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遲啊。”趙醫生往小洋房外面的花園深處走去,語氣和之前沒有什么差別,只是不再叫她遲小姐,“其實我們很早的時候就見過,你小時候,應該是小學二年級左右。”
遲稚涵跟著趙醫生的腳步一頓。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趙醫生回頭,笑著看了她一眼,“你爸爸帶你來的,說你們班主任說你有多動癥,讓他帶你來醫院看看。”
……
遲稚涵臉一紅。
她記得這件事,小時候太皮,同桌只要一做作業她就會忍不住拿筆過去跟著畫,上課的時候手腳也不肯好好放,凳子挪的嘎嘎的響,老師忍無可忍了叫來了她爸爸。
那句讓她爸爸帶她去醫院看看,其實更像是一句氣話,誰知道她老爸還真的非常焦急的帶她去掛號看病了。
她記得,那時候她媽媽嫌多動癥太丟人,守在醫院門口不肯進去,等他們出來了給她買了個很貴的甜筒。
那時候,一家三口。
“那一年我獨立門診的時間還不長,國內對兒童多動癥的診斷并沒有形成系統,像你這樣的家庭,我一周會接待好幾個,大多也都是問幾個問題,觀察一下患者注意力是否集中,情緒是否穩定,家庭情況是否和諧這些基本的問題。”
“但是我對你印象深刻,我問你為什么不讓同桌做作業的時候,你的回答很誠實。”趙醫生又笑著看了她一眼,“你說,看他做作業的時候會想起你自己還有很多作業沒做,心里會變得很著急。”
……
遲稚涵臉一紅,她記得,她還記得自己說完之后,她爸爸哭笑不得的敲了她一毛栗子。
“這么多年過去,你經歷了很多事情,做心理測試的時候出來的結果,居然還是那個樣子,有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心思,但是坦誠。”趙醫生找了個凳子坐下,示意遲稚涵也坐,“說實在的,看到那份報告的時候,我很欣慰。”
“你的性格,很適合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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