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子航悄然點頭,林年的劍道水平他是清楚的,博百家之長,完全不拘泥于日本劍道,世界各地的刀劍類文化他都有了解,之后又上過正統交換到卡塞爾學院的外教的冷兵器課程,再加上還有李獲月這個武道宗師開小灶,在冷兵器上林年的技術其實是高于楚子航的(只是這家伙習慣力大磚飛肉搏了)。
“不行。”路明非搖頭了,否決了林年的提議,“屬性重復了,現在劍道這方面的路已經被橘?右京走完了,你想再走避免不了被人看作是拾人牙慧,天生就矮了人家一頭!這樣沒什么上限!”
“我之后可以不表演劍道了,把賽道讓出來。”楚子航舉手說。
“師兄...”林年真摯地低聲喊了楚子航一聲師兄。
“先生大義啊!”芬格爾感嘆,同時又看向愷撒,猛給主席甩眼神,大概意思是:你看看人家獅心會的兄弟情義!
“不不不。”路明非擺了擺手,“師兄你的心是好的,但你考慮過沒有,如果現在同樣聲名鵲起的橘?右京忽然不再表演最拿手的‘生魚片武士道’,就連臺風都和武士徹底切割,那么忽然頂替這個才藝出現的林年瞬間就會變成眾矢之的,橘?右京的鐵粉會立刻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職場霸凌,極有可能立刻陰謀論轉而成為林年你的黑粉,才出道就有了一批黑粉,這是大忌啊!”
“可我真的沒什么活兒。”林年沉默片刻后說道,“不能走劍道風格的話,傳統武術呢?李獲月教過我八極拳,七星螳螂拳和白猿通背拳的拳義精解,用她的話來說,我現在基本可以開門收徒了,按照日本這邊的話來說就是‘免許皆傳’。”
“不太行,楚師兄走劍道大放光彩主要原因是劍道符合日本本土國情,文化上對口了,但傳統武術大有可能不那么吃香。”路明非說,“所以我個人的建議,是走最傳統的流派,也是最不容易出錯的流派――歌舞!”
說出歌舞兩個字,路明非中氣十足。
可立刻,芬格爾就提出疑問,“歌舞這條路不是被你走了嗎?有路師你珠玉在前,林年怎么看都只能成為你的墊子啊!”
“林年不需要超越我,只需要望其項背就好了。”路明非微笑著說道。
林年聽著這句話感覺真他媽扎耳朵啊,他也有只需要努力去望其項背路明非的這一天!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劍道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罕見的才藝,但歌舞不同,在高天原內除了我以外,才藝是歌舞的人比比皆是,所以不會出現被人詆毀拾人牙慧的情況――但同樣的,他們為什么不能成功?而我卻成功了?”路明非拋出一個靈魂問題。
“因為你是抄襲狗。”林年冒大不韙揭路明非的老底。
“誒,pong友,這怎么能叫抄,這叫致敬啊!你問其他人,他們問我怎么想出這些歌舞的時候,我都說,我是抄襲未來的,他們都不信,還夸我謙虛和幽默。”路明非擺手,毫不為抄襲狗的底色感到羞恥,臉皮厚到讓芬格爾都嘆為觀止,覺得這家伙這些年在自己身上學到真東西了。
“那我該怎么做?”林年嘆了口氣問。
路明非看見林年終于開悟的模樣,擺出了一副逆來順受,任君采擷的認命模樣,滿意地拿起油性筆,唰唰唰就在白板上寫下了兩排的東西,最后讓出身位,拍著胸脯霸氣地說道,
“小年,盡管挑!咱們哥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保證有我一首抄的,就有你一首唱的!”
左排:
《跳樓機》
《苦茶子》
《雪distance》
《還是會想你》
《哪里都是你》
《海嶼你》
仙人之兮列如麻。
右排:
《大城小愛》
《hello》
《十二月的奇跡》
《stay》
《talkingtothemoon》
《deadman》
此曲只應天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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