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個中北一雄嘴里的軍票很快就會查到梁伯身上,那自己就死定了。
陳家駒拿出了一張照片,正是梁伯的,還有一張身份資料。
這個梁伯,曾經兜售過一堆軍票,那東西不值錢沒人買,后來就沒有消息了,中本一雄嘴里的軍票就是屬于他的。
這些周浩都知道,只是一直沒有想好怎么處理熾天使,就沒用心查。
周浩看了幾眼照片資料后吩咐道:李彥明你去查查梁伯最近有沒有匯款記錄,梁鑒波去查查是不是有什么人購買了軍票,家駒你去申請搜查令,我們兩個去梁伯家里看看。
......
鱷魚佬打發走了自己的女兒,有些魂不守舍,讓小富看在了眼里。
他只是有些土,有些窮,但一點都不傻。
從警察對鱷魚佬的態度他就感覺到了,鱷魚佬不是他想象中厲害人物。
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什么神經病,我有什么瞞著你的,我們現在得去找個人了鱷魚佬果斷含混岔開話題。
兩人再次來到了中本集團大樓,這次是見那個長頭發的基金管理人馬丁。
因為他打電話給鱷魚佬說有消息賣給他們。
不過兩人來到這里的十分鐘了,這個馬丁一直在打室內高爾夫不搭理他們。
這是一個心理戰術,越得不到越想得到,等下鱷魚佬付錢的時候肯定痛快。
終于在一個球沒進的時候,鱷魚佬抓到了機會大聲道:好啊,等了幾個鐘頭了,終于有一個球沒進了,可以說了吧。
馬丁非常遺憾的搖搖頭扔下球桿道:錢帶了嗎
鱷魚佬一臉肉痛的遞上一張二十萬的支票。
馬丁接過支票隨意扔在桌子上道:這些錢夠我加一個月的油了。
鱷魚佬一臉不信:你什么車這么耗油
馬丁淡淡道:是游艇,歸正傳,我們在中本先生嘴里找到了一點東西,相信這些東西可以查出主謀和殺手是誰。
靠!鱷魚佬起身拿回了桌上自己的支票,轉身就走,小富緊隨在身后。
當時在警局鱷魚佬就聽到了這件事,別說耳聰目明的小富了。
馬丁一愣起身大聲道:怎么你們不想知道是什么
鱷魚佬頭也沒回揮揮手:我們早就知道是什么了。
馬丁有些郁悶的坐在椅子上,自己一個月的油錢沒了。
兩人走出電梯,鱷魚佬罵道:這死要錢的家伙,這個信息就想賺我20萬,不如去搶好了!
小富若有所思道:他知道的可能比我們要多,不過我相信最重要的信息20萬是買不到的。
鱷魚佬:靠!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已經是我最后的家當了。
小富用下巴點了下前面道:其實我們不用買消息,只要跟在那伙人后面就是了,他們是螳螂,我們是黃雀。
鱷魚佬也看到了匆匆走出去的一行人,為首的一臉陰鷙的是中本英二,是死者的孫子。
他們財大氣粗得到消息肯定更多。
鱷魚佬一喜:對啊,果然是內地來的高手,有你的,我們現在就跟著他們!
.....
這邊的周浩和陳家駒已經來到了梁伯家門口。
這是一棟老舊的樓房,環境也有些差,到處都是亂堆亂放的廢品。
來到三樓。
砰砰!陳家駒敲響了一間房門,房間里沒有人回應。
周浩把手伸進了懷里,陳家駒看到好笑道:要不要這么夸張這個梁伯都八十多歲了,你害怕他襲警不成
天才,如果梁伯真是雇傭熾天使的人,你說除了我們之外有多少殺手在找他,他可是五千萬美金!周浩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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