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洋房的路上,齊鵬堅持同行,遲稚涵因為之前齊寧說的不知道應該是道謝還是罵娘的報仇,心情古怪,連帶的對這位主動屈尊降貴做她司機的齊鵬也熱情不起來。
“在遲小姐心目中,齊家人應該大多都是變態吧。”眼睛余光瞥到遲稚涵木著臉舉著礦泉水瓶子喝水的當口,齊鵬突然開口。
……嗆了一鼻子水的遲稚涵維持著木著臉的表情瞪齊鵬。
齊鵬笑,語氣倒是多了點真心:“其實我們是真的很感激遲小姐,相信我,我平時很少這樣主動示好女孩子。”
遲稚涵假笑。
“回小洋房之后,我會關了你對面的攝像頭。”齊鵬說出了自己愿意當司機的原因,“你接下來可以放兩天假,好好休息,我們給你的任務并不輕松。”
“……關攝像頭,是為了治療?”遲稚涵反應很快。
齊鵬點頭,又笑了:“這治療方案是不是挺玄幻的?”
遲稚涵頓了一下,搖搖頭。
齊鵬安靜了下來,看了遲稚涵一眼。
“家里至親的人生病,痛苦的是全家人。”遲稚涵低頭,語氣聽不出來是不是安慰,“我對心理病一竅不通,但是你們既然花了那么大力氣來做這個治療方案,應該會有效的。”
“你很敏銳。”齊鵬安靜了很久,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才轉過頭看著遲稚涵開口,“我們都對心理治療一竅不通,所以只能請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方案。”
她能看出他心里對這治療方案的懷疑,多少讓他對這個方案多了一點信心,只是……
“我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會盡力。”遲稚涵幫他把遲疑說完,笑了笑,看向窗外,“我知道大部分人都不想相信良心,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良心還在,對門的那個人,是個好人,如果能幫到他,我會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