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影都投射在場中的大屏幕上。
在無數(shù)雙眼睛之下,陳逾征笑了笑,大大方方道:“恭喜。”
余戈垂眸,把自己的手抽回:“謝謝。”
兩人擦身而過。
一錘定音。
勝利永遠(yuǎn)只能屬于一個隊伍。
不論過程是怎樣,大家只會在意結(jié)果。
tg的人黯然退場,og的五個人再一次舉起銀色的獎杯。
嘉衛(wèi)看著tg隊員的背影,停了一會:“每一支隊伍通往成功的道路都很坎坷,tg從春季賽嶄露頭角,負(fù)而輿論一直伴隨著他們。到至今兩次登上決賽舞臺,一路走過來已經(jīng)十分不容易。雖然今天這場比賽輸了,但絕不代表他們就會止步于此。同時我們也要恭喜他們,以二號種子的身份進(jìn)入世界賽。”
小梨:“今天tg真的很可惜,不過,暫時的失敗不意味著他們在賽場的結(jié)束,反而是一種新的開始。加油啊,少年們,千萬別灰心,未來的路還很長。”
毫無意外,決賽最后的mvp給到余戈。
領(lǐng)完獎杯后,到后臺,一些主持人和工作人員都來找og的幾個人合影。
被包圍在鮮花和人群里,余戈表情寡淡。就像剛剛奪冠的不是他一樣,表現(xiàn)地異常平靜。
與此同時,tg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大家都安靜地坐了一會,教練和分析師討論了一會今天比賽的細(xì)節(jié)。以往嚴(yán)格的領(lǐng)隊抱臂靠在一旁,語氣出奇柔和:“你們今天打的不錯,盡力了,就不用自責(zé)了。”
托馬斯看了眼奧特曼,欲又止。
killer假裝不耐煩,推了推奧特曼:“行了,一個大老爺們,哭什么哭。又不是以后沒機(jī)會了。”
“不是。”奧特曼眼眶泛紅,說話的時候有些哽咽:“之前打春季賽決賽的時候,來現(xiàn)場的全是og的粉絲,雖然沒人為我們加油,但我還是很激動。”
killer忽然也安靜了。
奧特曼用手背擦掉眼淚:“這半年來,就像做夢一樣吧,突然多了這么多粉絲。今天最后一場比賽快結(jié)束的時候,我都聽到了,很多人在喊我們名字。結(jié)果最后還是輸了,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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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完賽后采訪,大家情緒都很消沉,收拾好東西后,從休息室出去,走出比賽場館。
一出通道,很多粉絲圍上來。
跟在旁邊的保安把他們幾個人圍起來。
不少粉絲擁堵著,七嘴八舌對他們喊:“tg加油,別灰心,你們今天已經(jīng)很厲害了!”
“回去好好休息,這段時間辛苦了!過幾個月還有世界賽!!我們會一直支持你們的!”
粉絲目送他們一個個上車后,還停留在原地不肯走。
余諾坐上車,悄悄掀開簾子,從縫隙里往外看。
幾個男粉絲還湊在一起,大部分女粉絲的頭上都帶著“er”“killer”字樣的應(yīng)援頭箍,揮手跟他們示意。
在春季賽還沒人認(rèn)識的id,僅僅半年,就成了所有人關(guān)注的焦點。
回基地的路上。
車上氣氛持續(xù)性沉重,余諾坐在陳逾征身邊,時不時轉(zhuǎn)頭看看他。
比賽結(jié)束后,他好像沒說過一句話。
她握緊了陳逾征的手,可實在嘴拙。想安慰他,又覺得他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別人的安慰,只想一個人靜靜。
余諾感覺整個心臟都被拉扯著,心情又好像回到了春季賽決賽的時候。
可現(xiàn)在比那個時候更復(fù)雜。
一個是她哥哥,另一個是她喜歡的人。
一邊為余戈開心的同時,可另一邊,也忍不住心疼陳逾征。
教練往四周看了一圈,開口:“雖然今天輸了,但你們是站著輸?shù)摹4蠹叶加醒劬Γ銈冎灰虻煤茫昧诵模劢z不會罵你們。如果覺得讓他們失望了,那就加倍努力,爭取下次贏回來。og確實很強(qiáng),但世界賽上的對手會更強(qiáng)。”
齊亞男:“行了,都別頹了,明天開始放幾天假,自己都收拾收拾心情,接下來還有比賽。”
van還是意難平,唉聲嘆氣:“我真的想拿個冠軍,怎么就這難。”
“這就叫難了?”領(lǐng)隊斜瞥他一眼,“你知道fish出道多久才拿到第一個冠軍嗎,不說fish了,og打野你們都認(rèn)識吧,阿文也花了六年,冠軍沒有這么好拿的。”
...
