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逼他說,你已經好了?!饼R寧糾正他的措辭,“大哥下個月回來你是知道的吧?!?
“……嗯?!饼R程帶著鼻音很輕的哼了一聲,原本因為跑步變紅的臉開始細細密密的出汗。
“爺爺給他安排了一個月的相親,能讓他逃避相親的唯一借口就是過來督促你看病,這你也是知道的吧?”齊寧說的很慢,話里的意思讓齊程一邊出汗一邊打了個寒顫。
“姐。”齊程拿了一塊巨大的白色浴巾蓋住自己,蒙在浴巾里聲音聽起來異常委屈,“你為什么每次都要逼我。”
“……因為我是家里唯一一個能硬起心腸逼你的人。”齊寧苦笑,“趙醫生說過,你的病起因并不是不可逆的深層傷害,試試直接面對對你并沒有壞處?!?
沉默。
齊程個子高,身材因為長期健身房鍛煉顯得勻稱有力,包裹在巨大的浴巾里顯得有些滑稽,但是他仍然一動不動。
安靜的靜止不動是齊程最本能的反抗反應,但是對齊寧向來沒什么用處,她顯然沒有掛電話的意思,也絲毫不想妥協。
兩個人都用這樣詭異的安靜方式拉鋸,半晌,齊程裹在浴巾里的身體動了一下,非常不情愿的問了一句:“那個人,為什么會在大二休學?”
“遲稚涵。”齊寧一字一句糾正,“家里原因,她父親急病去世,家里的生意被合伙人吞了,還留下了一些欠債,她休學后就一直在做私廚的工作。”
“因為之前家境不錯,所以她做的家常菜味道才能入得了你的眼?!饼R寧解釋完又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成功的讓齊程又一次窩在浴巾下面沉默了半天。
“欠了多少錢?”齊程不安的動了動,這樣爭鋒相對的氣氛會讓他緊張,哪怕齊寧是家人,他也會忍不住一直冒冷汗。
社交恐懼癥其實需要這樣的適度施壓,只是家里人大多都順著他,身邊能勝任這項任務的只有這個關鍵時候能硬起心腸的堂姐。
“以你的概念來說不多,以生活溫飽的概念來說,她現在賺的錢不吃不喝估計得還五六年?!饼R寧回答的很詳細,為了齊程,齊家人都去上過心理課,針對社交恐懼癥的施壓,壓力的度很重要,需要讓對方感覺到溝通的樂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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