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佇立在原地:“我身上的秘密,你不感興趣嗎?”
“只要你的一切行為,通過了隱門篩選,你的秘密就永遠是你一個人的秘密。當你真正在隱門找到歸屬感的時候,不需要我問,你自然會講。”隱君道。
李唯一道:“既然我現在已經是隱門的一員,那我現在有兩件必須要去做的事,隱門可會助我一臂之力?”
“你可以先講講看。”隱君道。
李唯一道:“第一件,是我在長林幫救出來的那些人,我想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給他們一個妥善的安置。不然,心始終難安。”
“這無需你提,隱二十四已經安排下去,自有九黎族的人接管他們。”隱君道。
李唯一詫異的看向隱二十四。
隱二十四下巴微微揚起,眼神絲毫沒有先前被李唯一質問時的躲閃。
李唯一想了想,又道:“我有幾位同伴,他們分別在九黎道院和蒼黎族學修行,已經被濉宗盯上。我能否將他們接去隱門?”
“這不可能!”隱君道。
李唯一道:“他們天資很高。”
“天資很高的人,哪怕是萬里挑一的純仙體,天下間也能挑出很多。但人一多,就可能潛伏進去一個黎青,兩個黎青……。隱門每年只會將所有資源都放到一個人身上,因為我們要培養的是蒼黎,是姚謙,是一人壓一代人的頂尖強者,而不是培養一群五海境。”
隱君頓了頓,又道:“目前來說,他們在九黎道院和蒼黎族府是安全的。”
“葬仙鎮襲殺,及濉河上蒼黎和龍門傳承者對決后,九黎族和濉宗已經在打明牌,但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
李唯一難以理解:“既然已經是明牌,九黎族為何不先下手為強?”
隱君道:“你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想成為神隱人,還有很長一段路需要走。”
隱二十四道:“濉宗與九黎各部,很多重要人物都是聯姻的關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九黎族今天早上將集結軍隊的消息秘密傳出,不需要到中午,濉宗高層就會知曉九黎族的一切動向和布置,甚至可能比九黎族還要先一步動手。”
“反之,亦然。所以濉宗才會聯合外部勢力。”
李唯一明白了,這世間從來不是非黑即白,非友即敵。
而是敵中有友,友中有敵。
李唯一好奇道:“隱門要在這場勢必會爆發的戰亂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腐肉既然長在了身體里面,那就趁此機會刮骨療傷,不經歷陣痛,何以迎來新生?讓他們殺吧,殺出一個明朗的敵我。”
隱君想了想,道:“整個黎州,只有九黎神殿相對安全一些,等到局勢不穩,我會安排人將你的那些同伴送過去。”
這是他做出的最后妥協!
“多謝隱君。”李唯一道。
隱君道:“兩件事,你都在為別人。我本以為,有一件會是為了六欲符。”
“隱君可是石六欲的對手?”李唯一連忙問道。
“你不該問這么愚蠢的問題的。”
隱君道:“地狼王軍的十大法王,在智慧上,只有大老爺是個厲害人物,石老八則精于算計。石六欲……連你都能在他手中活命,將他留著,將來或有大用。”
李唯一暗暗放下心來,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封油紙包裹的信,遞了過去。
“這是什么?”
隱君接過信,如此問道。
“我身上的一切秘密,都在這封信中。”
李唯一始終覺得,將棺師父的信早些送上去,會更穩妥。誰知道隱君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他身上的秘密?
旁邊,隱二十四眼睛亮了起來。
她可是知道李唯一身上藏了不少寶物,這家伙絕對大有來頭,就是不知這秘密到底是什么?
隱君打開信,立即察覺到非同一般,眼神從隨意變成凝重。
信上傳出的氣息,極其不一般。
越看內容,他頭皮越炸,整個人都被震麻了,雙眼瞳孔猛烈收縮,拿信的手竟在發抖。
隱君在隱二十四眼中,一直都是神明一般的存在,相信就算天崩地裂,也不會讓他如此失態。
這到底是一封什么樣的信?
李唯一這家伙,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來歷?
看完信上內容,隱君目光死死凝盯李唯一,半晌后,終是不敢確定真偽,這太震撼人心,甚至能夠震動天下。
“走,回隱門,見隱祖!”
隱君以法氣包裹住李唯一和隱二十四,施展最快急速,往九黎城趕去。
至于李唯一身上的六欲符,有他在,石六欲哪還可能感應得到?到了地底,感應自然會被切斷。
隱二十四心中好奇得要命,怎么還驚動隱祖了?
隱祖一直只是一個傳說,哪怕隱人,也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是否尚還活著。因為傳說中,隱祖已經活了上千年。
……
回到隱門,隱君帶領李唯一,一步步走向九黎蟲谷深處。
他心緒已經平穩下來,問道:“你應該早些拿出這封信的,有了它,你根本都不用參加試練,就能成為神隱人。”
“我想憑借自己的實力試試。”李唯一道。
隱君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因為這小子的確有這個實力,開八泉,便堪比百脈全銀純仙體,完全超出認知和理解。
但想到,他是魁首的傳人,一切就變得合理了起來。
他身上的一切秘密,包括他和他同伴的神秘來歷,似乎都解釋得通了!
現在只差隱祖親自確認信的真偽。
畢竟,只有隱祖真正見過魁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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