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喬奈乖乖地回,“您那么忙能來學校參加我特別開心,要是再讓您影響工作,我這開心就變內(nèi)疚了。”
她這番話成功讓梁教授更加感動,直要她打的回家,車費雙倍報銷。
春日午后的梁家太陽灑滿客廳,呈現(xiàn)一派舒適慵懶的氣息,此刻窩在沙發(fā)上小憩的向文婉,放松地揉著眉頭在等梁貞去用咖啡豆做咖啡。
風是溫柔的、光線是溫柔的,卻不及廚房里那位穿白襯衫男人的百分之一,她恍然像和梁貞在過婚后日子,一想到如果他們以后的生活如是這樣她便全身躁動,恨不能用盡辦法實現(xiàn)。
咔擦——玄關(guān)的門有鑰匙扭動的聲音。
她未察覺。
一道干脆的聲音打擾她的美夢——“梁叔叔,我回來啦。”
她坐起身,穿著藍白校服的女生興沖沖地走進來,見到她,禮貌地笑:“向阿姨你在啊。”
阿姨?向文婉面色一僵,不過她既然喊梁貞叔叔,喊她一聲阿姨不過分,她保持住微笑:“喬奈,你不是今天開學嗎?”
“是啊,”喬奈說,“作業(yè)沒帶。”
她活力十足地跑上樓,又活力十足地跑下,“梁叔叔,你在嗎?”
“廚房!”梁貞伸出頭。
“送我去學校,我時間來不及了。”
司機去送梁父,梁母在午休,家里目前只有梁貞可以。
咖啡還未煮熱,梁貞無奈,熄火,從廚房走出,先對向文婉抱歉地說:“我先送她上學吧,今天應(yīng)該討論的差不多,你回去寫好再發(fā)我看看。”
向文婉不得不收拾桌上的文件準備離開,她今天和梁貞除了討論工作幾乎沒談?wù)撊魏纹渌掝},連唯一可以說的咖啡也沒喝上。
“我?guī)湍闶帐啊!币娝齽幼髀掏蹋瑔棠魏眯牡氐馈?
期間梁貞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穿好,看見這幕便道:“要不我們先去,文婉你慢慢準備。”
本想和梁貞多處一會的向文婉:“……”
她無不嘆息,收起旖旎的小心思把東西一一快速收進文件夾里,正想和梁貞一路出院子,哪知抬頭,梁貞走出門外了,只有他身后跟著的喬奈回眸看了她一眼。
向文婉沖她示好地露笑。
但接著發(fā)現(xiàn)的瞬間她差點以為自己眼花——那個乖巧內(nèi)向的卷發(fā)少女,對她比出一個“耶”的手勢。
得意宣揚勝利?還是只是個隨意的習慣動作?
如果喬奈配上的笑臉不那么寒冷,她倒是可以自我安慰是后者。
沒想多久,她給梁貞發(fā)短信問:“你喜歡恐怖驚險的電影嗎?喜歡甜食嗎?”
后來看到消息的梁貞開玩笑地道:“邀請那么多次,你現(xiàn)在才問這個問題會不會有點太晚,我不愛這些,特別是恐怖片。”
“我知道了。”向文婉神色自若地將手機熄屏。
她用手整理卷發(fā),在梁家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許久,她和喬奈接觸的少,按平時和梁貞的相處,此時回憶發(fā)現(xiàn)梁貞對喬奈關(guān)切未免太多,那種眼里的寵溺仿佛溢出實體。
戀童?豪門的不倫戀?可是會發(fā)生在梁貞身上嗎?
向文婉抽出一根女士煙點火冷靜,她選擇相信梁貞,她對梁貞試探地問:“你有喜歡的人嗎?我是指男女那種。”
梁貞在開車送喬奈,等紅綠燈期間回復(fù)了一條:“目前沒想過。”
“你的侄女有點奇怪。”她發(fā)完,又補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議論你的家人,剛才我問你的喜好,全是喬奈告知我。”
梁貞:“小孩子的惡作劇吧,她有時候愛開玩笑。”
“不會是惡作劇,我喜歡你,我不說你肯定看的出來,我打聽你的喜好自然是認真的。”
梁貞遲遲沒有回,回復(fù)什么都好似不妥,他借助后視鏡觀察身邊坐后座的喬奈,對方扭頭看著窗外流水般倒退的風景。
什么時期起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眼神變得成熟而憂郁?梁貞沉默。
渾然不知他煩惱的喬奈感受到他對鏡子的注視,熱情地靠近梁貞的座位,“梁叔叔有話要對我說?”
“沒有。”梁貞溫和地囑咐,“把安全帶系好。”
喬奈沒有起疑:“梁叔叔你真好,親自送我去學校,最喜歡你了。”
以往聽過無數(shù)遍的話在眼下卻似一個邪惡的預(yù)警,梁貞握住方向盤的雙手微顫,更加默聲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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