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更看了看一直沒有說話的董立方:“董市長,我……”
董立方冷哼了一聲,起身走到房門前,換鞋走了。
石更獨自在客廳坐了能有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好幾次他都想敲開房門跟譚珍麗和陳曉蕓解釋一下,告訴她們自己馬要離婚了,只要離了婚,他可以和陳曉蕓在一起了。
可是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算了,當(dāng)下二人都在氣頭,無論他說什么肯定都聽不進(jìn)去,還是過一陣子,等她們消了氣再說吧。
從譚珍麗家里出來,石更的腦子亂極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車開回東平縣的。
進(jìn)了招待所的房間,石更感覺特別累,前所未有的疲憊,倒在床,眼睛一閉,很快睡著了。
進(jìn)入十一月,不知是衣服穿少了,還是怎么回事,石更一直咳嗽,吃藥也不管用,好多人勸他醫(yī)院看看,說打吊瓶會好的快一些。石更懶得去,他覺得是個咳嗽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過一陣好了。
臨近午的時候,石更接到了梁書的電話。
“梁雪生了,一個男孩,六斤七兩。”梁書非常高興,隔著話筒石更都能感受他激動的心情。
“咳咳……恭喜你呀,當(dāng)姥爺了。”石更笑道。
“同喜同喜。那個……你能不能到醫(yī)院來看看梁雪和孩子啊,這兩天梁雪念叨著,想要見你。其實生孩子的時候她特別希望你能在身邊,不過她也知道,你的身份多有不便。但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生出來了,你過去看看沒什么的。你能過來嗎?”梁書用一種近乎請求的語氣說道。
石更想了一下,說道:“我這過去。咳咳……”
梁書興奮道:“好,我一會兒告訴梁雪。你過來順便看一下你的咳嗽吧,總這么咳嗽太難受了。”
掛了電話,石更去了縣醫(yī)院,來到梁雪所在的病房,看到里面有不少人。見石更來了,除了躺在床的梁雪外,其他人全都站了起來,紛紛跟石更打招呼,然后全都識趣地走了。
茍艷紅把懷的孩子遞到了石更的面前,石更看了看孩子,臉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臉蛋。
茍艷紅想讓石更抱抱孩子,石更指著自己戴的口罩,說自己現(xiàn)在不方便,茍艷紅抱著孩子到一邊去了。
梁書沖茍艷紅使了個眼色,茍艷紅心領(lǐng)神會,把孩子放在嬰兒床里,和梁書一起出去了。
“你看孩子長得多像你呀。”梁雪一臉幸福道。
石更坐在床前笑道:“這么小能看出長相啊?”
“當(dāng)然能了。我看到孩子第一眼的時候覺得像你。”
“可是我聽說男孩一般都隨母親啊。咳咳……”
“哪有那么絕對的事情啊。按理說我長得應(yīng)該像我爸才對,可是我長得你更我媽,這一點你得承認(rèn)吧?”梁雪握住石更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石更說道:“給你生個兒子,高興嗎?”
石更一陣咳嗽,咳的直皺眉頭,給人一種很痛苦的感覺。
梁雪見了很心疼:“你趕緊去看看吧,我聽我爸說你都咳嗽好多天了,總這么挺著著哪行啊,等嚴(yán)重了再治又難受又不愛好。快去吧,這會兒大夫還沒下班呢。”
石更猶豫了一下,一想既來之則安之,去看一下也好,起身離開了病房。
雖是縣委書記,石更卻沒有大搖大擺的直接去找大夫,而是像其他人一樣,先去掛了號,然后再去診室找大夫。
石更以為大夫肯定會給他掛吊瓶打點滴的,可經(jīng)過詢問和簡單的檢查后,大夫說咳嗽主要是受季節(jié)的影響,沒什么大礙,叫石更要多注意保暖,多喝熱水,然后給石更開了一種藥,叫石更回去吃,最多兩天能見效,但至少要堅持吃一個星期。
從診室里出來,石更準(zhǔn)備去樓下取藥時,無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人站在護(hù)士站,戴著口罩,正在和一個護(hù)士說著什么。
“田書記。”石更叫了一聲,摘下口罩朝護(hù)士站走了過去。
田地扭頭一看是石更,轉(zhuǎn)身走。
“哎,別走啊。”石更快步追去,拉住田地笑道:“有段時間沒見了,最近可好啊?”
“你認(rèn)錯人了。”田地拿開石更的手說道。
“跟田書記共事那么久,扒了田書記的皮,我能認(rèn)識田書記的瓤,怎么可能認(rèn)錯人呢。”
田地眉頭緊皺:“我說你認(rèn)錯人了。”
“梁雪生了,生了個兒子,母子平安,要不要我?guī)氵^去看看啊?”石更故意刺激田地。
田地用狠毒的眼神看了看石更,轉(zhuǎn)身氣沖沖的走了。
石更看著田地的背影大聲說道:“別走啊田書記,午了,一起吃個飯吧?有時間回來啊,我代表東平縣所有老百姓歡迎你常回家看看!”
石更得意的笑了笑,戴口罩,下樓去取藥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