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
所有人臉色一變,再一看向地上昏迷的蘇子豪,紛紛后退拉開距離。
包廂外,正拿手機偷拍的梁菲兒同樣一臉震驚。
她知道喬思思老公有病,出國也是為了治病,只是萬萬沒想到……對方患上的竟是艾滋病!
喬思思是蘇子豪的妻子,和他還育有一子,怕是早就傳染了。
而她和喬思思一再接觸,會不會也被傳染了
想到這里,梁菲兒臉色發(fā)白,一時又是恐慌又是怨憤。
她們可是多年的閨蜜,喬思思隱瞞她這種事什么居心
不行……她必須找喬思思問清楚!!!
喬箏拉著霍西洲一出包廂,就要趕去醫(yī)院。
三哥,你怎么在這里
電梯前,撞見了找人的宮修。
三哥,那批女孩你不滿意,我給你換了一批……
他說著視線掃過喬箏,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勁:她是……
他現(xiàn)在陪不了客,你先替他陪一夜!
喬箏打斷宮修,語氣匆匆一說。
在她看來,霍西洲是男公關(guān),這人是他的同事,應(yīng)該也是陪客的。
……什么陪客
宮修大寫的懵,不明白喬箏的意思。
他正要解釋,只見霍西洲一身冷冽,淡淡瞥他一眼,暗示不要插手!
隨后,宮修眼睜睜看著身形高大的男人被嬌小的女人拉著進入電梯。
隨著電梯合上隔絕所有,宮修還是一臉茫然。
他返回鉆石包廂,沈墨看向他空蕩蕩的身后:霍爺呢
三哥被一個女人拐走了……
到了這一刻,宮修還是不可置信剛才看到的一切,和沈墨講述了過程。
后知后覺的,他神色浮現(xiàn)出了凝重:糟糕!三哥現(xiàn)在失憶,會不會被人下套騙財騙色……
沈墨輕笑一聲,阻止了他的想象力:放心吧,這世上還沒人玩得過霍爺!
遙想當(dāng)年,霍爺沒有淪為植物人時,凡是招惹過他的……哪個下場不是非死即傷
他現(xiàn)在看著溫和無害,實則只是披上了一層君子偽裝,狼是天生冷血的,失憶也改變不了兇殘的本性!
……
醫(yī)院,301病房。
喬思思放下哄睡的兒子,看向一旁沉默的霍北恒,低低開口解釋。
和蘇子豪結(jié)婚后,我一再以死相逼,拒絕和他同房……他妥協(xié)了一半,要求我必須給他生個孩子,我不得不做試管嬰兒有了家軒。
在那之后,他就打心底恨上了我,幾乎每一次喝醉,都會失控的打罵我……
她說著有些忐忑,眼神流露脆弱:阿恒,你不要嫌棄我,我是干凈的,我沒有艾滋病!
聆聽著她不堪的婚姻,霍北恒心生濃濃憐惜:思思,說什么傻話,我怎么可能嫌棄你!
他握住她的手,眉眼一片溫柔:思思,和他離婚。
喬思思眸光一閃,苦笑著抽出了手:他不會答應(yīng)離婚,更不會放過我的!我這輩子注定活在泥濘里,好在你和阿箏好好地……
她害你跳入蘇家那個火坑,我和她怎么可能好好地!
提及喬箏,霍北恒語氣一冷,想起這時候她應(yīng)該還在陪客。
這次的客戶陳總是個老色.鬼,喬箏嬌艷如玫瑰,對方不會放過她的!
想象妻子被人欺負(fù)的畫面,霍北恒莫名的不是暢快,而是心生煩躁。
察覺他的情緒異常,女人的直覺讓喬思思意識到,霍北恒對于喬箏……也許不全是討厭。
梁菲兒就是這時候發(fā)來的視頻。
喬思思點開視頻一看,只覺老天都在幫她,故意發(fā)出一聲驚呼:聽說阿箏在陪客戶,我有點不放心,就請菲兒幫忙看看……怎么會這樣!
霍北恒心弦一緊,低頭看向視頻。
喬箏衣裙凌亂,披著男士外套,露出寸寸誘人肌膚,正在主動拉著一個陌生男人走遠……這么曖昧的情形,明顯下一步就是開房!
霍北恒臉色鐵青,沉沉盯著視頻當(dāng)中的男女,從齒縫擠出一字一字:喬箏,你怎么敢的!
梁菲兒還發(fā)來了一條語音:思思,你老公蘇少也在場,喬箏說……他患有艾滋病,你給我交個底,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