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女警察停下腳步看著孔德慶問道。
“訪鬧事的,要往縣府大院里闖,還冒充縣領導,膽大包天,被我給抓回來了?!笨椎聭c得意洋洋地說道。
女警察看向石更,當與石更四目相對之時,她的腦海立馬浮現出了那天晚在火車的情景,隨即內心一陣慌亂,心跳的非??欤樢睬椴蛔越姆浩鹆思t潮,緊忙又看向了孔德慶。
“你不會搞錯了吧?”女警察怎么看石更也不像是一個訪鬧事的人。
“怎么會搞錯呢。你等著聽我立功的消息吧。”孔德慶一擺手,帶著人往前走了過去。
女警察看著石更的背影,百感交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發現熱的直燙手。
帶進了審訊室,孔德慶坐到桌子里開始審訊石更。
“叫什么名字?”孔德慶問道。
石更看著孔德慶冷冰冰地說道:“我叫石更,我是縣政協主席,其他的無可奉告。”
“你還敢說自己是政協主席,你瘋了吧你?”孔德慶拍了下桌子,用手指著石更說道:“我告訴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的身份,不然沒有你的好果子吃。說,出生年月日。”
石更把臉扭向一邊,拒絕回答。
“我問你話呢,快點回答!”
石更置若罔聞。
“你真是他媽欠收拾呀!”孔德慶怒不可遏,起身要給石更以顏色,身旁負責記錄的警察一把拉住了孔德慶的胳膊。
“孔隊,我覺得咱們還是先核實一下他的身份吧,他別真是政協主席?!必撠熡涗浀木煸诳椎聭c的耳邊小聲說道。
孔德慶并沒有聽說縣政協主席換人的消息,但他覺得核實一下也好,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到了辦公室,拿起電話直接打到了縣政協辦公室:“縣公安局。問一下,咱們縣政協的劉主席班了嗎?調走了啊。新主席叫什么名字啊?多大年紀啊?”
掛了電話,孔德慶的臉色非常難看。
雖然政協主席沒什么實權,可畢竟是正處級的縣領導,剛剛那么對他,他肯定不會罷甘休的。
這可怎么辦呀?
孔德慶急的在辦公室里來回打轉。
想來想去,也只有求得石更原諒這一個辦法了。
回到審訊室,孔德慶沖負責記錄的警察使了個眼色,對方出去了。
孔德慶換一副抱歉討好的樣子說道:“石主席,真是不好意思,誤會,絕對是誤會。你剛來古北,我沒見過你,所以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政協主席,我要是知道,我是肯定不會對你這樣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了,行不行?我把手銬給你打開?!?
孔德慶拿出鑰匙要給石更打開手銬,石更把雙手放到一邊,冷笑道:“想讓我原諒你?”
孔德慶如雞喯本碎米,連忙點頭。
“把你們局長叫過來?!?
“別呀,我真知道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我給你鞠躬……”孔德慶一邊鞠躬一邊說道:“石主席你原諒我這回吧,求求你了……”
“我最后說一遍,把你們局長叫過來?!?
孔德慶見石更的態度非常堅定,一點回轉的余地都沒有,推門從審訊室里出來了。
這時那個女警察辦完事回來又碰到了孔德慶:“立功了?”
“立個屁功啊,捅馬蜂窩了!”孔德慶眉頭緊鎖,心急如焚的朝樓梯走了過去。
來到樓的局長辦公室,孔德慶猶豫了一下,還是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古北縣副縣長兼公安局局長鹿有為正坐在辦公桌里,低著頭認真地看一份件。孔德慶進去后,鹿有為抬頭看了一眼,然后又把頭低了下去,問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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