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方法可以證明我們倆的關(guān)系。”二郎天君忽然開口又道。
“你若是說血脈覺醒,那就不必了。我至始至終,都沒有血脈覺醒過,我對此也不抱什么希望。”楚云抱著雙臂道。
王者領(lǐng)悟了神通道法之后,這份禮物就會順著血脈傳承給后代。后代若有幸血脈覺醒,便會迎來高速發(fā)展期,同時領(lǐng)悟神通道法。
當(dāng)然,這個高速發(fā)展期,也因人而異。
越是與王者關(guān)系密切,血脈濃郁,一旦覺醒之后,高速成長的效果十分明顯。反之,若是跨越了許多年代,是末系的后人,血脈稀疏,高速成長期的效果就差強人意了。
二郎天君卻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是楚霸王的傳承。”
“等一等,二郎,你確定要說么?”酒豪王神情嚴肅,這個秘密還是他在日前,告訴給二郎天君的。
“這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楚霸王在龍門的第三層世界,設(shè)立了秘密傳承之地。必須要通過驗血石碑的檢驗,證明其后人血脈的身份后,才能進入那處秘密洞府。”二郎天君說出了一個大秘密。
楚霸王的傳承!
王者中的王者,一代豪杰,無帝時代的天下第一人!縱橫星洲,雄霸天下的人物。他的傳承,就在龍門第三層世界!
眾女都不禁一陣嬌呼,楚云眉頭一揚:“驗血石碑?”
“不錯。”二郎天君頷首。
“那就一起去吧。”楚云雙眼精芒綻放。他早就對自己的身世很好奇了,沒有想到此行,成了他身世的一個探索。
酒豪王再沒有阻止,他深深看了一眼二郎天君,沒有想到兄弟這兩個字,對他的影響會這么大。只是為了一個可能性,就不惜暴露了楚霸王的傳承秘密。
不過,想想重情重義的楚霸王,他的兒子有如此表現(xiàn),也并不奇怪。
“罷了,到時候有自己照看,相信也不會有翻起什么風(fēng)浪。”原本酒豪王是想照看二郎天君,一路保護他直到楚霸王的傳承洞府。如今經(jīng)此一節(jié),卻是加上了楚云一行人。
“好了,閑話不必說太多。先一起進去吧。”
在酒豪王的建議下,眾人魚貫而入,正式進入龍門世界第一層。
微微的一小步,就是兩個世界。
待眾人一步站定,眼前的景象已經(jīng)變成了群山環(huán)繞,一片青黛之色。他們站在一處山頭。底下是陡峭的山壁。山壁斧削刀砍一般,陡峭非常。相隔數(shù)十丈,又是峭壁。
若是從高空鳥瞰,就會發(fā)現(xiàn),滿眼蒼郁,盡皆青山起伏。一條巨大的溝壑,橫切這個世界,將群山分劈成兩半。
在兩山峭壁中間,一條白玉長江,滾滾浩蕩,激起浪花千重,從山巒之間橫流而來,又縱橫跌宕,去向視野的盡頭。
“走吧,我們順著河流逆流而上,這是最安妥的路線。”酒豪王一馬當(dāng)先,喚出一頭旋龜。
這是一頭百萬年的劫妖,龜背黑釉寬大,仿佛小型廣場。貝殼邊緣,是突出的利齒鋒刃。龜?shù)奈舶停拾咨芗氶L。布滿了鱗片,末端長著三角蛇頭,吐著猩藍色的信子。
這是具有玄武血統(tǒng)的妖獸,十分罕見,具備水、金、毒、土四種屬性。防御力十分卓越,同時又有毒系道法,是最適合打消耗戰(zhàn)術(shù)的妖物。
一行人都站到龜背上,開始逆流而行。先前進去的三波人馬,已經(jīng)走遠了。留下兩旁山壁中,無數(shù)空空如也的洞窟。
“這些洞窟中都由一個妖物開始著。但是只有當(dāng)中的一部分,才存有一枚掌門指環(huán)。每隔八年輪轉(zhuǎn)一次。游皇的手段,實乃深不可測,匪夷所思。”華梅感嘆道。眼前的山巒的確是鬼斧神工,在游皇死后的無盡歲月當(dāng)中,仍舊運轉(zhuǎn)不休,著實叫人驚訝。
“我們要何時才能趕超前面的人?叫他們收去了全部指環(huán)就大事不妙了。”飛燕擔(dān)心道。
“不急。洞窟有上百萬個,指環(huán)只有數(shù)萬枚。并不是每個洞窟都有指環(huán),打敗洞窟的守護妖物,也需要浪費時間。而且青牛大峽谷中,并非是一條坦途,分成了許多的岔道。加上龍門世界開啟時間有限,并不會讓前面的人一網(wǎng)打盡的。”酒豪王解釋著,他多次進入龍門,很有經(jīng)驗。
“奇怪!游皇都去世了,世間滄海桑田,他怎么還知道星洲中的各處寶藏密地,并且煉制出這些掌門指環(huán)來呀?”飛燕眨眨眼皮,成了好奇寶寶。
“呵呵呵,游皇有三寶,分別是昊天洞地鏡、破碎虛空靴、洪陽陰荒锏。皆是先天妖兵,修為深不可測。其中昊天洞地鏡,據(jù)說能查看星洲一切地方,任何的寶藏密地,都瞞不過它。也許是它的作用吧。”酒豪王的口氣并不很確定。游皇的層次,太高了。已經(jīng)超出他揣摩的層次。
“諸葛明曾經(jīng)算過,這三寶,應(yīng)該是放置在龍門世界的第八層。不過從來未有人進去過。”
(嗯……這是俺精心設(shè)想的情節(jié),有沒有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雖然情節(jié)的過渡有點慢,但是這是必須的。而且精彩的還在后頭呢。凡事都需要鋪墊不是?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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