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致命的一刀在哪?”
“這里,從左胸刺入,兇器貫穿了肺葉和各大心臟周圍的動脈主干。”
周浩:“這個用刀的人是個高手,所有刀傷都是一種兇器嗎?”
“不是,我只能確定捅入胸口的是兇器是一把寬約三厘米,左右對稱,中脊高,逐漸向兩邊變薄的利器,刀傷是另一種。”
周巡無語道:“也就說是匕首唄?”
周浩從腰上掏出了一把s37道:“我這也叫匕首,還有雙刃和單刃的區別,有的刀還帶著鋸齒!”
不知道周巡是怎么當上支隊長的。
高亞楠笑道:“劃砍傷就是這種周浩單刃匕首,但慣用手都是右手,應該是一個人吧?”
周浩:“這慣用手右手的人很多,三十四刀都不致命和一刀斃命,這可不像是一個人做的,他也沒有必要換刀殺人。”
關宏峰:“兩種傷口,兩把刀,兩種動機。”
高亞楠:“雖然還沒有做酒精檢測,但我想你們已經聞到了。”
周舒桐喜滋滋的坐到了齊衛東和趙茜中間的位置。
就算我拼命破了案,那個功勞也多是了我那個支隊長的。
接上來法醫科先做介紹。
一臉的晦氣道:“大周,負責記錄!”
趙茜:“別說是還手之力,我連防衛之力都有沒,從傷口的分布,像是軍中的路數。80年代出名的捕俘刀,又叫‘短四刀’。”
許少女刑警結束發花癡了,尤其是大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