...
lpl今晚這場夏季總決賽在微博的熱度也很高,四五個相關(guān)詞條都掛在熱搜上。
一直到晚上,tg官博又發(fā)了一條微博。
電子競技俱樂部:
對榮耀的渴望,更重要的是失意之后的堅持。
我們的故事,絕對不止于此。
到了基地,大家拎起背包下車。陳逾征現(xiàn)在不想回去,拉過余諾,讓她陪自己走走。
tg的基地在郊區(qū)。
人很少,夜晚顯得也格外安靜。
兩人在附近走了走,趁著陳逾征去旁邊抽煙,余諾拿出手機(jī),給付以冬發(fā)消息:
陳逾征看著好難過,我想安慰安慰他,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怎么辦?
隔了幾分鐘,付以冬回復(fù)。
語的安慰都是蒼白無力的,你得用你的身體溫暖他。
余諾:我沒有開玩笑....
付以冬:我也沒有跟你開玩笑!
余諾盯著這幾句話。
鼻尖飄來一陣淡淡的煙草。
陳逾征不知何時過來的,就站在她旁邊,眼神也停在她的手機(jī)上。
也不知道看到了幾句,余諾匆忙地關(guān)掉手機(jī),“你回來了?”
陳逾征嗯了一聲。
黑暗徹底降臨,不知從哪起了一點風(fēng),稍微驅(qū)散了一點夏日的熱意。這附近有流浪狗在徘徊,時不時吠兩聲。
兩人在附近散了一會步,余諾轉(zhuǎn)頭看他。
夜色飽滿濃黑,只有路燈撒下微弱的光線。他眼睫動了動,頭一偏,回看她。他眼里有一種少見的脆弱,給了余諾一種錯覺,好像,她可以隨意傷害他。
余諾忍不住問:“你在想什么?”
陳逾征若有所思,盯了她幾秒:“在想,姐姐怎么才能看穿我的軟弱。”
余諾:“?”
他慢慢地說:“然后,用身體溫暖我。”
“........”
果然還是看到了。
余諾有點尷尬。她停下腳步,略作猶豫,試探地問了一下:“那,要抱抱嗎?”
“要啊。”
她站在原地,本來手都張開了,眼睜睜看著陳逾征走到旁邊一個長椅上。
余諾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陳逾征:“過來。”
余諾剛走到跟前,手臂被人一拽,她跌坐在他的腿上。
緊接著,腰間就樓上一雙手臂。陳逾征把頭埋在她懷里。
余諾僵了一下,動作緩慢地彎起手臂,拍拍他的背。
陳逾征不說話,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處。
余諾覺得有點癢,但是沒推開他。在心里醞釀了一番,手指摸了摸他柔順的黑發(fā),輕聲道:“沒關(guān)系的,今天輸了,以后咱們再贏回來。”
“我想贏你哥哥。”
余諾:“.......”
陳逾征語氣頹廢,“余戈拿的冠軍,我還一個都沒拿到。”
“你不用和別人比呀。”看不到他的表情,余諾微微側(cè)頭,耐心地說,“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比很多人都厲害。”
“而且,教練剛剛在車上都說了,總有一天,你們付出的汗水和眼淚,都會得到回報。”
清爽的夏夜,余諾的聲音就和風(fēng)一樣,輕輕緩緩地飄進(jìn)他的耳朵里,“就算現(xiàn)在還沒拿到冠軍,但是已經(jīng)有很多人喜歡你們,大家都覺得tg的人很強(qiáng),很厲害,我哥,還有他的隊友,解說,主持人,他們都這么說過。這其實也是另一種肯定,你覺得呢?”
夏天的衣服薄,觸感也格外鮮明。
陳逾征頭蹭了蹭她的胸口,嘴唇動了動,低聲道:“我覺得,姐姐的胸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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