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諾:“........”
“原話不是這個。”她把切好的蛋糕遞給他,笑了笑,“但意思差不多。”
這回終于輪到陳逾征愣住。
余諾回視他:“其實我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她停了停,語氣認真:“所以我偷偷跟老天爺說,如果我真的在做夢,希望,他能讓我這個夢能做的久一點。”
第二天早上。
陳逾征把她送回學校拿鑰匙。
車停下,余諾解開安全帶,看著他明顯精神不濟,眼圈青黑,有些擔憂:“你別開車回去了,你攔個車,等睡醒了再來開。”
陳逾征不怎么在意:“沒事。”
“不行。”余諾傾身,把車鑰匙擰了一下,強行把車熄火,“我送你去打個車,你現在開車太危險了。”
余諾把陳逾征拉到小區門口,看到車開走了,才放心地回家。
洗了個澡后,她整個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氣。頭腦卻很清醒,扒拉了一下手腕上的微笑手鏈,她趴在床上,等著陳逾征的消息。
等著等著,困意涌上來,就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通宵過后的睡眠不是很安穩,余諾一覺醒來,發現才下午三四點。
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枕邊的手機。
最新一條是陳逾征到了給她發的消息。
再往上翻,昨晚的月亮都還在。她松了口氣,緩了幾分鐘后,現在才莫名有種踏實的感覺,這一切都不是她在做夢。
陳逾征現在,真的是她的男朋友了....
余諾也給他回了一個:我醒了
他沒回,估計還在睡覺。
余諾仰躺著,對著的天花板開心了一會,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把臉埋在鯊魚里。她睡不著了,起身下床。
前兩天余戈回家,冰箱里還凍著一些螃蟹沒吃完。
余諾沉思一會,先給余戈發了消息:哥,我打算把冰箱的螃蟹吃了,你要不?我做好了給你送一點過去?
fish:不用了,你自己吃。
余諾:你不吃的話,我等會送點給朋友
fish:隨你
余諾哼著歌,把螃蟹稍微清洗了一下,把它們放進高壓鍋里煮。
這兩天她也要回學校,余諾把被子床單全部丟進洗衣機,又打掃了一番。
手機的鐘響了一下,余諾跑進廚房,把剛剛煮好的螃蟹撈出來,放進保溫桶里。
掐著點,她換了身衣服,提著螃蟹出門。坐車去tg基地的路上,余諾喜悅的心情回落了一點,忽然涌起擔憂。
他們明明分開才半天,她這樣,會不會有點太黏人了...?
這個點,tg的人也起來的差不多了。她直接去二樓訓練室找他們。
見余諾提著保溫桶進來,killer有些驚喜,一下就摘掉耳機:“哇,余諾你提的啥?”
余諾把蓋子打開:“前幾天去買的螃蟹,吃不完,就想著帶點給你們。”
其他人還沒來,訓練室只有奧特曼和killer。
余諾問了一下:“陳逾征還沒起來嗎?”
奧特曼嚼著東西,含糊地回:“昨天不知道干嘛去了,一大早上就出門,今天快中午才回來,這會還在補覺呢。”
余諾有些心虛地笑了笑,看他們吃了一會,好像也沒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她特地跑過來一趟,其實也是一定要見到陳逾征。只是覺得,能跟他距離近一點,就滿足了。
余諾起身:“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奧特曼啊了一聲,擦了一下油膩的嘴:“這就走了?留下來吃個晚飯唄。向佳佳也在呢,你去找她玩唄。”
余諾搖搖頭:“不用了,我今天要回學校。”
結果一出門就撞上了陳逾征,他正在上樓,穿著條寬松的長褲,似乎也是剛睡醒的模樣。
余諾還沒說話。
奧特曼從后面追過來:“諾姐諾姐,你等等,要不要我送送你。”
陳逾征稍微醒了一下神:“你怎么過來了?”
“我來給你們送螃蟹。”
沒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什么不對,奧特們說:“走走,我送你去打車。”
余諾笑著婉拒:“我自己就行了。”
陳逾征皺眉:“有你什么事兒?滾。”
奧特曼哪知道他發的什么火,莫名其妙:“你這人,起床氣還能不能行了,我送送別人怎么了?這是基本的禮貌懂不?”
“輪得到你送?”
奧特曼覺得有點怪,但他反射弧長,一時間也沒品出來這句話哪里不對。眼睜睜看著陳逾征陪著余諾下樓。
他也跟了上去,“我也送,怎么了?”
兩人都沒發現身后尾隨的奧特曼。陳逾征問她:“怎么來了又走?故意吊我胃口?”
余諾解釋:“不是,我就是來送個螃蟹,學校還有點事。”
在路邊,陪她等車的時候,余諾一直感覺陳逾征看著她。
她略微有點放不開,心里猶豫了一會,才轉眼跟他對視。
陳逾征在笑,瞧著她又不說話。
身邊有空車經過,兩個人都沒伸手攔。余諾心里咕嚕嚕冒起甜蜜酸澀的小泡泡,忍不住問:“你在想什么?”
陳逾征不動聲色:“想...要帶你去個什么地方。”
她茫然:“什么地方?”
陳逾征跟她確認:“你要我說嗎?”
