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找的,”孟殷狠踢她鞋子,她的右腳被踢得向后滑出一小段,喬奈發怒,“你干嘛!”
孟殷拿出手機,撥號。
報提示的女音機械地念著數字。
梁貞的手機號喬奈記得滾熟,她意識到孟殷不是在開玩笑,而且真的在鬧情緒。
在最后一個數字即將打出,喬奈站起抓住孟殷的手腕,“我答應,我立馬跟你走。”
“這么聽話。”孟殷好似并沒有因此開心,反而表情更為陰森,“全是為了梁貞對么?”
既然這樣,孟殷攥住她的衣領,“看看你能為梁貞妥協到哪一步,這三天你必須和我同吃同住同睡。”
又是一個祈使句,不存在一絲一毫的討價還價。
他強迫地帶喬奈去他在學校附近的住處,兩室一廳的中小型公寓,裝修風格如他的人一樣,藍灰為主的冷色調,從出租車上下來開始,他一路拽著喬奈的胳膊,等房間門鎖打開,他蠻力地將人猛推倒在床。
孟殷屈起一條長腿跪在喬奈的兩腿間,喬奈掙扎準備坐起,繼續被孟殷一掌推到,對方身體撐在她的上方,伸舌摩擦犬齒,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喬奈感覺上空懸著的是匹隨時想吞噬他的惡獅。
“你要干……干什么?”她不無害怕。
孟殷張口:“把衣服脫了。”
喬奈抓進胸口的拉鏈,她從來覺得孟殷看不上她,可她還是怕。
看她不服從,孟殷蠻橫地上手將她校服外套和校褲扒掉,這個過程喬奈一直極力反抗,特別是孟殷堅持脫她褲子,她紅著眼睛扯住褲頭時。
她一臉羞憤的模樣,生著病中氣不足,哭腔地喊:“不要……住手啊孟殷。”
但孟殷毫不留情,稍稍用勁,她褲子嘩的瞬間失去,兩條光著的大腿涼颼颼。
“老土。”孟殷吐槽她的平角內褲樣式。
喬奈氣得差點暈過去,她抓住枕頭砸向孟殷,對方偏身躲開。
然后她眼睜睜地看著趁這個間隙,孟殷惡作劇地拍她屁股:“滾被子里去。”
喬奈哇的一聲哭了。
“你混蛋啊,臭流氓。”她的屁股梁貞都摸過。
她記事起都沒有其他異性摸過!
“哭什么哭,”孟殷扯散疊好的被子蓋到她肩膀,“不脫校服難不成弄臟我的床。”
喬奈露出士可殺不可辱的傲氣:“那你也不能打我那。”
孟殷懶得和她理論,他用手機打電話,半個小時后一個四五十歲年紀的男人提著醫箱進來。
對方戴著黑邊框的眼鏡斯文,未修的胡渣發白,他給喬奈量完體溫,這時喬奈病得渾身發軟,腦袋暈沉沉的。高溫燒的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淚水。
男人看完體溫計的度數,帶著責備說:“你怎么把她留在這不送去醫院。“
孟殷面無表情:“又不會死人。”
“你太亂來,”男人一邊給喬奈扎針,一邊喋喋不休地數落,“她要病出好歹怎么辦,你跟你爺爺說了嗎?這小姑娘家里人呢?你啊……”
孟殷打斷他的話:“扎完針開完藥您立馬回去,這件事不許對任何人說起,特別是老爺子。”
男人沒再吭聲,按他要求做完,雖欲又止倒確實很快離開。聽到客廳房門關上的聲音,孟殷站在床頭視線落喬奈身上。
喬奈手背上扎針吊水,額頭上貼著退燒貼,男人說的話她全聽見了,她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扯孟殷的袖口,“我要去醫院。”
她不想引起更重的病。
“知道怕了?”孟殷審問。
喬奈抬起的胳膊落回。
“折騰自己的時候怎么不怕?”孟殷嗤笑,笑里自然滿是嘲弄的意味,“病的重多好,病成一個聽話的傻子。”
涼意襲背,喬奈一陣瑟縮,許是病的糊涂,她竟從后面一句話里聽出一本正經的認真。
她再度想抬起手握住孟殷的手腕,可抬到一半又跌回被窩。身子一動,連接針頭的細管晃蕩,孟殷不悅:“別動,放心,給你看病的醫生救過老爺子好幾次,治你的小感冒綽綽有余。”
喬奈這次真的沒有精力和他爭辯。
掛著的袋子里的藥水降到一半,她的高燒暫時壓退,昨晚的熬夜加上今天的疲勞,沒過一會兒便陷入沉沉的睡夢里。
醒來室內昏暗,外面的天色已黑,手上的針頭不知何時被孟殷拔掉,只留有止血用的短小布膠貼上頭。
她微動身,肚子壓著的胳膊讓她嫌重,推了兩次沒推開,轉頭,正對上孟殷一張俊俏的睡顏。
喬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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