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這么多天,總算是將我們幾個,總算可以好好聚上一聚了。”
小師叔呂道玄爽朗一笑。
棲月軒前院,青玄宗師叔祖呂道玄、掌門趙謙、峰主孟清秋、弟子獨孤青霄、姜芷、趙玲瓏、林不語以及靈月仙子林不等人,正圍坐于前院一張桌旁。
這半年來,青玄宗眾人一直在與修行界的其他人一同協(xié)助那千萬百姓歸鄉(xiāng),同時也清掃一下各地殘余魔種。
處理完畢后,呂道玄一聲令下,讓原本的青玄宗七峰重歸真武天云廬山舊址,作為青玄宗在下界的據(jù)點。
這原本是一件極為困難之事,但好在眼下的青玄宗,有著足可讓整個修行界側目的戰(zhàn)力。
因而實施起來,還算順利。
而等到讓青玄宗七峰,徹底融入云廬山的山水氣運之后,眾人總算能夠這般悠閑地坐下來敘敘舊。
趙謙同樣很是感慨地看了眾人一眼道:
“多少年了,我們青玄宗,終于能夠這般輕松坐在桌旁了。”
從太玄鬼域之禍起,整個青玄宗的弟子,便一直活在廝殺血戰(zhàn)之中。
一開始時,與鬼物廝殺,最后又與九淵魔種廝殺,全然沒有半刻停歇。
好在如今,這一切,終于都結束了。
姜芷這時嘆了口氣道:
“只可惜,三師弟、四師弟他們,沒能夠活下來。”
眾人聞,臉上神色齊齊一黯。
何止是七峰的幾位弟子,青玄宗從太玄鬼域活下來的弟子之中,至少有半數(shù)折損在了天魔之爭中。
趙謙這時忽然輕輕拍了拍桌子,正色道:
“既然活下來了!得往前看!”
“不然,怎對得起你們那死在太玄鬼域,死在天魔戰(zhàn)場上的諸位同門?”
此一出,桌旁眾人,皆神色一凜,齊齊頷首。
眼下還能活著坐在這張桌邊的青玄宗弟子,無一不是心性堅硬如磐石者,再也沒有任何事能動搖他們道心半分。
這時,坐在獨孤青霄身旁的梁燭,忽然站起身來道:
“師叔祖、掌門、師父!”
她將目光看向三人,然后正色道:
“我想?yún)⒓邮旰蟮慕瘅[會!”
梁燭算是青玄宗一眾幸存弟子中,最小的一輩,因而氣場要比在座眾人都弱許多。
獨孤青霄這時皺眉道:
“梁燭,為師不是跟你說過了,此一回金鱗會,你不許參加嗎?”
他馬上又道:
“如今青玄宗百廢待興不說,修行界同樣一片混亂,這金鱗會定然狀況百出,去了說不定還會給掌門和師叔祖添亂。”
梁燭小臉漲紅,眼眶看起來有些濕潤。
雖然她也已是化境強者,但在獨孤青霄和青玄宗老一輩面前,仍舊是當年那個大梁國亡國小公主。
呂道玄這時白了眼獨孤青霄道:
“青霄,有話好好說。”
獨孤青霄訕訕一笑道:
“師叔祖,這小丫頭,脾氣犟得很,不聽勸。”
呂道玄沒有理會獨孤青霄,而是向梁燭問道:
“小燭,說說看,為何這般想要參加這金鱗會。”
梁燭深吸了一口氣道:
“回稟師叔祖,此回金鱗會,化境修者亦能參加,機會難得,弟子不想錯過!”
呂道玄笑問道:
“就算錯過了,不是還有三十年后的真武劍魁會嗎?”
梁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迎著呂道玄的目光看去道:
“師叔祖!弟子想要在金鱗會上奪魁!”
說著,她目光掃看了眼呂道玄和趙玲瓏,然后又回望了后院一眼,這才繼續(xù)道:
“弟子想要用這個魁首之位!”
“為師叔祖!為玲瓏師叔!為太平師叔!為你們這場踏天之爭!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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