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天極出關的時候，武日月能明顯感覺到陳天極身上的不一樣。

“你變了。”

她皺了皺眉。

陳天極微微一笑：“確實變了，變得更強了，我已成功突破空間仙祖之境。”

除了境界變強之外，陳天極的容貌，也又恢復了少年模樣，看起來還是那么陽光燦爛，人畜無害。

哪怕被生命法則消耗掉了兩百多萬年壽元，可仙祖畢竟有千萬年壽元，陳天極想要恢復原貌并不難。

只是，武日月卻搖了搖頭。

她緩緩道：“我說的既不是你的境界，也不是你的樣貌，而是你的氣質。以前的你，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團火，可是現在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塊冰，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甚至就連氣場也變了，變得像是活了數百萬年甚至是上千萬年的老妖怪，可你明明才活了不到千年而已。”

陳天極眉頭一挑。

他沒想到，武日月的感知力如此敏銳。

他剛剛經歷了紫薇天帝數千萬年的記憶，氣質要想不發生改變，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有些改變，未必是壞事。

起碼有了紫薇天帝這數千萬年的記憶，陳天極看待事物的心態發生了不小的改變，比以前更加透徹，也更加明了。

這一刻的陳天極，甚至有種能夠看透世間萬物，看透所有人心的感覺。

“應該只是你的錯覺吧。”

陳天極笑著扯開了話題，道：“修行界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咱們該回仙界了。”

“嗯！”

武日月點了點頭。

他們確實該回仙界了。

武日月想回東極天看看，大武帝國是否已經覆滅。

除此之外，她還想用剩下的數百萬年壽元，闖蕩仙界，乃至闖蕩宇宙星河，尋找能夠重新掌握天道之力的法子。

她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