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配置疊的感覺手撕龍王恐怕都夠了,馬上就要夠上林年和路明非這種第一梯隊了,他上去不是分分鐘被拆成零件?
芬格爾叔叔滿開的青銅御座在這種怪物面前跟樂高積木沒什么區別,假以時日等到此子大成之后,甚至感覺可以公然叫板林年(不是)!簡直恐怖如斯。
――校長,我再也不腹誹你是cjb了,能和這種怪物周旋,而且還成功跑路,你才是真正的勇者。
“有沒有什么不引人注目,最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都心區的辦法?”林年問。
“有。”一旁順手將兩把m1911插進左右槍套中的維樂娃說道,她回頭看向林年和曼蒂二人,“如果是之前的話可能沒轍,但現在可能真有這么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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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備的據點在品川區,他們在競馬場的地下車庫找了一輛滿油的越野車一路向西北開,途徑了目黑區,之后一路挺進澀谷。
如果說之前在澀谷召來雷暴的是李獲月,那么他們經過澀谷正好可以和李獲月匯合,但對此,林年卻持保留意見,在芬格爾和維樂娃詫異的目光中提出了沒必要刻意去尋找李獲月的建議。
雖然這讓他們很不解,但林年堅持,他們也沒轍。
現在的澀谷區安安靜靜,沒有人,也沒有死侍,完完全全地成為了一座鬼城。
越野車穿行在這座曾經人潮涌動的城市里,引擎的低吼顯得格外喧囂,兩側都是大樓林立,本該亮著各色燈彩的窗戶此刻一片漆黑,像沉默的巨人俯視著那輛渺小的車從腳下駛過。
越野車內,透過車窗,林年以及后藤涼等人都看向那些仿佛“死”去的樓房,無數的死侍攀爬在那些大樓表面,居高臨下地望著那輛飛馳而過的越野車,刺眼的遠光燈掠過那些玻璃幕墻,在光影瞬息的切換后,原本攀附著的那些死侍就沒了身影,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令人脊背發寒。
在路過最著名的澀谷十字路口的時候,他們理所當然地看見了那一堆被雷霆燒成焦炭已然冷卻的黑色尸山,凝固的尸油彌漫著一股難以喻的味道,地面漆黑的痕跡以及周圍的廢墟,插入商鋪一半的卡車都代表著這里發生過的戰斗。
每個人都被那京觀似的場景震懾到了,后藤涼和土屋湊斗甚至直接腦袋伸出窗外嘔吐,這種最直接的暴力沖擊讓他們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懼與不適。
李獲月之前的確在這里,只不過現在已經離開了,原因不明。
林年想到了蘇曉檣電話中的“建議”,此刻其中的一條已然應驗一角,而他要做的就是信任以及遵守。
因為這里被李獲月暴力鎮壓過,所以資源還剩下許多,路過超商的時候他們還順帶停下來補給了一波,往背包里裝滿高熱量的食物后繼續出發向著北邊越來越近的新宿駛去,一路都很順利,沒有任何人攔路。
很快越野車越來越接近新宿與澀谷的交界線,路上的死侍就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從最開始的偶爾看到一兩只,到放眼望去,前方的街道以及房屋上到處都是爬行的黑影。
即使林年不主動命令那些死侍,那些死侍也會按照本能來追隨林年,一路上跟著越野車狂奔,越跟越多,聲勢浩大,直到停車讓林年驅散他們。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時會有一些新的死侍從遠處嗅著氣息而來,匍匐在周圍一動不動保持著叩首的姿勢。
后藤涼以及土屋湊斗在車上扒著車窗看著這一幕都看呆了,也有些麻木了,尤其是前者,在目睹那些死侍對林年的膜拜后,都生出了林年其實是披著人皮的“死侍の仙人”之類的怪東西的念頭。
“只能到這里了,再往前面死侍就會越來越多,我們這樣一路開進去就算死侍不攻擊我們,到了新宿的防御圈的時候,里面的人也會注意到我們。”芬格爾站在越野車的車頂拿著望遠鏡,嘴里叼著一根牛肉干。
“里面的人注意到我們,就等于猛鬼眾也可能注意到我們。”曼蒂靠著車門,撇著周圍大樓、街道上那些匍匐著,臣服在林年的氣息之下的死侍,就算到了死侍包圍圈的外圍邊緣,他們就已經足夠顯眼了。
“現在該怎么辦?”林年看向維樂娃問。
維樂娃沒說話,只是背起背包示意所有人跟上她。
維樂娃的辦法很樸實無華,頗有老一輩的戰術素養和覺悟――當起了下游擊隊。
他們甚至不需要自己挖坑道,因為東京下方本來就有天然的坑洞,鐵穹神殿延伸出的那些密密麻麻的下水道系統,早已經如同蜘蛛網一樣遍布滿了整個東京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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