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藤涼猜到了這個神秘的絡腮胡男人藏著秘密,大可能和林年和曼蒂?岡薩雷斯那兩個人一樣猛,但現在看來,這個男人可能比那兩個人還要強!
如果此時此刻的芬格爾知道了后藤涼在想什么,大概會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嗎?
砸坑論果然還是屢試不爽,守夜人論壇和國內的灌水貼吧都認可,比誰強就比誰全力砸的坑比較大,誰大誰強,突出一個樸實無華。
林年和曼蒂兩人在后藤涼面前倒是暫時沒展現過直接的暴力,可芬格爾不一樣,他的靈“青銅御座”猛起來那是真的猛,起碼觀感上很強。
被丟出去的死侍就像炮彈一樣砸中了猴臉男人,順勢砸翻一大堆桌椅板凳,再砸裂了后面的石階梯,這種舉重若輕的感覺有些像是浩克丟車子一樣輕松寫意。
青銅御座的領域快速擴張,芬格爾的體型也短促地進行了小規模膨脹,身高來到了接近2米2的地步,被撕裂的衣物下呈現出了鐵灰色的質感,馬場白燈的照耀下讓人覺得他真的是一座金屬澆筑的人型巨塔!
如果是以前的話,芬格爾大概真的會茍到最后一刻,靠自己的聰明機智解圍逃出生天順帶完成任務,畢竟他是專業間諜,一個專業間諜從不依靠武力來控制場面,且致命武力可是需要當做底牌藏起來絕地翻盤用的。
可現在不同了,只能說是時代變了。
換作以前的話,路明非剛剛入學的時候,他直接人前顯圣,開著青銅御座沖入死侍堆一拳一個小餅餅,路明非會滿臉震驚,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震撼地說,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廢柴師兄嗎?芬格爾師兄好威,好猛,好勁,我要跟你生猴子,我的學生卡隨便你刷宵夜!
可到現在,就算他當著路明非的面把青銅御座拉到最滿,路明非估計也只是會吃驚一下,夸他一句深藏不露?。∪缓鬀]了。
現在他的這點底褲真上不了臺面了,這是一件很殘酷也很悲催的事情,讓人不禁感嘆,有逼還需趁早裝,莫待花期過了,抱著自己的老婆本別人都只會看笑話。
看臺上的赤備們都狠狠被震驚了,誰能想到一場仿佛看猴戲的表演里竟然真的出現了一只獅子,他們不理解芬格爾是怎么被抓進來的,又是抱著什么目的一直隱藏在俘虜里,可無論如何,他們現在都必須立刻做出反應,否則這只獅子真的會沖上看臺將他們全部撕碎。
猴臉男人生死不知,那只被丟出去的死侍在半程中腦袋就被捏碎了,顱骨的碎片扎進大小腦之中,此刻被埋在桌椅板凳的廢墟里不斷地抽動著四肢無法站起來。
剩余的赤備暴走族們立刻端起了看臺下的槍械瞄準芬格爾,而此刻的芬格爾已經沖向了看臺,縮短了兩者之間將近一半的距離,那種一步一個大坑腳印的重坦般沖鋒帶來的巨大壓力使得不少暴走族差點槍都沒抓穩掉地上。
可還是有相對冷靜的人拉動槍栓、關掉保險,扣動扳機掃射,沖鋒槍那密集的彈幕直接撲向了灰色的鐵塔巨人,鐵塔巨人只是抬手擋住雙眼的位置低頭猛沖,彈幕只在灰色表皮上濺起了刺眼的火花!
沖鋒槍的子彈口徑根本沒法穿透青銅御座的皮膚,別說沖鋒槍了,就算是7.62這種號稱自然界全自動哄睡機的口徑,打在青銅御座上都只能留下一些刮痕,全力釋放的青銅御座甚至可以硬抗幾發機炮不死,這些赤備的武器根本對這個鐵塔一樣的男人沒用!
“真的假的?”有被嚇呆了的站在看臺上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人肉抗子彈的鐵塔沖來,說出了官方指定雜魚臺詞。
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沖鋒槍破不了防,其動能也能阻撓一下正常死侍的行進步伐,然后抓住空隙再用火力更強的武器鎖定擊潰,可現在沖鋒槍的彈幕打在對方身上簡直就跟毛毛細雨一樣毫無反應。
“換子彈!換子彈!”赤備里有人像是死了爹媽一般凄厲地大吼著,說著就從看臺下的一個箱子里抽出了一個資源箱,從里面扒拉出了一盒暗金色的子彈往彈匣里壓!
可這個時候,芬格爾已經沖到看臺下了,一個暴跳三米高,好似那個展翅的雄鷹――隨后他就看見了看臺上居然有人肩抗著一頂rpg,滿面驚恐地對準著他,幾乎相隔不到五米的距離直接扣下了扳機!
“真的假的。”空中的芬格爾有些愣住了,不是害怕,而是有些錯愕。
rpg在火焰的呼嘯聲中發射,直接命中芬格爾的胸膛!
如果是普通人,估計瞬間會被動能十足的rpg頂飛出去,如果是戰狼,那么會拿鐵絲網硬接后甩開,但由于青銅御座硬度的問題,芬格爾沒什么選項,火箭彈直接在命中的瞬間炸開了,火焰和沖擊波將他頂飛了出去,像是拋石機丟出的石頭一樣重重地砸在馬場之中犁出了一條溝壑!
落地砸在坑里面,雖然rpg沒給芬格爾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沖擊波還是難免造成一些影響,讓他的大腦有些暈乎,不過幾秒鐘時間后他就爬了起來,皮都沒有掉一塊。
可發射rpg的那邊看臺上則是慘了,不少赤備直接被近距離的爆炸波及了進去,炸得哭爹喊娘,從黑色的濃煙中手腳并用地爬向看臺的兩邊,身上插著不少彈片,缺胳膊少腿哭爹喊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