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對,好像這句話不襯景。
應該是,吹盡狂沙始到金,功夫不負有心人。
維樂娃?赫爾辛基腦子有些亂糟糟的,大概是斷電了幾秒鐘(被踩后頸壓住大動脈缺氧缺的),隨后才反應過來了面前的人是誰,以及現在到底發生了什么,立刻就解除了身上的所有防備(其實早就被解除的差不多了)。
“林年,咳咳...是林年前輩嗎?”維樂娃俯身咳嗽了幾下,捂住喉嚨,抬頭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年。
“你們是同級生,他可算不上你的前輩。”曼蒂豬肘子靠在林年的肩膀上歪著身子瞅著這頭發白不白金不金的女孩吐槽。
“曼蒂?岡薩雷斯。”維樂娃一看見林年身旁的曼蒂,瞬間眼神就銳利了起來,秒開戰斗臉,手都摸向地上才放下的槍。
“友軍。”林年開口說。
“對我敵意那么大?怎么,怕我搶了你的‘林年前輩’?”曼蒂抬起雙手反復曲起食指和中指笑嘻嘻地說道。
“不,因為你現在還在執行部的全球通緝名單上,雖然因為一些原因,你的優先級很低,但你從來沒從名單上下來過。”維樂娃抓起了地上的槍,但沒對準曼蒂,只是重新插回了后腰,皺眉看了一眼這個女間諜,又舒張開眉毛看向林年吐了一大口氣,“林年,終于找到你了,你還好吧?”
“應該是你還好吧?畢竟才被踩頭的不是我們誒。”曼蒂搖頭嘆息。
“林年前輩,能讓這個死皮賴臉,黑心腸的叛徒金毛犬少說兩句話嗎?”維樂娃指向曼蒂看向林年認真地問道。
“死皮賴臉,黑心腸的叛徒是在說你自己嗎?大家五十步笑百步,論資歷,我才是你的‘前輩’啊。”曼蒂把前輩兩個字咬得很清楚,大有雙關的意思在里面。
火藥味這么重?
林年有些頓住了,曼蒂跟蘇曉檣第一次見面火藥味都沒那么重吧?
“‘前輩’?如果說是在心狠手辣上,你的確是前輩,你留下的功課和做下的豐功偉績我可學不來,否則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邊的同伴就會莫名其妙地挨上那么一槍!”維樂娃看著曼蒂冷笑著說道。
林年這時候才忽然想起來,這兩人好像真有一段恩怨未了。
關鍵詞:舞會,康斯坦丁,雨天,冷槍。
“噢,被你這么一提醒,我好像想起來了,是我害得某人夏天告別比基尼了嗎?不過就某人那種需要緊身衣才能束住豐腴過頭的身材,本來也不太好穿比基尼吧,某人恐怕還得感謝我給了她一個不用穿比基尼的理由呢。”曼蒂用手里的槍管撓了撓眉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語氣卻格外嘲諷。
“抱歉,身材豐腴是在指你自己嗎?按照你們西班牙人的飲食結構,經常會海鮮飯和牛排吃到牛仔褲第一顆扣子都系不上了吧?聽說有人因為腰部頑固脂肪的緣故翹課游泳考試而不及格,所以評級一直都卡在b級上不去下不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維樂娃從地上站了起來,腰桿挺直,擦了一下嘴角蹭破的血跡,吐了一口唾沫。
“那也總比因為被媒體和黑粉抨擊身材走樣,自暴自棄地放棄花滑道路,跟逃難似的跑來卡塞爾學院的玻璃心好得多嘛。”曼蒂攤了攤手,手指掛著手槍的扳機圈,實在讓人擔心會不會不小心走火。
維樂娃看著曼蒂,而曼蒂也笑瞇瞇地看著維樂娃,像是兩人腦電波對上了,下一個瞬間,兩人毫無征兆地踏步沖向對方,一個人甩擺拳打向對方的鼻梁,一個人爆肝拳卯足了勁兒往里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