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是自己的所有。
所以謝父那句不適合,問的并不是秦郁絕。
而是在問謝厭遲。
秦郁絕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正好收到了賀懷情發(fā)來的《青玉案2》劇本初版的文檔格式。
她坐在化妝鏡前,敷了片妝前面膜,然后草草的先閱讀了個大概。
雖然只是初版,但能看出編劇的水準依舊在線。
故事情節(jié)人物性格都把握的恰到好處,沒有任何紙片化的配角,形象和劇情都很豐滿。
她往下劃了下。
自己這個角色設(shè)定,還是和秦郁絕形象符合度高的美艷妖氣款。
對于現(xiàn)在的電影來說,無論是什么題材的片子,大部分都會涉及到些曖昧旖旎的情節(jié)和戲份。
因為這樣的戲份傳播和點擊率都會高,拍得恰到好處,并不會被網(wǎng)站屏蔽,反而有種欲而不膩的感覺。
所以注重畫面美感拍攝的導(dǎo)演,更會特別用心雕琢電影內(nèi)的大尺度戲份。
秦郁絕這個角色的任務(wù)形象,天生就是為這部分的戲份打造的。
所以往下一翻,果不其然。
“在看什么?”
然而這時,謝厭遲從陽臺走了進來,在她身后停下,然后俯下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手機:“劇本?”
“嗯。”秦郁絕也不避諱,均勻的抹開護手霜,“一部電影的初稿,我是個配角。”
謝厭遲對這些不大感興趣,原本只是準備隨意掃一眼就走,但是在接觸到幾行字的時候,下意識停留。
沈嬌半倚在林竹瑜的身上,媚眼如絲,呼吸帶著些輕顫。眼神跟狐貍似地,全是勾人心弦的魅惑。她轉(zhuǎn)了個身,胸前的雪色隔著層薄衫,貼緊他的胸膛。然后俯身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哄笑聲傳開,緊接著是一番**。
謝厭遲將眼稍瞇:“你這劇本內(nèi)容還挺敏感。”
秦郁絕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手機,然后用一副沒見過世面嗎的眼神回望著身后的人,解釋道:“這段是船戲,古風(fēng)電影里有這個很正常。”
“我知道。”謝厭遲直起身,沒什么太大反應(yīng),“你演誰?”
秦郁絕:“沈嬌。”
“……?”
什么意思?
感情這是你的船戲?
見自己回答后,謝厭遲許久沒答話,于是秦郁絕疑惑地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
他眸色沉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渾身不耐地再給人發(fā)著消息。
秦郁絕問了句:“你在給誰發(fā)消息?
“沒誰。”謝厭遲語氣不善,“我在舉報你們這部電影。”
“?”
你在說什么玩意?
聽見這句話,秦郁絕手一抖,差點沒把手上的面霜給摔了。
她咬牙,將東西放下,然后站起身去奪謝厭遲的手機:“舉報個屁,謝厭遲,你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謝厭遲卻把手一抬,將手機舉高,沒讓她抓到。
秦郁絕被氣到,她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借著力就往上夠。
像是捉弄一只氣急敗壞的小貓一樣,謝厭遲唇角稍翹,然后將手微微朝后挪了點。
原本就差一點夠到,現(xiàn)在又抓了個空。
“謝厭遲!”
秦郁絕惱羞成怒,一雙好看地眼睛盯著他的雙眸,正準備開口說話,腰身就被只大掌握住,然后整個人被往前一拉。
只隔一層薄薄的衣衫。
兩人的身體猛地靠近,仿佛還能感覺到他結(jié)實的腹腰。
“喂。”謝厭遲低頭,聲線低啞,“我看見了。”
秦郁絕一下子就聯(lián)想到昨天的“睡衣梗”。
她的臉唰地一下漲紅,抬起雙手抵住謝厭遲的肩,一把將他推開:“你閉嘴!”
謝厭遲悶悶地笑了幾聲,胸腔稍震,他靠著化妝桌,慢聲道:“騙你的,沒看見。”
秦郁絕還在生氣,看他一眼,然后不由分說地拿過他的手機。
并沒有任何舉報消息。
唯一就是導(dǎo)演剛才在群里發(fā)了一則集合時間的通知,謝厭遲回復(fù)了個“收到”而已。
…又被糊弄了。
秦郁絕沒好氣道:“好玩嗎?”
“還行。”謝厭遲說。
秦郁絕重新擰開面霜,嘲諷道:“我還以為謝二少您真的這么在意我拍什么戲呢。”
謝厭遲抬了下眼,聲音帶著些懶倦:“你拍什么戲,和我沒關(guān)系。”
秦郁絕的動作一頓,然后恢復(fù)如常:“也是。”
接著,氣氛又陷入沉默。
許久后,才聽見謝厭遲冷不丁地問了句:“林竹瑜是誰。”
“……?”
你這不是在打臉?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
這章全發(fā)紅包!!我來晚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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