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聊好了嗎?呃,你這是在哭嗎?”
土屋湊斗滑著滑板靠過來,一眼就看見林年臉上的痕跡,一下子愣住了。
“沒有。”林年幾乎是在土屋湊斗話音落下的瞬間回答。
“你把他甩了嗎?”土屋肯定不信林年的一面之詞,奇怪地看向曼蒂問道。
“他不甩我就好了,我還甩他嘞。”曼蒂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們的關係真奇怪。”土屋湊斗看了兩人一眼評價。
在他混跡新宿的那段日子里見過亂搞男女關係的年輕人太多了,可沒有一對像是林年和曼蒂這樣奇怪的,按理來說俊男靚女的私生活的混亂程度應該與他們的顏值與身材成正比,可他卻從這兩人的相處模式上嗅出了這兩人很大可能沒上過床的事實。
“你們的事情聊完了吧?那么現在怎么說?”土屋湊斗看向曼蒂和林年的目光中充滿著壓抑的急迫。
林年稍微擦去臉頰上的痕跡,心緒恢復的澄澈,看向土屋湊斗,“你說你的姐姐和你是在新宿分開的,所以現在她大可能還在都心區附近是么?”
“是的。”土屋湊斗快速點頭,“現在新宿那邊你們確定—
—”
林年打斷了他的話,平淡地問道,“我們現在在大田區,這里離新宿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二十多公里的距離在交通工具罷工的情況下徒步前行路上一定會出很多意外,在明確幾乎是在九死一生的情況下,你也硬是要去嗎?”
“如果我姐姐在那里的話,我要去。”土屋湊斗滿眼都是堅定。
你可以說這個孩子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可以說他考慮得太少,有勇無謀,可此刻他的這股子視死如歸的勁頭卻是無法忽視的。
林年靜靜地看著土屋湊斗,好一會兒后說道,“我需要知道現在的你是什么水平,因為我現在身體的緣故,一旦前往新宿區的過程中遇見了什么意外,按照曼蒂的性格,應該會優先保護我,並且會選擇把你當成棄子,甚至是保證我安全的誘餌,這是現在的我改變不了的情況,所以我需要保證你有基礎的自保能力,而不是單純成為我們上路時候的一個隨時可以捨棄的誘飛彈”。
“”
土屋湊斗聽見林年的這席話愣了好一會兒之后才漸漸反應過來了,林年和曼蒂似乎一開始就有著要前往都心區的打算,而且聽林年的語氣來看,好像他們還對這趟看起來像是送死的旅程有所把握?
“曼蒂姐姐,你們兩個也是受到祝福”的人嗎?”土屋湊斗看向曼蒂低聲詢問道。
“祝福”嗎?”曼蒂尚未回答,林年已經開口回答,“我們並不把這個叫做祝福”,說到底,現在東京出現的這些你們眼中所謂的奇人異士,其實只是受到了一定程度污染的人工混血種”。”
“人工混血種?”土屋湊斗已經是第二次聽見這個詞匯了,依舊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忍住自己追問的欲望看向林年,他隱約感知到了,面前這個看起來像是軟飯男的傢伙,似乎知道很多這次東京事變之下的可怕秘密。
“你可以理解為基因實驗,有人將一種強大生物的基因片段通過化學試劑投入了東京的下水道,污染了大部分的市民,這就是所謂瘟疫”的來源,扛過了污染的人基因中會鑲嵌進原本屬於那些強大生物的片段,而沒有扛過的人基因就會崩潰,隨著時間不斷惡化成你們口中的怪物”,這些怪物”也有著他們自己的學名,叫做死侍”。”
林年說到這里停下了,他從角落站起身來,曼蒂看他的動作立刻就上去準備扶他,但他卻抬手表示不用,自己穩穩地站了起來,稍微活動了一下肢體。
曼蒂略微吃驚地看著在活動各部分肌肉和骨骼的林年,明明躺了接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任何的活動,現在忽然醒過來卻沒有半點肌肉萎縮的現象,若是龍王狩抹消了林年全身上下的龍類基因,那么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像是普通人一樣無法動彈,可林年卻像是正常人似的醒了吃點東西就能自由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