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不太信任遲稚涵的齊寧被說服了,而他自己,心里卻隱隱的開始懷疑,真的只要找個長相甜美的人,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就能治愈他么?
精神狀態(tài)可能會好一些,但是治愈,這真的只是家里人的美好愿望而已。
齊程盯著監(jiān)控屏幕有些走神,被那一頭遲稚涵的手機鈴聲吵回神的時候,遲稚涵已經(jīng)對著鏡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這是他們之間由遲稚涵定的小規(guī)則,她接電話的時候他最好能關了收音,當時她提出來的時候是用求的,對著攝像頭搓著手可憐兮兮的眨眼。
其實哪怕她不求,他也會答應,裝監(jiān)控就只是為了做菜的漫畫素材而已,一直開著是齊家基于安全考慮,萬一讓廚師發(fā)現(xiàn)對門住的是齊家二少爺,而且還是個不敢見光的瘋子,傳出去也不太好聽。
從躺椅中直起身,伸手想去關掉收音,卻被監(jiān)控里面遲稚涵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動作停住。
她聲音有些尖利,和平時對著他笑嘻嘻的聲音完全不同。
冷汗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流了出來,齊程抿嘴,盯著自己突然發(fā)抖無力的手指。
看來他根本沒有好轉(zhuǎn),前面那段時間精神不錯只是因為習慣了遲稚涵的笑臉而已。
“我能去哪啊?戚晴不是本地人,自己都是和人合租住的緊巴巴的,我怎么開的出口跟她一起住?”遲稚涵背對著攝像頭,兩手反復握緊了又松開,硬生生的把淚意逼了回去。
打電話過來的是她的姑姑遲向蕊,一接通就讓她不要住在自己家里,到別的地方躲一段時間。
遲稚涵氣得發(fā)抖:“他生意失敗跟我有什么關系?當年搶了爸爸的生意,連爸爸最后一面都不見,現(xiàn)在生意失敗了為什么要來賣我家的房子?那房子寫的我的名字!”
簡直匪夷所思,搶了他們家的生意也就罷了,她年紀小,對爸爸的生意一竅不通,也沒有那個本事接過來,她現(xiàn)在在還的錢,有部分還是他和爸爸一起欠下的,這么多年來假裝失蹤,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居然是要賣了她的房子,哪有這種道理?
“他這人良心早就被狗吃了,現(xiàn)在生意失敗欠了一屁股債也是老天有眼。”遲向蕊在電話里也一樣被氣得不輕,“那房子是你爸爸當年做生意的時候全款買的,當時跟和他合開的公司里面借了些錢,寫了欠條。這錢早就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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