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氣丹,根本沒有聽過。
這倒是打開了李唯一的新世界!
但很快他平靜下來:“前輩要是能煉制,早就已經煉制出來。直說吧,缺什么?”
“缺丹爐,缺材料……確切的說,都缺。當然只要有錢,這些東西在州府巨城很容易買齊,你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對吧?”禪海觀霧對他在葬仙鎮的所做作為,了解得清清楚楚。
要真能煉出升氣丹,這哪是花錢?
分明是要賺大錢。
“再等幾天,我必須先將第一座氣海修煉圓滿。”
李唯一想到煙州牧朱擒鳳的州牧官袍,很想讓她試試,看能不能激活,但心有顧忌,于是先問了一句:“敢問霧天子,那法器玉舟上的州牧官印,乃是我尋覓而來的寶物,你是要據為己有嗎?”
禪海觀霧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但……眼前這男子畢竟不一樣,她可以拿出足夠的耐心。
她道:“我們先不提千年前它本身就是本座鑄煉出來,就現在而,你能激活使用嗎?”
“不能。”
李唯一如此低語,于是,暫時放棄拿出州牧官袍。
這東西現在拿出來,多半保不住,得再找時機。
……
五海境武修破境后,幾乎都會選擇閉關蓄氣,短時間內,不會與人交手,這是穩固境界的必要階段。
整整兩天時間,李唯一一直在打坐。
在第一座氣海完全蓄滿法氣的瞬間,氣海與肺葉發生共振。一縷縷法氣,從氣海溢出,進入肺葉,將其包裹。
李唯一只感胸口撐脹,一口長長的法氣,從嘴里吐出。
法氣如同青煙云霞,化為一座長橋。
繼而,吸氣。
所有法氣,又快速吸回肺葉,進入氣海。
“肺葉和氣海合為一體,第一座氣海終于圓滿,以后使用呼吸法就能吸收天地間的法,不用只靠十座泉眼。”
“直接用口鼻呼吸,哪怕第一座氣海中的十方法氣全部耗盡,也只需一兩個時辰就能重新蓄滿。”
“這只是第一片肺葉,第一座氣海!接下來便是修煉第二座氣海和第二片肺葉。”
李唯一取出一株能夠幫助開辟氣海的染霞異藥,直接吞服,開始沖擊五海境第二境。
禪海觀霧感應到了什么,妙態仙資的身影,從法器玉舟飛落到十多米長的白銀棺槨上,微微俯身,凝視棺蓋,聆聽其內部。
“剛才是什么聲音?”
三位師父的魂影,立即圍上去。
他們也察覺到細微的動靜。
“轟隆!”
禪海觀霧紅袖一揮,沉重而巨大的銀白棺蓋猛然掀開,墜落到地上。
棺中,十一二米長的銀骼天族骨骸靜靜躺在里面,渾身散發一縷縷銀色光霞。骨頭內部是液態,像一條條星河被壓縮在里面。
“嘩——”
一道似要撐破血泥空間的龐大魔影,從銀骼天族骨骸內部沖出,手持戰斧,威勢懾人,將三位師父的魂影盡數震飛出去。
便是禪海觀霧都翩然倒飛向后,落到地面。
那魔影就像一團黑色云霧,十分森然,戰意浩瀚,似能一斧開天。只不過,沖出來一瞬間后,又潮水般涌回棺中,消失在銀骼天族骨骸內部。
禪海觀霧神色幽凝:“這可不像是銀骼天族的力量波動,怎么有些像你們九黎族那位蒼王?”
蒼王對九黎族武修而,是傳說,是老祖宗,是僅次于九黎之神的一族信仰。
但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曾經見過的修士。
棺師父的殘尸從棺材中爬出,魂念難以平靜,高呼:“那是九黎之神的戰法意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在血月湖畔,是在九黎之神的伴葬之地,這道戰法意念跟著我們一起進入血泥空間,寄居在那具銀骼天族骨骸內部。”
“剛才那道意念之影,的確有些不簡單。莫非真是九黎之神留下的手段?”罐師父道。
一貫沉穩睿智的棺師父道:“必然是九黎之神的戰法意念無疑,就是不知是一道,還是數道。”
罐師父道:“九黎之神到底死透沒有?按理說,哪怕修為再高,一旦逝去,戰法意念也會隨之消散。”
棺師父猜測:“應該是九黎之神自己埋葬自己前,使用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巔絕手段,將戰法意念保存在了血月湖那里。是我出現到那里,戰法意念生出了感應,所以與我一起離開。”
罐師父拆臺道:“那為何這戰法意念不直接寄居在你尸身上,而是寄居于那具銀骼天族的骨骸?”
棺師父也不知道原因,嘆道:“或許老祖是覺得,我已是廢人,根本不配擁有他的戰法意念。”
靈位師父低聲安慰。
李唯一臉色蒼白,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肺部疼痛,嘴角掛著血痕,出現到一眾逝靈面前。
禪海觀霧早有預料一般:“失敗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