要參與進(jìn)頂尖強者的戰(zhàn)局,擰不清輕重,早知道在天閣就該把你打暈,直接綁到州城。”
李唯一道:“不用理她,我才是神隱人。這不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隱十三嘆道:“她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現(xiàn)在修為太低,實力太弱,需要在庇護中成長。上面的意思是,你們幾個不足二十歲的年輕隱人,來到丘州只需閉關(guān)修煉即可,不用參與任何行動?!?
李唯一頓時想到姜寧離開時說的那番話,大家都是為他好,可字里行間,表達(dá)的意思都是——你太弱!
沒錯,是修為還很低,李唯一有自知之明,知道與年輕強者的巨大差距。
可就是不服氣。
“傷勢還沒有痊愈?”李唯一問道。
隱十三苦笑:“能逃出生天就不錯了,幸好遇到隱九和隱十,勉強保住了性命。你呢,失蹤這大半個月,不會是躲在某處偷偷養(yǎng)傷吧?”
“還真被你猜對了!”李唯一道。
隱十三動容:“不簡單啊,能從霍乾坤和宇文朝手中逃走。莊玥呢?他不是被你帶走了嗎?”
“她又不是小孩子,五海境第四境的純仙體高手呢,皮膚長出來后,便離開了!你已經(jīng)代表隱門進(jìn)入朝廷,我就沒必要與朝廷中人攪和得太深,她要走,就讓她走唄!”李唯一興致索然的說道。
九黎隱門的隱人,沒有全部待在一處,那樣很容易被人一鍋端掉。
隱十三告訴李唯一,勤園乃是一位古之隱人留下的產(chǎn)業(yè),防御陣法強大,查不到任何與九黎族的聯(lián)系,接下來幾個月,年輕隱人們只需躲在這里修煉即可。
“我傷勢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這兩天應(yīng)該就要離開,勤園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李唯一問道:“還是要回朝廷?”
隱十三點頭:“我多年待在侍從殿,已經(jīng)培養(yǎng)了一批屬于自己的班底,不能說扔就扔。況且,九黎隱門在朝廷,無論如何都得有一雙眼睛。放心吧,我為姜寧拼了命,朝廷那邊肯定會有我的位置?!?
“對了,今晚所有五海境隱人,都會聚集到勤園,隱九說有重要的事商議。”
……
九黎隱門這個甲子,一共只選拔出二十五位隱人,加上今年的李唯一和堯音,是二十七人。
但還活著的,算上李堯二人,也就二十一位。
其中,達(dá)到道種境的,又有六位。不在丘州的,三位。
是夜。
十二位年輕隱人,齊聚勤園。
但隱九和隱十到來后,齊齊宣布,五海境第五境之下的隱人不得入內(nèi),沒有參議資格。唯有李唯一例外,可以進(jìn)去旁聽。
“反正就是把我們幾個排除在外,還不如另去別處密議?!彪[二十四低聲抱怨。
勤園的后院,掛起一盞法器骨燈。
燈光所照,掩蓋一切聲音和景象。
隱九和隱十,一左一右坐在屋內(nèi)正對大門的兩張座椅上。隱十一蛇尾纏在梁柱上,身體幾乎隱于無形。
隱十三坐在靠門的位置。
隱十五和隱十六立于院外,一人持槍,一人背劍,都站在陰影中,一個觀察外面,一個注視院中,警惕性極強。
李唯一靠窗站在屋外,打量從未見過的隱十五和隱十六。二人氣息隱藏得極好,就像兩個不通修為的普通人。
但正是如此,李唯一判斷出,他們修為遠(yuǎn)勝隱十三。
能在他感知下,完美隱藏氣息,就是修為境界的體現(xiàn)。
“上面布置了任務(wù),由我們九黎隱門追查,隱藏在年輕武修中的燼靈,幫助左丘門庭盡可能的掃清潛龍燈會的不確定因素。此事只能暗中為之,不能擺到明面上,左丘門庭怕惹來非議。”
“那些燼靈,是在亡者幽境動的手?!?
“兩個月前,黎州動亂爆發(fā),天下各地在葬仙鎮(zhèn)仙界空間尋覓機緣的年輕武修,只能穿過尨山山脈,走亡者幽境撤離。這個撤離的過程中,有不少人遭到伏擊,讓燼靈披上人皮,或者直接寄身體內(nèi),潛藏在了各大勢力之中?!?
“當(dāng)時所有在葬仙鎮(zhèn)的年輕武修,全部都統(tǒng)計在冊,并且篩選過一遍。剩下的可疑人員,仍有近千,需要我們暗中去排查和清理?!?
隱九將名單取了出來,又道:“大家手上,都掌握著一些力量,全部發(fā)動起來,必須趕在年關(guān)之前,將潛藏的燼靈盡數(shù)揪出。”
李唯一問道:“為什么是年關(guān)之前?年關(guān)和上元節(jié)之間,尚有半個月時間?!?
隱十道:“因為新年一到,這場年輕一代的龍爭虎斗,就會正式打響。上元節(jié)的夜晚,大家只是去拿最終的結(jié)果?!?
在場隱人皆很困惑。
隱十一道:“什么意思???上元節(jié)前,決出潛龍?那怎么判定誰是潛龍,誰能得到長生丹、龍種、龍骨這些寶物?”
“總得有個標(biāo)準(zhǔn)吧?”
“比如擺下擂臺,真刀真槍的打。誰是真龍,誰是假龍,一目了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