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他和我一樣？”楚子航忽然問。

“沒可能。”萬博倩和林年同時說，兩人對視了一眼，后者示意讓前者解釋，“混血種這種東西說穿了就是血脈遺傳，兩個白人不可能生下一個黑人寶寶，除非有人出軌了。但邵一峰的身世很干凈，他就是黑太子集團老板的獨生子，大企業(yè)對于繼承人的身份看得很重，光是dna匹配的測試表分文檔里就有不下三份，邵一峰的父親和母親都是普通人，那他也必然是一個普通人...混血種沒有隔代遺傳。”

“一個混血種跟一個普通人女人結(jié)婚生子，生下來孩子的血統(tǒng)會被稀釋很多，就算混血種的血統(tǒng)是‘s’級甚至更高，那個孩子的血統(tǒng)也會因為另一半母親的緣故大概只會有‘b’級的水準。”林年淡淡地說，一旁的楚子航聽懂了身邊男孩的暗喻陷入了沉默。

時間零這個靈對血統(tǒng)的要求超乎想象的高，起碼就現(xiàn)在林年所知的時間零使用者只有自己和昂熱兩人，不排除水還很深的秘黨里還有其他使用者，可大環(huán)境下可以得知的兩個使用者都是‘s’級，這就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福園酒樓的陽臺上楚子航也對林年講了有關(guān)他真正父親的故事，在他的描述中那個開邁巴赫的白爛男人的靈正是時間零，將一切都放慢，效果可以囊括福澤到身邊的楚子航，完全符合時間零的表現(xiàn)效果。

再加上那個男人可以用一柄煉金水準稀薄的御神刀‘村雨’信手砍出死侍的包圍圈，去向著‘王域’中的神明揮刀怒吼，這就足以證明這個男人的血統(tǒng)必然在‘a(chǎn)’級以上，很大可能達到‘s’級，盡管他最后隕落在了昆古尼爾回溯的流星中...林年也吃過這一招的虧，如果他沒有‘浮生’這個靈，大概結(jié)局只會和男人一樣消失在那條暴雨中的高架路上。

楚子航是那個男人的兒子，血脈相連所以繼承了血統(tǒng)，作為疑為‘s’混血種的孩子，林年在他身上卻感受不到絲毫當有‘s’級的潛力，在重逢楚子航的零星幾次試探和測試中，林年幾乎可以確定單論身體素質(zhì)來看，楚子航大抵只有‘b’級前列的水準，甚至到達不了‘a(chǎn)’級，就連靈都尚未蘇醒，這讓他感到有些遺憾，同時腦子里不禁動了一點不該有的危險想法，但很快就被掐滅了。

“卡塞爾學院里有多少個‘s’級學生？”楚子航輕聲問。

“一個。”萬博倩把紙團揉了揉也丟進了遠處的垃圾桶里，“就坐在你身邊。”

楚子航扭頭看向林年，往日里一貫鎮(zhèn)定的眸子也不由升起了訝然的情緒，林年對著他的目光也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血統(tǒng)這種東西是注定的嗎？”楚子航又問，萬博倩想開口給予肯定，但卻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沒有看自己，而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住了林年，希望這個唯一的‘s’級能給他一個答案。

“向魔鬼出賣靈魂不可恥。”林年說，“靈魂沒有出賣到一個好價錢才可恥。”

楚子航不再問了，他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坐在護欄上揚首看著小巷里的一隙藍天，額發(fā)下的瞳眸里蘊著暗下的心意。

這時，諾瑪?shù)亩绦乓踩缙诎l(fā)到了萬博倩的手機上，時間卡得剛剛好，午餐時間正好結(jié)束，也是時候工作了。

“看看我們的邵公子今晚要去哪里？”林年起身，楚子航也起身，走向了路邊上的panamera。

“我多問一句，兩位成年了嗎？”看著手機的萬博倩忽然說。

“他成年了，我沒有...為什么這么問？”林年回頭看了她一眼。

“因為可能今晚我們要進去的地方未成年禁止進入啊。”萬博倩揚了揚手機無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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