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白了他一眼,無視了他伸過來要擊掌的手,他只是嚴格遵守了蘇曉檣在電話里給他的諫罷了。
“所以,消極怠工是萬萬不可的,我們首先要著手計劃的是怎么讓林年在高天原在這一個月內站穩腳跟,其次才是其他的事情。”路明非嚴肅地說道。
“師弟,我怎么感覺你就是想拉良家下水呢?”芬格爾大噓。
“我看了看,里面的確有很多坑。”愷撒秉持著吸取的教訓必可活用于下一次的想法,他粗略地翻了一下工作群里的高天原營業管理規約,就是這么隨便一看就發現了四五條很隱蔽的,可以隨意將員工開除的細則,其中一條更是讓他大為不解――什么叫不尊重“花道”的人也會被開除?而且“花道”的解釋權在其他的章程里又被規定為歸店長所有。
這么一看來,林年如果真準備摸魚的話,座頭鯨但凡看不爽他,的確能第二天因為左腳進店而被開除。
“但根據我了解的店長,他應該不會那么剛愎自用,起碼看在我的面子上,除非林年真的明確違背了規約里的條例,否則不會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就開除他的。”路明非之鑿鑿地說道。
提到他的面子的時候,這家伙雖然很刻意地在壓制那種得意感,但不經意偷看了林年一眼的細微動作還是暴露了這家伙現在心里絕對在得意洋洋。
林年就權當沒看見,心如止水。
“店長不喜歡林年?為什么。”愷撒忽然問。
就算是路明非也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撓撓頭,“呃,我不知道?”
“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奇怪,沒有人規定是個人就一定要喜歡我,雖說我自以為路人緣不差,但總歸還是有一些人很討厭我的。”林年平靜地說道。
即使他在卡塞爾學院如日中天,可依舊也有著不喜歡他的人在守夜人論壇里匿名開貼黑他,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沒有資格要求每個人都喜歡你,他早就已經接受這件事了。
愷撒沒說話,只是看著林年的扮相仔細看了看,對座頭鯨那邊的態度內心略微有了一些猜想,不說話,沉吟了起來。
“沒事,如果是我的話,可以扭轉你在店長那里的印象!”路明非拍胸脯保證,又用教鞭打了打白板,“所以,請讓我向各位隆重介紹,我為林年量身定制的30天高天原登頂計劃!”
“在開始之前我想多問一件事。”林年舉手,“我之前在新宿看到了你的演唱會,我一直想問,你的唱功是怎么回事?你的日語以及唱功在我印象里應該沒有那種水平吧?你的血統已經恢復了?”
“呃,沒有。”路明非快速地給林年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月蝕”的情況。
“很特殊的情況。”林年陷入了深思。
很顯然,這兩個月時間過去了,路明非的狀況明顯是比林年好的,也有可能是路明非使用的太古權現是殘缺的,但好歹路明非現在起碼能點亮黃金瞳。
到了他這邊,別說血統了,就連葉列娜都消失不見了,像極了過去在卡梅爾小鎮挨了賢者之石一槍后的康復期,那個煩人的金毛渾蛋到現在都沒個影子,他也嘗試過呼喚她,但得到的結果是死寂一片,也只能在今晚睡覺的時候嘗試能不能在記憶宮殿之中再去找一找她了。
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路明非去開門,打開門后外面居然是神代隼,在禮貌地跟路明非道了一聲晚好后遞給了路明非一個托盤,托盤上冰桶里插著一只香檳,旁邊有幾只水晶杯,并留說這是店長送的,為了慰問他今晚精彩的表演,也是歡迎店里的兩位新人。
路明非端回來托盤,準備開香檳的時候發現香檳上掛著一個名牌,取下那個名牌看了看后,有些意外地看向林年說道,“你的花名好像有著落了。”
“什么?”還在思考正事的林年抬頭。
“lyann(憐),店長親自給你取的花名,以后在店里你就得有這個名字活動了。”路明非把名牌取下遞給林年,看見林年有些難以接受的表情有些幸災樂禍,但還是拿出了前輩的架子安慰,“往好處想,起碼不是叫林翩翩啥的...”
林年覺得路明非有種惡意,看自己像是在看某種流心泡芙。
“lyann,通漢字里的憐嗎?林憐,聽起來不錯,不過路明非為啥你的花名不叫路茗霏?”一旁的芬格爾開玩笑似的問道。
然后他就發現林年和路明非忽然打了個擺子,仿佛記憶里某些被埋藏的片段冒了個尖兒,雖說只是一點點尖兒,但還是讓兩人涌起一股惡寒!兩人同時瞬間暴怒地看向芬格爾,引得芬格爾舉起雙手投降,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話說回來了。”白板前的路明非擺脫那份怪異的不適感咳嗽兩聲,一臉嚴肅的看向林年,“林年,接下來我要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按照你的本心來回答。”
“我相信有外星人。”林年說道。
“哈?哈?哈,真幽默!”路明非翻了他一個白眼,“沒跟你開玩笑,認真的呢!”
“只要你不問我兩個人掉水里我救誰就行。”
路明非拿著教鞭指向沙發上的林年認真問道,“lyann,在舞臺上,你是傾向走偶像派,還是走實力派?”
聽見自己的花名林年面色一窘,長嘆一口氣,“你還是問我兩個人掉水里我救誰的問題吧...”
??ps:exo的第十三人未必不能是lyann,資本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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