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是這樣的格局!現在的情況,誰知道呢?”禪海觀霧問道:“與它們遭遇上了?”
李唯一點頭。
禪海觀霧深知極西灰燼地域的強橫:“避得開嗎?”
“避不了!”
李唯一很堅定的說道。
禪海觀霧沉思片刻:“在這里,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可以出手幫你。但進了丘州州城,我就絕對不能出手了,那里的老家伙太多,出手就會暴露?!?
“其實……”
李唯一將朱擒鳳的州牧官袍取出,含笑道:“要不,你先幫我開個光?你現在有這個能力嗎?”
禪海觀霧早就猜到,是他脫走了朱擒鳳骸骨身上的官袍:“這東西,在沒有十足把握不會暴露身份的情況下,也最好不要使用?!?
半個時辰后,李唯一帶上被禪海觀霧重新激活的州牧官袍,準備離開,看了一眼巨大的白銀棺槨,露出沉思之態(tài)。
一夜忙碌,自是無眠。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隱十帶回來消息:“姜寧逃進了兵祖澤,夜城和棺山召集了大批人馬,在海上搜索,這應該只是明面上的力量?!?
不多時,隱九返回:“我和隱二聊過了!他那邊的消息是,夜城宇文嚴和棺山徐佛肚,已經秘密來到丘州。另有極西灰燼地域的超然,親自去拜訪了左丘門庭的祖境桃李山,前天桃李山飛霞滿天,萬鳥朝迎?!?
隱十一道:“這對九黎族來說是好事啊,說明黎州那邊,戰(zhàn)局肯定已經過了最初的猛烈階段,進入僵持和拉鋸。否則宇文嚴和徐佛肚怎么會來到這邊?”
隱十道:“好事?高層既然已經對話,說明要解決燼靈,只能靠我們年輕一代的武修。他們針對左丘門庭,而九黎族現在和左丘門庭又深度綁定在一起,我們根本都沒辦法置身事外?!?
“不是解決燼靈,是救十三師兄?!?
李唯一又道:“昨晚,我和左丘門庭的傳承者聊過了,他與那批燼靈已經交過手,看他當時的神情狀態(tài),情況很不樂觀。敵人遠比我們想象中強大!”
隱十一哎呀一聲,驚道:“可以啊,與左丘門庭的傳承者都能對話,我都沒那個資格呢!”
隱十見過莊玥的慘狀,心中有一股怒意:“你這是怕了?那幼尊敢做三大宗門的靠山,就是我九黎族的敵人,隱門不懼一切敵?!?
隱九道:“確切的說,是否敵對根本不取決于我們。我們想避戰(zhàn),別人也不會允許?!?
李唯一就怕他們不敢,道:“既然諸位戰(zhàn)意這么強,選個代表出來。左丘停欲與他們一較高下,想要見九黎隱門的神隱人,誰去和他談?”
“我去。”隱十一道。
隱九和隱十齊齊盯向他。
“我去端茶倒水,應該沒問題吧?”隱十一低聲道。
隱九道:“還是我去吧!黎州那邊,九黎族正需要左丘門庭的支持,九黎隱門的實力不能太弱?!?
“行,我和隱十去和他談。”李唯一道。
隱九道:“……”
李唯一道:“隱九實力最強,應該立即趕去兵祖澤,不該在這邊耽擱時間。對了,道種境的隱人,會出手營救十三師兄嗎?”
隱九道:“別想太多,這是一場道種之下的交鋒,各方多半已經達成默契。斗法一步步升級的話,風暴可比現在的黎州可怕多了,沒有一方扛得住。最后漁翁得利的,只會是沒有參與進來的勢力?!?
“為什么左丘停只邀請九黎族?因為他很清楚,此戰(zhàn)與九黎族的利益息息相關,我們避不掉。而東境、西境、北境,想邀請他們一起對付燼靈,左丘門庭需要付出的代價,可就大了!”
李唯一道:“極西灰燼地域可是在西邊,它們在南境都能一呼百應,多個勢力聽其號令。在西境的影響力,只會更大?!?
隱九和隱十一當即離城,出海進入兵祖澤。
左丘停效率很高,昨晚連夜將李唯一需要的各種藥材收集齊備,就連千年精藥和煉丹爐,也一并帶來。
此時,太陽剛過房檐,陽光穿過枝葉,投在地上影影斑斑。
李唯一帶著左丘停走進仙闕,來到隱十的房間。
左丘停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莊玥,繼而,才是以審視和詫異的目光,看向隱十:“天下誰能想到,仙林的琴漓姑娘,竟然是九黎隱門的神隱人。李唯一,你不會是隨便找個人糊弄我吧?”
話音未落,左丘停消失在原地,手中折扇如劍,直刺隱十眉心。
速度極快,且出手毫無征兆。
“嘩!”
隱十站在原地,腳步不移,一座陣法以眉心為中心顯現出來,猶如天地羅盤展開,無數文字在上面沉浮。
左丘停的折扇和手臂,立即陷入陣中,整個人都被陣法拉扯。
“嘩!”
下一瞬,他已是回到原來的位置,笑道:“對外是舞劍雙絕,沒想到還是一個災火境的陣法師,這樣的實力,倒是不像臨時找來的人。”
隱十始終端莊秀麗,暗驚于左丘??植赖膶嵙?,幸好他只是出手試探,沒有用出全力,否則多半要露餡。
“左丘公子這般懷疑來,懷疑去,莫非是覺得女子就不能成為神隱人?”隱十詞鋒凌厲,又道:“現在,可是你登門來求我們幫忙,這態(tài)度,我很失望!”
和女人談判,以左丘停的性格,肯定占不了便宜。李唯一放下心來,摸出一瓶金泉,喝下一口,自顧的錘煅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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