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山海意味深長的開口。
“那父親方才為何不直接出手,搶了那渡天墨船?”
裴曼尹不解道,“那法舟終究是王家的傳家寶,有了此物,我們前往安仁仙城的速度,也會快上不少。”
從始至終,裴曼尹的臉上,都沒有半分愧疚之色。
仿佛對她而。
掠奪好姐妹家族的至寶,根本就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不急,我們如今還在被圣翟柳家的人追殺,若是等下那些王家人回來,我們還可以利用他們,為我們分擔柳家的殺戮。”
裴山海一臉平靜道。
“是了,我怎么將柳家這茬忘記了,還是父親想的周到。到時候,若柳家的人殺來,我便告知柳家的人,他們所尋的仙緣,在春瑜身上,到時候。。。。。。”
說到這,裴曼尹就沒有再說下去了,反而改口詢問一句,“對了,父親,若王家的人,沒有回來此地,反而死在了水澤亂丘,又該如何是好?”
“那王凌腦子極不正常,居然大不慚,說要鎮殺金九善。他還真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堂堂黃安仙域的十大元嬰,又豈是他一個下品元嬰,能夠招惹的?”
談及王凌時,裴曼尹的目光中,還有些鄙夷和厭惡。
因為她生來,就討厭那些愚蠢又自大的人。
無疑。
蘇文之前在渡天墨船上的辭,就很符合裴曼尹討厭之人的特征。
“放心吧,女兒,王家的人,會回來此地的。因為。。。。。。他們根本沒膽子去招惹金家之人,如果我猜測不假。那王凌方才之所以嘩眾取寵,說出鎮殺金九善這等逆天論,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將我們攆下王家法舟。畢竟對他而,我們。。。。。。是外人。”
裴山海自以為是的分析道。
“哦?那王凌竟是這般想法?”聽到父親的解釋,裴曼尹臉色陰晴不定,跟著她冷笑道,“好一個王凌,倒是打的好算盤,哼,還想將我們攆下渡天墨船?真是癡心妄想,那本就是我裴家的至寶,眼下,不過是借他們王家一用罷了。我們就在此等著,我倒要看看,王家什么時候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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