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不太看得出治療的進展,齊程身邊的人包括他自己,都深入研究過心理學,張口就是各種專業術語。
她向來學渣,能做的也就只有對他好。
而齊程,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除了身體弱一些,血壓心跳偶爾會失常,偶爾會有點冷汗加脫力之外,其他的都挺正常。
完全看不出進展。
“不完全是好多了的問題,按照這個數據,他五天后就可以減藥了。”趙醫生的表情很嚴肅,像是在宣布齊程已經病入膏肓。
“減藥……不好么?”遲稚涵的表情也變了,她一直以為,事情都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的,齊程最近笑的次數都多了。
“減藥當然是好事。”趙醫生的表情仍然很嚴肅,“但是這是他這十年來第七次進入這個階段,前面六次全都失敗了,并且變得更嚴重。”
……
遲稚涵心里擰了一下。
“抑郁癥的藥物主要用于消除病人病理性的抑郁情緒,一旦減少,大部分病人都會產生撤藥反應,齊程這方面尤其嚴重。”
“頭暈頭痛腹瀉失眠這些其實都是小事,他能扛過去,比較麻煩的是他很難靠自身免疫系統去抵抗那些沒有用藥物壓下去的抑郁情緒。”趙醫生停了下,照顧到遲稚涵的心理常識,把問題解釋的更加詳細,“抑郁癥的藥物只能控制癥狀,不能根除病因,我們在治療病人的時候,最開始的時候都會告訴他,這只是一種病,你的身體腦子出現了問題,所以你產生的那些負面情緒,只是因為生病。”
“這對于初期病人解除心理壓力和痛苦很有幫助,但是和大部分病一樣,這病的問題其實還是出在病人身上,我這幾年一直試圖讓齊程面對問題,但是因為齊家人的反對加上齊程自己本身對心理學理解的又太透徹,所以效果非常差。”
“他的病一直沒有好的根本原因,還是在于逃避,這也是我最開始找你做脫敏治療的原因,我最初是想讓他先直面問題,解決了社恐這個根源,再一步步的解決抑郁癥問題,這樣減藥的風險就會小很多。”趙醫生說完之后很無奈的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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