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昊撓撓頭笑道:“這倒是,唉!我的文科太差了,不然我就陪著你們?nèi)チ耍阏f這些古人為什么這么矯情。他呢什么,滕子京讓范仲淹賦詩,范仲淹就應(yīng)該回一句,我不想寫!”
“有人勸曹劌肉食者謀之,他就應(yīng)該說,那我就不去了!這才叫有志氣!”
他的歪理邪說把幾人逗笑了。
林妙妙笑道:“那你以后看到祖國的大好河山,別人都引經(jīng)據(jù)典,而你只會直抒胸臆——啊!我的天啊,我的地啊,我得個(gè)乖乖嚨咚嗆!”
鄧小琪也嗤笑道:“對啊,昊子,就你的水平,連給女生寫個(gè)情書都寫不好。”
江天昊:“誰說的?我現(xiàn)在就賦詩一首送給你!”
他說著站了起來,背著手道:“曹植七步成詩,我也得走七步。”
走了七步后來到周浩的座位上擠了擠坐下。
周浩現(xiàn)在的座位跟錢三一一排,正好在鄧小琪的后面。
江天昊深情的看著鄧小琪道:“我喜歡你,如同正弦平方加余弦平方,始終如一!怎么樣?”
林妙妙:“我說你活該單身狗,你寫這種東西給文科女,誰看得懂啊?”
鄧小琪小雞啄米似的點(diǎn)點(diǎn)頭,還一臉嫌棄的看著江天昊。
周浩笑道:“那倒也不一定,看不看得懂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寫的,小琪,如果是你喜歡的理科男寫的,你會喜歡聽嗎?”
鄧小琪點(diǎn)頭道:“當(dāng)然喜歡,我不懂可以問他啊,他告訴我的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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