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一夜過去。天放晴,日上竿頭。

室內(nèi)的床單皺成湖水蕩漾的紋路。折騰一宿天亮才從噩夢里結(jié)束的喬奈睜開眼睛,陽光透過厚重的深色窗簾余殘一點光影,分不清現(xiàn)在是上午還是下午。

她試圖起來，全身的肌肉酸楚,痛得她臉色一變。

“孟殷！”想到昨晚對方的暴行,喬奈簡直又羞又氣。

孟殷不在房間里，她哆嗦的雙腿下地穿鞋，推開房門去浴室的鏡子一看，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沒一塊好的，更別提看不見的地方。

因為長期習舞,喬奈的身體柔軟體質(zhì)強，卻成為孟殷享受的便利。那些姿勢和動作,喬奈眼下想都不敢想。

她換上自己的衣服,穿上大衣，先是去孟殷的書房,見人不在,然后走到畫室。

孟殷畫室的風格仍舊不喜光，外頭陽光正好里面卻用窗簾遮起來,開著白熾燈。

她要找的人正坐畫架前，圍一件純白色的圍裙，她不知孟殷已經(jīng)畫了多久,所站的地方和對方的圍裙上均勻地沾上不少顏料。

喬奈走近,畫作已到收尾部分——墨發(fā)包裹果體的少女躺在碧綠的水面,被無數(shù)黑色的藤蔓纏繞,哭泣的少女似在呼喚但被藤蔓塞進嘴里。

喬奈：“……”

莫名羞恥的畫。

“醒了？”孟殷單手端著調(diào)色盤，回頭掃她一眼，贊賞，“體力不錯。”

昨晚那樣都能自己起床。

明白他話里意思的喬奈臉刷地一紅，她清咳，“你這畫的什么鬼，看著少兒不宜。”

孟殷往后退，仔細查看自己的成果，滿意地說，“我喜歡。”

他視線落喬奈身上，打量著她的曲線，“你知道我畫的誰嗎？”

還用說嗎，喬奈不忍直視地扭開頭。

“十四歲的你。”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