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詭異的短暫的聘用還能讓私廚圈趨之若鶩的原因就只有一個——錢。
齊家給的價格是市價兩倍以上,關在里面一個月出來后立刻成名,這樣的條件說實在的,哪怕在里面那一個月是非人待遇,也會有人想要冒險試試,更何況出來的每個廚師看起來都沒有缺胳膊少腿。
“這種有錢人的事,盡量少好奇一點。”遲稚涵正在爆香豆瓣醬,一屋子的醬香,林經武咽了口口水,抱住懷里的豆瓣醬,“明天到了那里也要記得,少問多做。”
“口味也不能問么?”遲稚涵轉頭。
“不能,那也是人家有錢人的**。”林經武一本正經,然后被遲稚涵噘著嘴的表情逗笑,“你自己以前也是有錢人,這點排場還用我教么?”
……
她有錢的時候真的沒那么變態(tài)……只是現(xiàn)在提以前的事多少有些掃興,她晃了晃鍋鏟,權當跟林經武告別,專心做自己這七天來天天做的茄子去了。
林經武在玄關換鞋子的時候又說了一句:“這次面試也不算免費,你上個月跟我預支的薪水這個月不用還了,之后身價提高,我抽成比例也會提一點。”
說完不等遲稚涵回答,抱著那瓶寶貝豆瓣醬哼著小曲就施施然的下樓。
其實遲稚涵那丫頭自己不知道,她身上很有一點有錢人的臭毛病,而且還是那種舊辰光的有錢人。
自己爸爸的債,二話不說就攬了下來,說欠債還錢是人的本分;全世界都知道她媽媽是怕了那一屁股的債跑路了,只有她堅持自己媽媽是有苦衷的;二十出頭的小女孩,大學休學,每天沒日沒夜的做菜拍視頻,最苦時候也沒有想過賣房子,說那是爸爸留給她的。
而且不求人,人前沒心沒肺的,動不動就瞇著眼睛笑靨如花,人后吃幾個月的白饅頭也沒叫過苦,他做了她兩年的經紀人,遲稚涵只在一次年終酒會上因為喝多了一個人躲在墻角哭,撕心裂肺的讓他這個大男人難受了半天。
回家就抱著自己老婆非要她賭咒發(fā)誓,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要跑路也一定要帶上自己兒子。
那天之后,他對遲稚涵就盡量的偏幫一些,多幫她接點活,看她拮據的時候,也會主動預支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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