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中安靜了數(shù)秒,忽然女人冷笑出了聲。
同時蘇曉檣的身后忽然響起了一身嘶聲低吼,蘇曉檣被嚇了一跳立刻回頭,竟然發(fā)現(xiàn)那個如幽靈一般的男人居然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抬起雙手似乎是要挾持她的樣子。
但很可惜的是一道黑色的水流不知何時死死地纏上了對方的脖頸,女人慢慢轉(zhuǎn)身看向了極力想要下沉但卻被黑色水流吊住脖子上吊似的掛在原地的男人幽幽地說,“序列號37的靈影縫?我在秘黨們統(tǒng)算出的靈周期表里好像見到過,只能躲在別人影子里銷聲匿跡的家伙死得也默默無聞一些倒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jié)局了。”
“影縫?”路明非狠狠吃了一驚,臉色充滿了怪異。
他吃驚在于女人居然直接念出了對方的“特殊能力”,影縫難怪這個男人的特殊能力要叫影縫,他居然可以躲到別人的影子里!也怪不得路明非狂奔那么久對方出現(xiàn)的一刻直接貼近在了他的身后,這種力量簡直就是為了暗殺而生的只是很倒霉地遇上了這個女人。
這些黑色的水流密布這個小巷完全像是女人的眼睛一樣,無論男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哪里都可以第一時間被察覺到,從而發(fā)起進攻。
前兩次執(zhí)著于直接殺死路明非被識破男人其實就已經(jīng)輸了,第三次出手完全就是找死的行為,如今在小巷中只有他們?nèi)齻€人的影子,他下一次出現(xiàn)必然就在三個地方其中之一,情報完全被女人推算了個干干凈凈的情況下再次貿(mào)然出手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了。
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力量的強弱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路明非看著不到兩分鐘就已經(jīng)千瘡百孔像是被炮彈轟炸過的小巷吞了口口水。
“沒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只能對普通人和血統(tǒng)低劣的混血種逞逞威風了。”女人看著被黑色水流吊起的男人淡淡地說道,“像你們這種劣質(zhì)的新生混血種大概就使用靈對身體來說都是一種負擔吧?稍微有點腦袋的人只用槍都能干掉你們。”
男人伸手試圖抓住脖子上的黑色水流,窒息感讓他忍不住掙扎了起來發(fā)出了嘶吼聲似乎想說些什么。路明非一個激靈想開口讓女人詢問對方陳雯雯和程懷周是死是活,活著的話又被綁到哪里去了。
可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女人并不是多話的人,在路明非話還沒出口的時候就隨意地揮了揮手,路明非和蘇曉檣的耳邊立刻響起了一聲刺耳的骨裂聲,隨后一具冰冷的尸體落倒在了積水中不再有任何聲息了。
又死人了。
路明非呆住了,看著地上男人的尸體噤若寒蟬,蘇曉檣則是一臉復(fù)雜地看著那具尸體又看了看女人,她到現(xiàn)在其實都有些茫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這鬼神一樣的戰(zhàn)斗為何而起。
“尸體不用處理,會有人來解決的。”女人看都不帶看地上尸體一眼的,留下這一句話后轉(zhuǎn)身就邁步居然要直接離開了。
黑色的水流開始解體,彌漫在小巷中的力量開始消散了,巨量的雨水從天而降重新灑在了路明非的身上,這一刻他才再度意識到現(xiàn)在他還處在一場大雨之中。
“等等等!”路明非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沖著女人走去,但還沒邁出兩步就停住了,因為一把黑洞洞的槍口指住了他。
“滾。”女人說。
“好的。”路明非立刻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他很想拜托對方幫助自己救陳雯雯和程懷周,但那雙黃金瞳落在自己身上時,他只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冷意大概那就是所謂的殺意?這是他第一次最直觀感受到什么叫殺意了,并非是玄而又玄的東西,而是一種眼神一種氣勢,對方拿著槍指著你說要干掉你,那他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信任感,這就叫殺意。
女人冰冷的殺意直接將路明非勸退了,她真的就只是來殺人的,有人要對蘇曉檣不利,她出現(xiàn)然后談判解決問題,談判解決不了解就動手把問題本身給解決了,做完一切后抽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等一下!”這次叫出聲的不再是路明非,而是蘇曉檣,在聽見蘇曉檣的聲音后女人還是站住了腳步但沒有回頭,她扭頭看向那個女孩淡淡地說道,“蘇小姐,我只負責你的安全,不負責其他事情,如果有問題我建議你咨詢我的雇主,你得到的解答會更加的全面和詳細,有些事情不該由我來說明,這會讓我惹上一些雇傭外的麻煩。”
“你的雇主?”蘇曉檣怔了一下問。
“洛朗家族的掌權(quán)人,伊麗莎白小姐,我的雇主。”
“我根本不認識她!”
“那林年先生呢?”女人問道。
這下蘇曉檣呆住了,之前她好像聽見過女人提到了這個名字還以為是聽錯了,但現(xiàn)在對方再度提起直接否決了這個可能。
“去找他吧,他會替你解答一切的。”女人說著又看了一眼蘇曉檣身邊的路明非,“包括他惹上的那些麻煩。”
說罷后,她就真的離開了,重新戴上了雨衣的兜帽,什么也不解釋,什么也不說明,完美的殺手角色,處理完事情后立刻離開,當著蘇曉檣和路明非的面走出了巷口,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