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他們前往安仁仙城的路途,至今,才過去了小半。后面的路,還很漫長。
倘若這個時候。
蘇文抽身離開,那王家,沒了元嬰修士坐鎮,他們該如何前往安仁仙城?一旦路途中,遇到劫修,僅憑王家眼下的底蘊,可沒辦法抗衡劫修,十有七八,下場就是去給王家死去的修士陪葬。
“王弟,不要任性,算二姐求你,我們在此等一陣兒,好么?到時候,二姐給你一件靈寶,你意下如何?”
王縈思想了下,她抬起頭,然后用商量的口吻對蘇文道。
但蘇文依舊搖頭,“我不需要靈寶。你們王家若不走,我走。”
“。。。。。。”王縈思張張嘴,欲又止,最后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哼,你走就走唄,真以為王家需要你啊?”
這時,裴曼尹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見她冷眸瞪著蘇文,然后替春瑜打抱不平道,“我好姐妹讓你留在此地,那也是為了你好。你非要去找金家,觸金家的怒火,到時候死了,可別后悔!”
“還有。”
“你不會真以為,王家沒了你,就沒辦法前往安仁仙城了吧?”
“說白了,你也不過是一名尋常的下品元嬰修士罷了,又不是什么很厲害的大人物。”
“不怕告訴你。我父親如今也在這渡天墨船上,雖說他之前受傷了,可就算他傷勢無法痊愈,但以他中品元嬰修士的道韻,同樣可以庇護王家前往安仁仙城。”
“你要走,那你走吧!”
盡于此,裴曼尹又對春瑜道,“春瑜,你別慣著這小子!”
“他任性,憑什么讓我們給他陪葬?”
“他以為去得罪金家還能抽身而退么?”
“讓他走就是了。沒了他,等我父親出關,他照樣可以庇護你王家。”
“曼尹,你父親對我王家而,終究是外人,可是,王弟不一樣,他是我們王家人。”聽到好姐妹要趕走蘇文,春瑜當即嘆息一聲。
“嗯?春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咱們姐妹一場,我父親,不就是你伯父,何來的外人之說?你這樣說,我可不高興了。
裴曼尹沒好氣的白了眼春瑜,神色有些幽怨。
聞,春瑜賠笑的解釋道,“是,是,是我說錯話了,可你方才不該那么說我王弟的。他終究是個孩子,會任性很正常。”
“春瑜,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慣著他?他現在可是要帶我們去送死啊。難道,你要和他一起去面對金家?去看他怎么異想天開的鎮殺金九善?這可能么?”裴曼尹沉聲道,倩影也因情緒激動,而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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