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路明非想不管是誰,跟紅發女巫住在一起都得受苦,這十足的氣場就不是一般女生能受得住的。
“蘇茜和你的小女朋友,沒想到吧。”諾諾壞笑著看著路明非,等待他的反應。
“什么我的小女朋友?”果不其然路明非一個哆嗦,驚得后退了半步。
“那個俄羅斯女孩啦,好像叫‘零’來著?安鉑館上跟你跳舞那個!”諾諾挑了挑眉,“怎么,難道她跟我說的都是騙我的,其實你不是她的男朋友?你們跳舞只是逢場作戲?”
“什么她跟你說...逢場作戲又是什么...”路明非一時間有些混亂。
“嗨呀,你們這些師弟師妹可真是不坦誠,或者說師弟你又是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渣男,準備吃干抹凈我們家‘零’骨頭都不準備了?小心我在守夜人論壇上掛你啊!”諾諾虎著臉威脅道。
路明非很想說狗屎,你這是污蔑!但在聽到陳墨瞳話里的‘她說的’,這三個關鍵字后他的腦袋就有些麻了,話語邏輯都理不清了,不知道現在是該義正辭地撇清他跟那個俄羅斯女孩的關系,還是該支支吾吾岔過這個話題?
陳墨瞳跟在路明非身邊,笑得瞇起眼睛看著這個有意思的師弟什么都沒說,就等著他胡思亂想自我攻略,抽了抽鼻子后又探手去拿路明非口袋里的法式面包,“午餐帶那么多吃不完師姐可以幫忙哦!”
叼著法式長棍背手走到前面的陳墨瞳一蹦一跳的,像是發癲的兔子,路明非腦袋發麻地跟了一路,直到對方再次主動開口,“不會真在考慮承不承認你們的‘關系’吧?我只是開玩笑的啊師弟!”
路明非愣然抬頭就看見了前面的陳墨瞳看著自己背著手倒退,四葉草耳墜旁的眼睛里全是促狹,“想那么久是不是意味著你本人也有這個意思?要不要師姐幫你在三無師妹耳邊吹吹風?”
被調息得面紅耳赤的路明非剛想說些什么,忽然話語到嘴邊卡住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除了話題以外就連人都被這個女孩給牽著走到了營地區的一個陌生角落,在這邊周圍的過路學員少了許多,零星只能見到幾個像是裝備部的人,帳篷也稀疏了不少并且有別于一般的居住帳篷整體大了很多,地上還鋪設了不少電纜接入了進去。
路明非抬頭看見陳墨瞳站在一頂白色的帳篷前,伸手撩起帳篷的門看著他側了側腦袋示意,“到地方了還不進去?”
路明非抬頭看了一眼白帳篷的頂端,一桿流動的紅色旗幟正在隨風飄揚,立馬就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上午蘭斯洛特跟他說需要他中午來一趟的地方么...可為什么諾諾也會知道這件事情?
“進來吧,就差你一個了。”諾諾掃了還愣在原地的路明非一眼催促。
“就差我一個了?”路明非從這話里聽出了不妙的意思,看著陳墨瞳進了帳篷里面沒辦法也只能跟了上去。
他抬手掀起帳篷了簾門進去后,忽然整個人就僵住不動了,不下六七道視線瞬間鎖定了他,而這些視線的主人最關鍵是路明非大多都還都認識!
“怎么來這么遲?”愷撒看向叼著法式長棍走來的諾諾問。
“營地里逛了一會兒,蘇茜說她養的貓走丟了,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但很可惜運氣似乎不站在我這邊...抱歉啦。”諾諾走過來時也轉頭看向了帳篷一角的同樣也在場的女孩吐了吐舌頭,而對方也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需要在意。
她最后走到了愷撒的身邊,扭下了一半法棍遞給他,“吃嗎?”
愷撒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蘇茜身旁一不發看著這邊的楚子航,然后聳了聳肩自然地接過了面包吃了起來,“為什么不呢?”
“明非這么貼心還給我們帶了午餐啊...不愧是你啊。”帳篷深處,古德里安教授從里面走了出來眼睛發亮地迎向了門口的路明非,在路明非發呆下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接過了午餐的塑料袋,然后直接在人群中分發了起來。
楚子航和蘇茜路明非是認識的,他們分別拿了點干酪和三明治,在一旁的曼施坦因教授也接了一塊黑松露面包,還是那身黑色西裝紳士般的校長以則是吃過了為理由拒絕了,執行部部長嘶啞地說了一句不餓,然后就繼續把目光投向戰術指揮白板上那一些復雜圖形和專業術語了。
除了這些認識的人以外,帳篷里還有兩個路明非不認識但在場的師兄和師姐,他們穿著的并非是校服而是執行部的風衣,俊男靚女看年紀大概是畢業返校的前輩,禮貌地雙手接過發來的午餐,并對古德里安道謝,最后還向著門口的路明非也說了一聲謝謝。
路明非立馬回了一聲不客氣,又見著古德里安繼續向里發了過去,一個正在地上鼓搗電纜和設備的,嚴嚴實實穿著防化服的男人轉頭義正辭拒絕了這份好意,并且自己掏出了一個漢堡和一杯可樂表示自己只吃健康食品...典型的裝備部作風,無論是飲食習慣還是穿衣風格。
直到最后,快要分空的塑料袋被遞到了一個路明非視線最長時間停留的人面前。
這個男孩此刻穿著的也并非是以往熟悉的校服,而是一身黑色的執行部風衣,抬手接過了塑料袋里一顆作為飯后水果的梨,擦了擦咬了一口,看向了門口的路明非,說,“...還站在那里干什么,就差你一個了,還不進來?”
林年。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