余諾還是很茫然:“沒事,你說。”
他湊到她耳邊低語,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個....能把姐姐欺負哭的地方。”
余諾:“..........”
他絕對是故意的,上來就是這么直接的一句調情,余諾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比剛剛煮熟的螃蟹還要熟。
余諾跟陳逾征關系才剛剛轉變,她還沒完全適應,這會兒根本接不住他的話。
陳逾征收斂了一下神色,不逗她了,“跟你開個玩笑。”
她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你在開玩笑。”
見她沒生氣,陳逾征又順桿子往上爬:“或者,姐姐想把我欺負哭,也行。”
余諾嘟囔了一句:“我為什么要欺負你。”
他一本正經回答:“你欺負我一下,我欺負你一下,這不是才能增進感情嗎?”
余諾無。
最開始剛認識他,陳逾征對誰都拽了吧唧,一副眼高于頂的模樣。余諾連跟他多說兩句話都不太敢。
那時候她怎么想得到,他有一天可以這么自然,又這么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種無恥的話調戲她。
一磨蹭又是十幾分鐘,余諾盡管不舍,還是跟他說:“你快進去吧,我也要回學校了。對了,這段時間我可能要準備畢業答辯,沒時間來找你,你要是有事,可以跟我發微信,或者,打電話。”
聽她嘮叨完,陳逾征問:“剛把我騙到手就讓我守寡?”
余諾哭笑不得,有點無奈:“我哪里騙你了,什么守寡,夏季賽不是快開始了嗎?你也好好訓練。”
遠處又來了一輛空的士,余諾感覺再拖下去他們可能又要磨嘰半個小時,她揮手攔了攔。
的士緩緩減速,靠邊停下。
余諾上車前,轉頭看了看陳逾征。她拉開車門準備上車前,停了停,快步走到他跟前。
不敢看他表情,余諾生疏地張開手,把他的腰環抱住。就一兩秒,然后快速彈開,掩飾住臉紅,急匆匆跟他說,“我走了。”
陳逾征還沒反應過來,的士的車門就砰地甩上,只留下一溜兒的尾氣。
停了一會,他笑了笑,慢悠悠拿手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er:占完我便宜就想跑?
隔了幾分鐘,余諾才回:...下次讓你占回來
陳逾征往基地里走,晃晃蕩蕩地上了幾個臺階,順便還逗了逗盤旋在腳底的陳托尼。
他拿著手機,看余諾的消息,一抬眼。奧特曼倚在門邊,右手還舉著一個蘋果,一難盡地看著他。
陳逾征心情很好地問:“你有事兒?”
“你...你把余諾送走了?”
“是啊。”
他準備進門,被奧特曼拉住。
陳逾征甩了一下,沒甩開,他懶懶地掀起眼皮:“干什么?別對我動手動腳,有點煩。”
奧特曼一臉菜色:“我剛剛看見你在門口,對人家余諾動手動腳,說話的時候都快湊到人耳邊上了,你怎么回事啊?陳托尼都沒發春,你倒是先發上了?”
見陳逾征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奧特曼又重重地加了一句:“我知道你暗戀別人,但這他媽已經是性騷擾了吧,還挺不尊重女生的。你可能覺得自己很帥,但妹子只會覺得你猥瑣。”
“什么猥瑣?”陳逾征不爽了,“我跟我女朋友干的事兒,你能別偷窺嗎?”
奧特曼以為自己聾了:“你什么朋友?”
陳逾征一個字,一個字地跟他說:“我,的,女,朋,友。”
手里啃了一半的蘋果落地,奧特曼驚掉了下巴,都快破音了,“什么??你的什么???”
“女朋友,聽到了嗎?”陳逾征倒是很有耐心,“沒聽懂再跟你說一遍,她現在是我,陳逾征,的,女朋友,懂?”
“.............”
奧特曼簡直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巨雷劈傻了。
陳逾征也不走了,也倚在門的另一邊,欣賞著他的表情。
過了會兒,陳逾征有點不解:“奧特曼,你怎么看著這么絕望,難不成你也暗戀我女朋友?”
他刻意在“我女朋友”上咬字很重。
奧特曼呆若木雞一會,兩眼發直,有些激動地咆哮:“我是真是萬萬沒想到...萬萬沒想到,你還真他媽敢上??你知道你女朋友的哥哥是誰嗎?你知道嗎???他到時候知道了,生起氣來,他粉絲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們的基地給淹了你知道嗎!!!!!”
陳逾征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語氣依舊欠揍:“誰還沒點粉絲了?”
奧特曼:“?”
“就你那點破粉絲也好意思碰瓷別人?”
“你對我現在的人氣有什么誤解?”陳逾征笑了,反問:“我這點破粉絲你有嗎?”
“.........”
他被陳逾征三番兩次杠地無不說,還無形之中被他嘲諷拉踩了一腳。奧特曼氣地直說:“行,你牛逼,陳逾征你牛逼,就你這個心理素質,不愧是打職業的。”
奧特曼連著點幾下頭,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陳逾征瞟了一眼,看到他打開微博,還賤嗖嗖地問了一句:“干什么?打算替我官宣戀情?”
奧特曼呵呵冷笑了一聲:“我現在就去私信fish,通知一下他這個驚、天、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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