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人能修煉到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那他的價值,將比一位長生境武修還要大。他發揮出來的能量,足可讓任何勢力為之忌憚。變幻莫測,千人千面,這太可怕了,也太奇妙了!”
“可惜,左丘門庭最頂尖的易容訣篇章《易骨換神篇》,千年前失傳了!”
“司馬兄你可要在易容訣上多下些功夫,否則遇到頂尖人物,他們能一眼看穿你不是什么司馬覃,而是李唯一。”
李唯一盡量控制臉色不變:“左丘公子不愧是易容訣大家,居然能看穿表象,知我真身。”
左丘停笑道:“我還沒有強到那個地步,我是猜的,然后又詐了一詐。畢竟和黎菱關系這么親密,又曾是涌泉境頂尖強者的武修少之又少,不難猜。”
不再聊此事,左丘停道:“金泉藏在一些金色的山石內部,山下分布很少,需要很大的運氣才可能找到。”
說著,他走向前方一面淺金色的山崖石壁,隔空一掌打出。
“嘭!”
石壁裂開,大量碎石滾落。
石頭里面還是石頭,沒有金泉。
“嘭!嘭……”
又尋了幾處,依舊一無所獲。
“山下的金色山石多不勝數,這樣盲目的尋找,敲碎一千塊,也未必能找到金泉。”
李唯一心中一動,想到靈位師父教的道門異術“天通眼”,于是調動印堂靈界中的明火,手捏指訣舉過頭頂,繼而從眉心緩緩沉下。
“哧哧!”
一縷縷靈光明火,在眉心凝成一只金色光眼,觀察向地面和崖壁。
煉化光焰丹,明火更加旺盛后,天通眼也更加凝實。
前方不遠處的左丘停,本是正在窺望山崖,有所感應,向李唯一瞥了一眼,隨后轉過頭繼續尋找金色石壁。
忽的,左丘停眉頭一擰,若有所思,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狂變,猛然轉頭再次看向李唯一。
“唰!”
左丘停速度快得猶如瞬移,出現到李唯一身后,拿手中折扇去擋他眉心的天通眼,以手臂控制他后腦勺,擔心他轉頭:“趕緊收了念術,你哪里修煉的天通眼?”
“天通眼?”
黎菱好奇的望過去。
李唯一暗暗佩服左丘停的見多識廣,隨之,面露尷尬,連忙收起眉心金色光眼。
這種邪惡的念術,在施展時被認出,而且在場還有女子。
不會被誤會成石六欲之流的人物吧?
左丘停緩緩吐出一口氣,將李唯一放開,眼神甚是復雜,極其慎重的再次問道:“李兄弟,你這天通眼到底是從何處學得?”
“抱歉,我沒有冒犯之意,只為尋泉。”
李唯一解釋后,好奇道:“左丘公子對這種道門異術感興趣?”
左丘停仔細觀察李唯一眼神,確認他確實不知天通眼的來歷,才道:“天通眼和《易骨換神篇》,皆是我左丘門庭失傳的秘術。”
“……”
李唯一很是詫異:“這不是道門異術嗎?”
左丘停道:“左丘門庭和別的勢力不一樣,我們不是只知純武道修行的武夫,更有精神追求和心境高度。族人的追求路徑,大概可分為三支。”
“道學者,隱世。縱橫學派,入世。儒學者,治世。”
“如今左丘門庭,是縱橫學派當家,大行其道。但在千年前,儒學、道學都曾出過非凡人物,風光無限。”
左丘停第三次問道:“李兄弟,你的天通眼,到底是從何處學得?這對左丘門庭真的非常重要,與我族道學一脈關系重大。”
李唯一自是不可能將靈位師父講出,暗暗思考措辭。
但想到,猶豫之后編出來的東西,根本不可能騙得過左丘停這么精明的人物。于是他道:“對不起,沒有傳我這招道門異術的那位前輩允許,我不能將她講出。”
左丘停道:“那位前輩是男是女?”
李唯一無奈的搖頭。
黎菱道:“你問他,等于白問。他身上藏著不知多少秘密,我都問不出來。”
……
回到營地。
李唯一進入房間后,立即取出鬼旗激發出冥霧籠罩四周。
繼而傳出一道念力,進入佛祖舍利的血泥空間:“靈位師父,你生前是左丘門庭的人吧?”
在左丘停這種強者面前,靈位師父不敢釋放念力感知外界,是李唯一詳細講述后,才知道了來龍去脈。
她道:“他下次如果再問,你就告訴他,你是在亡者幽境跟隨一位逝靈習得。”
李唯一苦笑:“我怕沒有這個機會了!我估計,他已經在謀劃,等我從三十三里山出來,就要把我給擒拿起來,使用各種手段審問,然后殺人滅口。”
“不會的,左丘門庭家教極好,傳承者品行必然端正,不會恩將仇報。”靈位師父道。
李唯一道:“但左丘門庭現在是縱橫學派當家,恐怕跟你老那個時代不一樣了!且,身在亂世,手段肯定大于品行。”
靈位師父也沒有把握了,道:“實在不行,你到時候將我放出來,我來看看左丘門庭當世傳承者到底是什么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