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箏一驚,發(fā)現(xiàn)了關(guān)鍵點(diǎn):你認(rèn)得我……你不是服務(wù)生,你是誰
我當(dāng)然是你的男人,你丈夫不是也說,隨便你找男人……啊!
冒充服務(wù)生的猥瑣男人還沒說完,喬箏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腳,正中致命弱點(diǎn)。
剎那間,他捂著襠部,發(fā)出猙獰的哀嚎聲:小賤人,你死定了!你給我站住,看老子怎么整死你……
喬箏慌不擇路,朝著一旁的樓上跑。
一層又一層,她花光所有力氣,始終不敢停下。
不知不覺,她抵達(dá)酒店的頂樓,意識模糊不太清醒,闖入唯一的房間。
房內(nèi),大床上躺著一個沉睡的男人,穿著藍(lán)白色的病號服,處于植物人狀態(tài)。
男人周圍,放著一些醫(yī)療儀器,用于監(jiān)測突發(fā)狀況。
此時,喬箏失去理智,整個人熱的要炸,摸索著靠近大床。
她循著本能爬上床,雙腿跨坐在男人腰間,隨著解開他的病號服,小手也胡亂摸了上去。
男人縱是沉睡,遮擋不住天生的尊貴,渾身散發(fā)著禁欲氣息,令人望而怯步。
突然慘遭喬箏的冒犯,他眉心微微蹙起,散發(fā)著濃濃的不滿。
下一刻,霍西洲緩慢而又堅定的,一點(diǎn)一點(diǎn)……睜開了眼睛。
入眼一幕,赫然是女孩趴在他身上,正在圖謀不軌!
開著床頭燈,霍西洲看清女孩的容顏,年輕而又漂亮,星眸一片朦朧。
他想要推開女孩,只是沉睡了太久剛醒,沒什么力氣。
你、是、誰
最終,霍西洲開口一問,嗓音無比沙啞。
你好香……
喬箏呢喃著一說,湊近他的薄唇,聲音軟軟的:我要你,你給不給
霍西洲俊容一沉,腦海試著回想一遍,發(fā)現(xiàn)記憶一片空白。
他是誰……女孩又是誰!
思及此,他嗓音一冷,下達(dá)命令一般:停下,別碰我……
偏偏,喬箏不僅不聽,還吧唧——親吻了他的薄唇一口。
同時,她想到什么,定定的開口:你不讓碰,我就要碰!
霍西洲身形一僵,潛意識不習(xí)慣這種親昵,正想著怎么阻止女孩的侵略。
卻在下一刻,他聽著女孩委屈傷心的一問:你是我的丈夫,為什么……為什么你不要我
我沒有她們漂亮,還是沒有她們身材好
霍西洲這才恍然,她……是他的妻子
盡管,他暫時性失憶,忘記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陷入沉睡,但是妻子索歡……
給,必須給,這是丈夫的義務(wù),也是男人的尊嚴(yán)!
啪嗒——
這時候,女孩溫?zé)岬臏I水,落在了他的臉上。
她哭的這么傷心,是因為……守他太久了嗎
別哭,我要你。
驀地,霍西洲淡漠開口,接納了女孩的存在。
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再次打量女孩,霍西洲安撫一語。
他過去怎么回事,家里有妻子還亂來……委實(shí)過分了!
明明,他感覺得出,不太討厭這個妻子……為什么還亂來
真的你要我……
依稀間,喬箏聽到這個回答,把男人誤認(rèn)成了霍北恒。
你不要見她了,好不好她結(jié)婚生子,我們也沒有離婚……
聞,霍西洲鴉黑睫毛垂落,遮住一汪寒潭……他染指的還是有夫之婦!
下意識,他不認(rèn)為自己這么沒有底線,可是妻子哭的可憐,悲慘,無助……
怎么看,怎么不像假的!
好,我不見她了。
到底,他溫聲答應(yīng)。
喬箏迷迷糊糊,心底一陣歡喜,解開了身上衣裙。
見狀,霍西洲臉上一熱,想要閉上眼睛。
只是一想到,她是他的妻子,也就克制了審視著。
很美,他娶的妻子,就外表這一塊,稱得上人間尤物。
鎖骨凹陷誘人,胸口一枚紅痣,腰肢纖細(xì)可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