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入團資格,喬奈沖孟越凌露出笑容。
孟越凌接著告訴四位通過終審的新人入團報到時間和地點,之后喬奈沒有多待,直接回到宿舍。
她手里拿著藝術團入團的合格證明,封面采用鏤空剪紙設計,圖案一對舞動的小人,乍看驚艷。
外面天熱,寢室里的人都在,張格丹看見她手里的東西搶過來就道:“什么東西這樣漂……臥槽,喬奈,你不是說你拒絕了嗎?你居然!”
喬奈對她隨便動別人東西的行為無奈地習慣,“聽說加入可以賺錢,運氣好進去的。”
啪——喬奈右后方的焦藍將一本雜志摔桌。
張格丹忍她許久:“咋啦?有意見?”
“寢室不是你一個人住,說話聲音小點行不行!”焦藍理直氣壯地抱怨。
張格丹氣得發笑:“大白天呢,我說話聲音有你看電視劇聲音大嗎?”
“吵到我了就是不行!”
喬奈拉住張格丹沖上前的動作,“別激動,坐回去。”
張格丹看喬奈面子坐回自己位置上,冷哼了聲,用手機打字給喬奈看:她這是嫉妒你進文藝團。
目前焦藍做出沒有針對喬奈的事,喬奈沒把張格丹的氣話放心里。過了幾天焦藍搬出宿舍住,除了上課她基本看不到對方。
大學老師教學風格靠同學們自覺,喬奈以這個班級高考分數線最高的優等生,基礎好,學起來快,很多同學交作業前找她借筆記本。
焦藍同樣找她借,直說:“誒,把你筆記本給我看看。”
喬奈對她自大的態度沒有發作,筆記本不計前嫌地借出,焦藍翻幾頁說:“沒什么了不起的嘛,一個一個說的多厲害似的。”
嘴上這樣講,筆記本倒不還。
一個星期后喬奈去找她要,焦藍坐教室前排,和班上其他幾位女生聊天,轉臉對喬奈沒好脾氣地說:“回去給你找,沒帶來。”
這一找便沒有了后續,喬奈想著再去找她要說不定鬧出一堆麻煩,索性自己重新做一份。
……
另一邊,校學生會文藝團對新人訓練苛刻,喬奈沒課要往文藝團的排練室跑,她發現團長除了終審面試出現過,在文藝團里很難看到對方人影,引起新人好奇。
“忙著呢,”教練舞的學姐說,“團長不是普通學生。”
馬上有地方電視臺晚會的邀約,團里在排編舞,學姐指導新人記動作,接著說:“你們平時有機會見到團長多套點近乎,和團長走得近以后你們畢業萬一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說不定團長可以幫你們。”
和喬奈一起入團的另外一個男生新人問:“我們團長家里是做什么的?”
畢竟學姐提點得這么明顯。
學姐用毛巾擦汗,笑:“不可說。”
四個新人三個莫名,喬奈微愣,不可說是和政治有關?能和政治掛鉤的學生……官二代?
難怪南岳藝術團能頻頻在電視節目里露面。
舞蹈排練一周,該記住的動作喬奈都記住了,周六參加這次表演的所有成員集體排練,團長孟越凌終于到場。
他沒有跳,穿著休閑地站旁邊看大家彩排的效果。
喬奈身邊兩位新人女生交耳說:
“團長好帥啊,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你加他微信沒?”
“申請沒通過。”
“我也是……”
“冷酷無情”的孟凌越雙手插在黑色休閑褲兜里,嚴肅著臉看完他們排練,劍眉微皺,指著剛才說話的兩個女生道:“你們再站到后面去。”
后面就是倒數一排的位置,孟凌越的長相不屬于清秀干凈的類型,屬于一種富有攻擊性的成熟男人魅力,兩位小女生即便不愿,但迫于團長的威嚴只得乖巧走到后排。
喬奈為守住自己倒數第二排的位置,不敢再東張西望。
孟凌越陸陸續續指出剛才排練里的毛病,大家接下來連續練習四五遍勉強達到他的要求,他抬起手腕看表,喬奈對奢侈品沒有研究,只是孟越凌低頭的一瞬,學長學姐們習以為常,新人們卻齊齊地倒吸口氣。
看來這銀色手表不便宜,喬奈心想。
“好了,大家休息十五分鐘。”孟凌越沒有表情地說,他出去一會,整個排練組的人立馬像沒有骨頭的皮肉似的攤地上,捶腿的捶腿,甩胳膊的甩胳膊。
喬奈坐地上用手扇風,聽到門外有人叫她:“誰是喬奈?”
她舉手。
“團長找你。”
喬奈站起來跑出去,孟越凌正在排練室走廊上抽煙,他抽煙姿勢熟練,不會因為有女生在場掐斷,他偏頭微瞇起眼,上下將喬奈打量一番。
這目光充滿著審訊的意味,喬奈站了半分鐘不見他開口,于是問:“團長找我什么事?”
天邊晚霞艷艷,孟凌越吐出煙圈,他在排練室里刻板正經,然而此刻抽著煙看人的神情不像好人,“星期天有沒有空?”
喬奈低頭看腳上的紅色運動鞋,“不確定……”
孟凌越叼著煙笑,“怎么不確定?”
喬奈:“……”
“加我微信,確定了給消息。”孟凌越靠近她,調出手機微信添加好友的界面讓她掃一掃。
喬奈微愣幾秒,“我手機在排練室。”
“去拿。”
看來非加不可了,喬奈拿到手機回來添加對方好友,孟越凌微信頭像一張全黑的照片,微信名只有一個句號的標點。
她點進朋友圈查看,空空如也。
“團長,你確定是這個微信嗎?”未免太奇怪。
“是,我很少用微信。”
不知怎地喬奈覺得孟越凌笑容有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