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社團大佬都是些老油子,任憑陳家駒的手下輪番上陣,也不能撬開他們的嘴
馬軍在單向玻璃面前瞪著眼睛看著一臉囂張的大飛在摳鼻屎,他倒是也想進去審訊,不過已經被陳家駒限制入內了。
剛才他被大飛激怒了,三個同事差點拖不住他,非要去揍大飛,所以他現在只能在那里干瞪眼。
許青青和陳家駒也在單向鏡后面。
馬軍咬牙道:“陳sir,關掉攝像頭,給我十分鐘,我保證讓他把自己老婆的底褲顏色都說出來!”
許青青和陳家駒同時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馬軍一愣惱道:“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又不是說真的想知道他老婆的底褲!”
許青青不滿道:“你是不是當我不存在呢,公然違反警察條例!”
馬軍翻了翻白眼嘟囔道:“這樣老油條不打他是什么都不會說的,這樣不行那也不行,難道還能催眠他說出來啊?”
陳家駒眼睛一亮看向了許青青,許青青同時也看向了他道:“你打電話還是我打?”
“你打吧?ada,你可是他干姐姐啊”陳家駒笑道。
許青青笑了笑出去打電話了,兩個男人目送她優美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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