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有些冷冷罵了芬格爾一句“胡來”的時候,一旁的曼蒂震聲發出了幾乎顫抖的夸贊:
“我去,牛逼啊,芬格爾師兄!”
曼蒂這聲師兄頭一次叫得心悅誠服。
林年愣神看向一旁,曼蒂仿佛看到了天生靈童轉世一樣看著芬格爾,眼里全是欽佩和震撼之色,“原來還有這樣的解決辦法嗎!”
維樂娃頓了一下,似乎反應過來什么似的。
隨后,林年發現這妮子正用一種相當隱晦,且相當詭異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從頭看到腳,隨后俏臉一正,露出了后知后覺、大徹大悟的神色,摩挲著下巴點頭說,“原來如此,這的確不失為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果然芬格爾師兄的經驗還是比我充足太多了...”
說到最后還露出了自慚形穢和甘拜下風的表情。
――你這個時候學會叫師兄了?
三個視線同時看向林年,而一旁的后藤涼和土屋湊斗也看向林年,似乎等他說點什么。
“你們要干嘛?”
林年敏銳地察覺到這些家伙不懷好意――除了芬格爾。早在卡塞爾學院里他就看出來了這家伙骨子里就是個騷杯,沒貞操的爛貨,下海對于他來說不過是體驗人生的一種途徑,不能混為一談。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如果同意的話他感覺自己似乎就要失去什么。他的司馬臉加高冷人設可是花了整整八百萬字塑造的,怎么能這么輕松地就被打破,淪為一個搞笑賣肉角色?
“師弟,只有這個辦法了,這是唯一的解。你想想看sakura和橘右京他們,當初估計也是思想掙扎后才做下的決定吧,這一切都是為了‘大義’!”曼蒂說道,臉上滿是平靜和淡然。
“......”我平靜和淡然你個大頭鬼,來日本才多久,就滿口大義了,通常叫囂著大義的人,都是手下人去送死,自己在天守閣摟抱著半裸舞姬喝葷酒的人!
“林年前輩,小不忍而亂大謀,這件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維樂娃委婉地勸說,同時小心觀察林年陰晴不定的神色。
“師弟,你說我的花名叫‘fenrir’(芬里厄)還是‘heraclqs’(赫拉克勒斯)?”這位更是重量級,連花名都已經開始想了。
就在林年色厲內荏地準備拒絕叫停這個餿主意時,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是那個之前和芬格爾交流的保安,正快步朝著他們走來。
當看到對方墨鏡下格外正式的神色和模樣,以及手中攥著的一張黑色鍍金名片,林年面色依舊保持著淡然冷漠,但心里卻是咯噔一聲,覺得事情已經漸漸邁入無可挽回之地了。
“這件事我準備再考慮一――”林年話沒說完,曼蒂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轉頭就看見她向自己打氣似的遞出拳頭,說,
“師弟,就算是為了大義,委屈你去成為牛郎吧!”
林年露出了一瞬間相當難以用文字描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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